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发生就得积极认错改正,而不是伪造视频欲盖弥彰。
“什么不卫生!
都说了是那个人闹事,姐,你不会不信我吧?”
我不置可否。
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质疑,一旁的王芳坐不住了。
“王珍奇,你这话是在怀疑飞龙吗?
飞龙这孩子,你从小看到大,他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现在他被网暴,你难道要和外人站在一起吗?”
我当然了解王飞龙,人死前不一定记得朋友,但一定忘不了仇人。
王飞龙杀人都做得出来,弄个假视频算什么。
前世他们明明知道我对洋葱严重过敏,却故意掺在面饼里,然后一家人站在一起,眼睁睁地看我死去。
等我断了气,灵魂飘在空中,才看到王飞龙装作慌忙地上前扶住我,一个劲地喊姐。
王芳拨打急救电话,王德福淡定地发号施令。
这辈子我要还蠢到愿意帮他,倒不如把重生名额捐给有需要的人。
“我说了,这事我办不了。”
说罢立马把门关上。
王飞龙眼疾手快地把手伸到门缝,以为这样能威胁到我。
这么好的机会,我自然是毫不留情地压下去。
“啊啊啊——王珍奇你个疯子!
神经病!”
王飞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得蹦了起来。
这就受不了了?
以后有得你受的。
王芳心疼地给儿子检查伤口:“哎哟我的儿啊——贱女人,你不得好死!
你就是黑心的毒妇……” 我趁机关上房门,隔绝掉王芳喋喋不休的咒骂。
门外吵吵嚷嚷十几分钟,不知是喊累了还是担心手指的伤,王芳和王飞龙骂骂咧咧的声音才消失在楼道。
他们送的东西我不敢吃,我把鸡汤全部倒掉,然后拨打了物业的电话。
这个小区私密性好。
照理说,就算王芳打听到我在哪里,也进不来。
我怀疑他们买通了保安。
为了保证我的人身安全,还是得跟物业谈。
只听到对面反复道歉,保证一定调查清楚,一周内报告结果,决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