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下来,将我禁锢在双臂之间,引得我禁不住在他这噬人的眼神中微微颤栗。
他却不动作,语气恶劣:这么快就受不住了吗?
我等着你待会,求着我……修长的指节勾起我的腰带,慢悠悠地把玩。
我自己研制的药那效果我很清楚,很快就浑身火热快被烧死了一般,忍不住往身上之人靠去,却被我强力按耐住而不停颤栗。
我死死咬住唇不让声音溢出,几颗血珠却自唇间蜿蜒溢出,在白皙肌肤映衬下显得异常刺目。
宋之清怒气漫过双眼,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
顾雪!
就这么讨厌我,宁可死,也不愿让我帮助你吗?
脸上爬上病态的占有欲,可我偏要让你,向你最讨厌的人求饶。
再不等待,手下用力一扯,破碎的衣袍扔在地上。
逼仄狭小的杂物间改成的房间里,灯影晃动,桌椅轻颤。
窗外花枝在狂风肆虐之下,枝叶凋零,一身伤痕,散落一地落红。
这一夜,没有春风抚面、清波摇曳般的温柔,只有电闪雷鸣、飓风暴雨,如强掳过境,一地狼藉……清晨。
一身酸痛的我还未睡醒,身上就挨了重重一脚。
宋之清恶狠狠地瞪着我,都几点了,还不快滚去给我做早餐!
我抬头望着面前狰狞的面孔,一时有些恍惚。
我咬着牙忍住浑身青紫疼痛,认命起床。
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
刚准备做饭,门铃响了。
打开大门,竟是拎着食盒的陈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