再次见到这张烫金请帖,我本该欢喜的。 可我一想到素来爱干净的他,临死前待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受尽折磨,还要强撑着意识安慰我说:“阿枝心善,无错在身。” 突然生了怯意,不敢去见他。 于是扔了烫金请帖。 却不知我那反常的举动被姜雪泥瞧进了眼里。 她偷偷捡了请帖,替我出席了那场宴会。 女子经商不易。 尤其是有几分姿色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