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里空空如也。 我放在其中的珍贵灵药竟都不见了。 我只好先在伤口上施了个止血的术法,草草包扎好。 刚收起传声法器,孟洲和孟泽回来了。 我身上沾血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孟洲见了,皱起眉头。 “长乐,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怔住,“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