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突然想起教室角落的监控,为自己辩白:查监控,查了监控就能还我清白。
纪瓷忘了,她能想到的事,别人怎么会想不到。
班主任调出监控画面。
雪花点布满屏幕,原来监控早就坏了。
纪瓷抖着嘴唇,眼泪簌簌落下,再次重复:我真的没有。
像是又想起什么,她目光再次转向我,满含乞求:纪陶。
我一直跟纪陶在一起,纪陶可以作证我真的没有偷。
全场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她看我的目光,那么熟悉。
以往她一个眼神我就心领会神。
她被诬陷,看我一眼。
我立马站出来举证一二三,为她洗脱罪名。
事后我想报警,她说不要再查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始作俑者感念她的好,却记恨上了我。
校园里莫名奇妙传开我是真小偷的谣言。
姐姐安慰我说清者自清。
不自证,清者如何自清,我走到哪里都被同学们针对。
姐姐又将精神胜利法安利给我说:只要你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别人怎么说都干扰不到你。
于是我整个高三都生活在指指点点中,本来稳上C9的成绩一落千丈。
家里进了小偷,那是爸妈留下的最后一点钱了。
我追他十条街,摔得头破血流。
姐姐拿着钱却说他也是迫不得已,误入歧途。
慷慨地把学费分给他一半。
我不让她给,她却说:不用你给,我给的是我的那一半。
小偷感恩戴德,真的回去上课了。
但她没有学费就上不了学,我怎么能冷眼旁观。
我不得不抽时间去做兼职,艰难地攒姐姐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