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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金灵儿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抬起头,只见青凌泽眼眶发红,出现在眼前。
他身子挺拔,面容俊冷,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魔气。
“你怎么来了?”
金灵儿愣了半晌才开口询问。
“灵儿,本座感应到你遭受雷劫,便忍不住赶过来。”
“还好,没有晚来一步。”
青凌泽小心翼翼地搂着金灵儿,脸上是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金灵儿鼻子一酸,心头发涩,忍不住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这是什么人,胆敢闯到陨仙台?”
“闭嘴,找死吗?
这是……魔尊青凌泽!”
围观的人群里传出一阵抽气声。
“金灵儿,你竟然勾结了魔尊?”
叶寂的话语结巴而破碎,“想不到你、你……成何体统!”
他握剑的手不停地颤抖,有点慌不择言。
白胤君快步走了过来,他将手伸向金灵儿。
“灵儿,你别被青凌泽这个大魔头欺骗了,过来,我们可以保你一命。”
真是可笑。
千年前也好,如今也罢,白胤君总是这样。
他分明心里只惦念着权势荣耀,却装出一副不负众生的道貌岸然模样。
一如三界动荡的那年。
在深渊边,他对仙族长老说:“霓羽既是仙族神女,便是有拯救众生的责任。
魔族来犯时日已久,霓羽与魔尊有过一段幼时情谊,若她此番能助仙族假意劝降,拿下魔尊,仙族定居首功。”
转头却找到霓羽说:“你别怕,这是长老们的安排,我自会保护好你。”
那一日后,神女霓羽陨落。
而白胤君献策有功,荣升战神之位。
金灵儿面无表情看着白胤君,他的嘴角微勾,仍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
她冷笑一声。
“你们厌恶我,杀我,青凌泽却守护我,救我。
你们说,我该如何选择?”
“便是死,我也不会回到你们身边了。”
此话一出,两位仙界德高望重的战神和医仙,同时脸色一变。
他们的眼中升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是愤怒,是不可置信。
“金灵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想离开我们?”
“不然呢,你们是不是认为,像我这么低贱的妖,只能死在你们手上?”
金灵儿声调平静,却字字诛心。
白胤君和叶寂浑身一震,艰难地解释着:“我们从没想过要让你死,只是想吓唬一下……”听着如此苍白的解释,金灵儿扭开头。
都无所谓了。
青凌泽见状,怒喝一声。
“够了!
你们真是找死,竟敢将本尊的魔姬欺负成这样!”
“魔姬?
你勾引的魔族男子,竟然就是魔尊青凌泽?”
白胤君和叶寂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靠在青凌泽怀里的金灵儿。
“灵儿何时成了你的魔姬?”
白胤君看向青凌泽,正要质疑,金灵儿却回道:“没错,我即将嫁给魔尊,不就是成了魔姬?”
《骨血生花,故人归全文》精彩片段
下一秒,金灵儿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抬起头,只见青凌泽眼眶发红,出现在眼前。
他身子挺拔,面容俊冷,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魔气。
“你怎么来了?”
金灵儿愣了半晌才开口询问。
“灵儿,本座感应到你遭受雷劫,便忍不住赶过来。”
“还好,没有晚来一步。”
青凌泽小心翼翼地搂着金灵儿,脸上是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金灵儿鼻子一酸,心头发涩,忍不住掉下大颗大颗的泪珠。
“这是什么人,胆敢闯到陨仙台?”
“闭嘴,找死吗?
这是……魔尊青凌泽!”
围观的人群里传出一阵抽气声。
“金灵儿,你竟然勾结了魔尊?”
叶寂的话语结巴而破碎,“想不到你、你……成何体统!”
他握剑的手不停地颤抖,有点慌不择言。
白胤君快步走了过来,他将手伸向金灵儿。
“灵儿,你别被青凌泽这个大魔头欺骗了,过来,我们可以保你一命。”
真是可笑。
千年前也好,如今也罢,白胤君总是这样。
他分明心里只惦念着权势荣耀,却装出一副不负众生的道貌岸然模样。
一如三界动荡的那年。
在深渊边,他对仙族长老说:“霓羽既是仙族神女,便是有拯救众生的责任。
魔族来犯时日已久,霓羽与魔尊有过一段幼时情谊,若她此番能助仙族假意劝降,拿下魔尊,仙族定居首功。”
转头却找到霓羽说:“你别怕,这是长老们的安排,我自会保护好你。”
那一日后,神女霓羽陨落。
而白胤君献策有功,荣升战神之位。
金灵儿面无表情看着白胤君,他的嘴角微勾,仍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
她冷笑一声。
“你们厌恶我,杀我,青凌泽却守护我,救我。
你们说,我该如何选择?”
“便是死,我也不会回到你们身边了。”
此话一出,两位仙界德高望重的战神和医仙,同时脸色一变。
他们的眼中升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是愤怒,是不可置信。
“金灵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想离开我们?”
“不然呢,你们是不是认为,像我这么低贱的妖,只能死在你们手上?”
金灵儿声调平静,却字字诛心。
白胤君和叶寂浑身一震,艰难地解释着:“我们从没想过要让你死,只是想吓唬一下……”听着如此苍白的解释,金灵儿扭开头。
都无所谓了。
青凌泽见状,怒喝一声。
“够了!
你们真是找死,竟敢将本尊的魔姬欺负成这样!”
“魔姬?
你勾引的魔族男子,竟然就是魔尊青凌泽?”
白胤君和叶寂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靠在青凌泽怀里的金灵儿。
“灵儿何时成了你的魔姬?”
白胤君看向青凌泽,正要质疑,金灵儿却回道:“没错,我即将嫁给魔尊,不就是成了魔姬?”
“大人,图腾与金狐族阵法雷同,但祭司推演出来,现场的锁魂阵很粗糙,只是一个残阵。”
弟子硬着头皮打断了青桑的抽泣声。
“残阵?
祭司可有说,残阵也能实施献祭之术吗?”
“可现场的布置我们都瞧过了,极其凶险,配合锁魂阵镇压死者的灵魂,将永世不得坠入轮回。
莫非不是献祭,而是凶手与她有深仇大恨?”
不待弟子回复,两人叮嘱青桑几句后,匆匆赶往放置那具女尸的冰坞。
金灵儿跟在后头,猛地想起金狐族被灭门那日,父尊曾将半枚金符打入了她身体。
莫非,那是锁魂阵的半部秘诀?
黑衣人抢走的秘诀,只是一半,因此布置的阵法才如此粗糙。
所以,她在感应到白胤君的神力时,才会有这缕残魂挣脱出来。
“叶寂,这女子的发髻有些奇怪,你来看看?”
白胤君疑惑地端详着维持跪姿的尸首。
叶寂心思一动,伸手探了探高耸的发髻,发髻已有些松散,一头青丝披散开来。
金灵儿的眼底闪过一抹喜色,叶寂终于想到她了吧?
有一回,她躺在小舟上,将一头青丝铺在水面,一半下沉,一半漂浮。
叶寂前来寻她,见此情形问道:“灵儿是在……洗头发?”
她侧过头,鬓角贴着湿漉漉的头发:“不然呢?”
“傻灵儿,头发不是这样洗的。”
叶寂一边忍笑,一边耐心地捞起她的青丝,细心轻柔地用皂角给她清洗。
那次,他亲手将一支精巧的玉簪插入她的发髻里。
玉簪造型别致,仅一指长,尾端坠有一颗南珠。
他说如果遇到危险,只需将玉簪上的珠子捏碎,他和白胤君便能感应到求救信号。
只是如今,玉簪断,南珠碎,物是人非。
叶寂似是也想起了曾经捧在掌心的那一头青丝,他转头问白胤君:“可曾在现场发现发簪?
按女子装扮,高发髻上定是有发簪的。”
白胤君想了想,道:“不曾发现。”
他们的视线落向女尸的双手,她左手成拳,好似握着什么。
就在叶寂伸出手触到她的左手时,一个侍女疾步而来。
“大人,寻到灵儿姑娘的下落了。”
金灵儿说这话时,眼睫下的星眸却不似以往懵懂,反而清幽似冰,气势更是睥睨傲然。
白胤君和叶寂脸色骤然一变。
青桑不是说金灵儿只是施展了魔族的障眼法吗?!
可她给人的感觉与霓羽一模一样。
一旁的青桑也是心底大惊,面上却满是担忧:“灵儿姐姐,你不是……不是什么?”
金灵儿离开青凌泽的怀抱,缓缓走向他们。
身后的七彩凤尾一片一片地舒展开来。
“不是你说我与魔族勾结双修?”
“不是你与外男有私情?”
“不是你说你是霓羽转世?
可你是吗?”
周围霎时哗然一片。
“不,我没有,不对,我就是霓羽,哪轮到你一个狐妖来指指点点?!”
“明明是你金灵儿不甘寂寞与外人苟合,被我的侍女听到,我没有诬陷你。”
青桑疯狂摇头否认。
白胤君立马将青桑护在身后,眼底厌恶:“金灵儿,你莫要妖言惑众!”
一道冰冷嗓音传来:“哪一句是妖言惑众?
堂堂战神认不出霓羽,本尊真是不解,战神可是瞎了眼啊!”
青凌泽负手站在金灵儿身边,带着与生俱来的魔气。
他指向白胤君和叶寂:“当年霓羽与你们青梅竹马,她信任你们,亦倾心相护,换来的却是你们的暗算。”
“你们可知,霓羽以身作阵之前,早已知晓你们担心她的修为和名望超越你们。”
他摄人的视线一个个扫过在场众人的脸,字字狠厉。
“一千两百年前,代表天下大运的璇玑柱破裂,霓羽以命魂作阵,死守十年,方才修复。”
“一年一百年前,仙族豢养的灵兽失控,无数高手无功而返,霓羽临危受命,浴血收回上万头灵兽。”
“一千年前,有人故意挑起三界互斗,人间生灵涂炭。
仅凭霓羽一人之力,镇守于深渊边界,护你们于危难之中!”
“可你们在干些什么?
真正的霓羽回归,你们亲眼所见,却为了讨好仙族,宁愿相信一个冒牌货!”
“真是好一群道貌岸然的宵小之辈啊!”
话音一落,全场顿时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是啊,安稳日子过久了,他们早已忘了如今的平安都是谁用生命换回来的了!
白胤君和叶寂瞳孔微缩,这魔头怎么从深渊之中出来了?
眼看着局势不利,叶寂连忙跳出来喝道:“身为上仙,为苍生而鞠躬尽瘁,是当仁不让之责。
要是我有那个能耐,也会如此。”
他红着眼眶,继续说:“是魔头蛊惑了灵儿,使用障眼法,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话。”
“我们这就将这魔头斩于剑下!”
说着,他便疯狂地向青凌泽攻来。
青凌泽一边护着金灵儿,一边召唤出漫天魔力挥向叶寂。
“就凭你?
本尊久未出山,正好拿你们练练手。”
白胤君双目通红,也冲了过来。
他们虽然与青凌泽斗了几个回合,但依然不是他的对手。
青凌泽将他们踢飞在地,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们。
“呵,不知死活!”
“灵儿,咱们走!”
透过晶莹的水晶球里,都能看到同一个女子。
她们长相与穿着都不相同,却全都让她感到无比熟悉。
这,不是她轮回十世的模样么?
她心头震惊,随手转动水晶球,那是她的第六世轮回。
那年,她出生在凡间花团锦簇的沈王府,因皇帝忌惮她父亲这位战功赫赫的异性王,她只能主动嫁给了礼部侍郎家的庶子青策,以此来降低皇帝的戒心。
她从小就懂得察言观色,不动声色地维持与皇宫的关系。
每年进宫参加宴席时,她总不忘暗地里给最受宠的贵妃送上几匹她故国的烟罗。
她十六那年,新科状元白离与他的父亲合谋,借着往她家送礼的由头,伪造了她父亲通敌的信函。
她记得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她一步一叩进了宫,额头鲜血直流,身后是一行血印。
可往日惯会彰显大度的皇帝叔叔却只是高高在上地瞧着她,仿若在看一个笑话。
后来,白离来寻她,大雪天陪她跪在冰冷的地上,同她说:“灵灵,是我对不住你。”
多么可笑!
科考之前,他从乡下进京赶考,盘缠丢失,父亲惜才,不仅让他住在王府,还替他引荐大儒。
后来他却恩将仇报,做了皇帝的走狗。
她沈家满门的性命,竟只换来一句他对她不住!
在她昏倒在地时,是青策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在贵妃的帮助下,冒死假扮太监将她带离皇宫,送上前往蓬莱的马车。
可那一天,他却没能走出宫门。
金灵儿呼吸一滞,继续转动水晶球。
第一世,她堕入畜生道,是一只狸猫。
在她被人拎起又摔下,被踩在地上磋磨时,是一条大狼狗冲出来救了她。
第二世,她是村女柳如烟,青凌泽则成了书生墨文渊,他手执书卷,眼中满是柔情:“娘子,一同踏青可好?”
然而,好景不长,村落遭难,莫文渊为了护住她和村民,借天地之力,除掉了为祸一方的灵兽,却也耗尽了自己的生命。
第三世,他们是师徒,并肩作战,除妖卫道。
但身份的枷锁,让这份师徒之情难以言明。
师父为救女弟子,挡下了致命一击。
第四世,她是邻国公主,他是敌国将军,战火中私定终身,却在国仇家恨中,双双殒命。
第五世,轮回为同根双生花,一白一红,相伴相生,却因世人的贪婪而被迫分离。
……第七世,霓羽成为了一面古老的铜镜之灵,而青凌泽则化为了一滴落入凡间的甘露,因缘际会,这滴甘露落在了铜镜纸上,唤醒了沉睡的霓羽。
“你是谁?
为何能唤醒我?”
霓羽的声音在铜镜中回荡,带着一丝疑惑与温柔。
“我是……你忘记了我,但我们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
青凌泽的声音轻柔温暖。
随着时间的推移,霓羽的意识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能够进入甘露的世界,那是青凌泽记忆与情感构成的幻境。
在那里,他与一个女子幼时相遇、相知、相爱……后来,女子被信任的好友暗害,青凌泽的世界轰然崩塌,幻境成了一片黑暗的深渊。
霓羽意识到,她必须离开了。
镜花水月,终归虚幻,当外界的阳光再次照耀在铜镜上时,她慢慢消失了。
第八世,……第九世,……终于,到了轮回的第十世,也是他们命运的转折点。
霓羽与青凌泽,一个去了妖族,一个则继续封印在深渊。
当她站在他面前,讨要一朵月寻花时,他开心得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然而,她一直低着头,好似很怕他。
无奈之下,他在她的命魂里,悄悄布了一个重生结的阵法。
“霓羽,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青凌泽的声音穿透了深渊的结界。
……金灵儿的身后传来脚步声,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虽然你没有记忆,但守你护你却是我的本能,只要你有危险,我定会出现!”
“人不识人,灵魂识得灵魂,十世轮回,十世守护。”
白胤君和叶寂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谦谦君子形象,他们拦在金灵儿身前,嘶吼道,“灵儿,你怎么可以嫁给魔头!”
“没有我的命令,你别想走出紫阳峰!”
白胤君情急之下,化为白龙冲了过来。
而叶寂也化身仙鹤,一同攻击青凌泽。
“想送死?”
青凌泽挑挑眉,眼底的怒火被勾起。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削去了白胤君身上的大片龙鳞,又扯下了叶寂仙鹤尾巴的羽毛。
堂堂战神和医仙,竟然被魔尊戏弄。
一时间,大家呆若木鸡。
白胤君和叶寂失了往日的威严,喘着粗气,目不转睛地瞪着金灵儿。
他们的眼神清冽,让金灵儿想起了初见的那一日。
幽幽的寒潭边,白胤君和叶寂见到缩在神树下瑟瑟发抖的小狐妖,在他们对视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可他们有多久没有如此专注地看着她了呢?
金灵儿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神情一片淡漠。
可惜啊,她已经不再为他们心动了。
“灵儿……别跟他走……”叶寂竟然卑微地开口,他改口说,他们是被青桑欺骗,误以为青桑才是真正的霓羽。
白胤君见她不说话,抚上她的头顶,微凉的指尖有些颤抖。
“灵儿,就算是我们的错,你留下来吧。”
金灵儿终于动了,却只是拂开他的手。
“别碰我,恶心。”
她皱起了眉头,淡淡道。
她从未这么对白胤君说过话。
金灵儿生性柔和,就算前世被剔除仙骨而死,变成了残魂,她也没有咒骂过他们。
这句话一出口,白胤君顿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你说什么?”
金灵儿后退一步,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们恶心,离我远一点。”
白胤君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露出一副受伤委屈的模样,“灵儿,不,霓羽,你忘了我们曾经那些相伴的日子?”
金灵儿漠然地看着他,不但不觉得感动,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看吧,他总是这么奇怪。
他说她恶心的时候,是那么高高在上,毫不心软。
换成她说,他就一副隐忍而又愤怒的神情,好像她辜负了他一般。
金灵儿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白胤君,世间已无神女霓羽,在你们将她推入阵法之中时,她与你们的缘分已断。”
“而我金灵儿与你们的情意,也是覆水难收。”
“就这样吧!”
叶寂了解金灵儿的性情。
要是放在往日,她再伤心,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他们对视一眼,像是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发白。
假如今日眼睁睁看着魔尊在紫阳峰带走金灵儿,在唯强独尊的规则下,往后仙族在三界的声望将不复存在。
“我们的确没有料到当初的阵法会让霓羽身消神散,是我们没有护住她……现在,我们是被青桑故意挑拨,我们错了,别闹了,好不好?”
居然能听到高傲的战神和医仙低声下气地认错,金灵儿觉得可笑至极。
她从来没有在和他们闹。
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