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却有些为难,“殿下,留下哪个?
他们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让奴婢好生为难。”
我看了眼身旁已经乔装打扮过的舜华,她一直安安静静站着。
从始至终眼睛打量着那五人,不发一言,唯有看向炎燚时,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想了想道:“你就不能都留下吗?”
炎燚白了我一眼,白露则恍然大悟,立马提笔在册子上记录。
那五人搬进皇宫,已是三日后。
其余几人都安分得紧,唯独炎燚闹腾,总是找各种理由粘着我。
美名其约对我一见钟情,想跟我培养感情。
看着那颗依旧不肯低下的头颅,我脑子被门夹了才信他那番鬼话。
但碍于母蛊还未寻出,只能配合他演戏。
这一配合,差点没把孤气出心梗来。
比如我埋首政务时。
“陛下,久坐对身体不好,不如跟小爷一起练练拳强身健体!”
“等会儿,奏折没看完。”
“不行,你看了那么久奏折,眼睛也该休息。”
说着仗有体型优势,一把提起我,出去打鹤拳。
我:“……” 再比如我馋口腹之欲时。
“陛下,你口味竟然这般重?
御厨不知道做些清淡有营养的吗?”
“孤爱重口味。”
“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小爷奉劝陛下别嘴馋,来人,把这些都撤下去。”
见没人敢动,挑了挑眉,直接把我面前最喜欢的麻辣手撕兔端到了他面前,“既然这样,小爷还是该替陛下分担一二。”
我:“……” 再再比如我噩梦惊醒,依栏吹风时。
“陛下,穿这么薄出来吹风就不怕生病吗?”
“你在咒孤?”
“陛下这张嘴真是不讨喜,放在我们龙宿,早被夫家休了。”
说着不容反抗,给我系上厚厚斗篷。
事了满意点点头,“好了陛下,你继续吹风吧,小爷困了,先去睡了。”
我:“……” 诸如此类霸道行为,数不胜数,令人发指!
“等解决了桃花蛊,孤第一个宰了炎燚。”
趁无外人之际,我愤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