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
唐晚漾反手关了手环,不再理通讯那端的少年。再抬头时,熟悉的小平房已在眼前,还有房前那口长满青苔的古井,边上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
三分钟后……
“反正我是不同意你们把漾漾带走的。还是那句话,要想带走漾漾,除非你们从我老婆子尸体上踏过去!”
“妈,唐晚漾是您外孙女,难道暖心就不是吗?暖心是我的命,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活下去!难道您忍心看着您唯一的女儿痛不欲生的过下半辈子?”
多年不见,即使隔着紧闭的木门,唐晚漾还是听出来了,这是她的母亲,舒云卷。
心弦,并无半分波动。
舒老太太大心痛的开口:“暖心是你的命,难道漾漾就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还是说,在你们夫妻眼里,从来没有把漾漾当作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需要骨髓的时候,随时取。不需要的时候,随时扔。五年前我把一个活泼健康的漾漾交到你们手里,你们还回给我的时候,她成了什么鬼样子?仿佛只要唐暖心需要,漾漾的心脏都能给你们挖了去!想要漾漾再为你们一家三口去送命?休想——”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谈了。云卷,你也别求这老不死的,我有得是法子让他们屈服!”
话落,唐晚漾眼前的木门,倏然被踢开,一股劲风扑过来。
西装革履又怒气冲天的唐有德,想要指挥屋外的黑衣保镖们动用武力,却忽然被眼前的景象,怔的傻了眼……
只听湿答答的院子里一片嗷嗷的叫声。
眼前的队伍哪里还有随他而来那时候威武的样子!
保镖们一个个抱着肚子倒在地上又滚又爬,此起彼伏的都是那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放屁声。一张张痛楚的表情,仿佛一个个魁梧壮汉下一秒就要解开腰带,就地拉他个昏天暗地,臭气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