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惹上了麻烦,这女人还能腆着个脸来求他,威胁他。
想到这些,孟鹤亭对她的厌恶之意更深。
“她就是个没有背景的小艺人,连父母亲戚也没有,孤儿一个,谁都可以踩她一脚。”
“为了争资源,她到处巴结别人,但哪个金主都看不上她的这幅嘴脸。”
“听她的经纪人说,她最近找到了一个金主,八成是个满腹肥肠,背着家室出来偷欢的土老板……”
孟鹤亭一口气地贬低着余温。
似乎只有这样说,他才能将心中的厌恶之情,发泄出来。
“够了!”
夏祈安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语气粗暴地打断孟鹤亭的轻蔑之词。
偏偏,孟鹤亭还在继续道:“如果五少不相信的话,可以叫她上来。”
“塞给她一百万试试,看她会不会舔你……!?”
越说越过激的粗鄙言语,戛然而止。
伴随着桌椅翻倒与刀叉盘子清脆落地的响亮杂音。
咚的一声。
充满愤怒的拳头,打向鼻梁的肉击声,清晰可闻。
斯文的金丝边眼镜,被甩飞到了角落里。
夏祈安一拳又一拳地揍过去。
临近用餐的客人们,纷纷惊慌地站起身,服务员也想要过来阻止。
但在接触到夏祈安的狠戾眼神时,竟有一瞬地僵在原地。
他继承了父亲夏犹清的好外貌,肩宽腿长,剑眉星目,黑色的耳钉熠熠生辉。
左边眉毛处的伤口,看似无伤容貌,却又带着割裂的违和感。
他笑着时,便是阳光的邻家男孩。
可一旦冷眼待人,就犹如一把见血封喉的利刃。
“姓孟的,你给我听着。”
夏祈安一脚踹向孟鹤亭的心窝,将挣扎着起身的孟鹤亭,又一次踹倒在地。
他半蹲着身子,拍拍对方愤怒涨红的脸,一字一句地警告着:
“她才是你不能高攀的!”
——
什么动静?
余温听到二楼有人在打架,顿时竖起八卦的小耳朵。
“你说完了吗?”
墨向夜见她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笑着追问道。
仿佛没有听见楼上的打斗。
他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总结道:“你刚才说到了第五套方案,还差五套方案。”
余温:“……”
求求你,杀了我吧!
当着对方的面,和对方讨论该如何追到对方的方案。
还必须要憋出十套方案,让对方满意为止。
碰到这样的魔鬼甲方,哪怕是顶流爱豆,粉丝滤镜都要碎得一干二净!
我的对象绝不可能是万恶的资本家!
“我……我好像口腔上火了,嘶,哎呀,好疼好疼。”
余温绞尽脑汁之后,选择耍赖不说了。
“那好吧,我们以后再说。”
墨向夜正听得起劲,难得看她这么使劲夸自己。
但见她这幅耍赖的样子,也知道她演累了。
“嗯嗯,以后再说。”
余温乖巧点头。
等离开之后,她立刻开启实时追踪功能。
半年内都不想再看到他了。
“那你明天来我的公司,把合同签了吧。”
墨向夜状似随意地提醒道。
“什么合同?”
余温可不记得她要签什么合同。
“你把我灌醉,意图猥亵轻薄于我,又将这件事炒上热搜。”
墨向夜举起了指节分明的食指,比了个一。
他又举起另一根手指,比了个第二点:“你欠了原公司五千多万的违约金,早已圈内皆知。”
“你刚才夸我的那些话,我很满意,所以允许你签入我的公司。”
余温:“……”
“一方面补偿你对我造成的损失,另一方面,我也会帮你先还五千万的债。”
墨向夜展现出资本家的万恶嘴脸:“还债的钱,从你的收入里扣,利息另算,节假日再谈。”
“你什么时候还完,我什么时候允许你离开。”
余温:“……”
【检测到宿主出现极度仇杀心态,已剥夺……情绪阈值太高,已暂时积攒入情绪抑制箱。】
她望着这个笑容纯良的男人,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叉。
这不就是意味着自己给他做白工吗?
这是报复吧?
这姓墨的就是在报复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