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瓷被我说得一噎,小声抽泣旁边的男生心疼了,又挡在纪瓷身前。
我翻了个白眼,绕开颠公颠婆。
身后还能听到男生低声劝慰纪瓷的声音。
他就恋爱脑吧,我要投身学习的海洋。
高考还有半年。
前世我荒废学业半年,唯有勤能补拙。
正好趁这次冲突,我专门回家了一趟。
当着纪瓷的面,把爸妈留下的现金点清,拿走一半。
收拾了我那部分少得可怜的用品,准备住校。
这间爸妈留下的平房,隔音差,治安差,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唯一的好处是不用跟她人合宿。
纪瓷人如其名,娇贵,她不愿意睡学校的十人寝,执意要走读。
在家里还有我这个免费保姆,包办一切。
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只差帮她擦屁股了。
她有时也会良心发现来帮我。
结果都是我身上又增添了新的伤痕。
渐渐地她说:我笨手笨脚,就不给你添乱了。
她纤尘不染,我累死累活。
如果所有事情还会发生,如果我还想考大学。
离开纪瓷是我最好的选择。
小偷大概率还会来,纪瓷大概率还会慷我之慨。
我想通一切,纪瓷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即将失去免费保姆。
追着我到学校门口,拉扯我的行李:纪陶,你能不能不走?
搞得我烦不胜烦,语气不耐回道:留下来干什么?
给你做免费保姆吗?
纪瓷,我们是孤儿,你的大小姐做派也该收收了吧?
难道离开我就不行了?
别让我看轻你。
在纪瓷的前半生中,这应该是我说过最重的话了。
她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