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不是了,倒计时了。”
沈嗣被她怼得一时语塞。
两人这副样子,落在二楼珠帘玉幕后男人眼里,俨然是一副打情骂俏的模样。
雅间内。
低气压压抑的人难受。
正在斟茶的侍应生手一抖,不小心把茶水撒了出来。
一部分溅到了桌上,有几滴则不小心溅到了明京洲的衣角上。
侍应生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放下茶壶,惊慌失措。
“对不起,明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马上清理。”
说着,他急忙拿起干净的毛巾,想要擦拭撒出来的茶渍。
明京洲蓦地掀起眼眸。
犀利的眼神,为那狭长优美的黑眸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霜。
“小心点。”
他的目光连看都没看斟茶的小厮一眼。
如鹰般的眼眸盯着楼下某一处。
侍应生一边擦拭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明京洲的脸色,额角浸出薄汗。
正在楼下与沈嗣刚刚落座的南佳人,似乎察觉到一股隐形的凌厉目光。
转头看过去——
隔着珠帘,隐隐约约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
距离太远,又背着光。
看不真切。
却莫名让人觉得犀利。
犀利的同时,又莫名让她觉得似曾相识。
奇怪了。
过了一会儿,明京洲收回目光,看向侍应生,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没关系,你出去吧。”
侍应生如获大赦,连忙点头,“谢谢明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然后匆匆退出了雅间,心中暗自庆幸明京洲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这时,爷爷明懋振在明景川的搀扶下,缓缓而入,落座。
明京洲勾了勾手,示意慈善拍卖可以开始。
一声令下,拍卖官清脆的声音在会场内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