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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央开口道:“夫君现在要沐浴更衣么?”

陆霁安冷笑,“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容央眨眨眼,一脸纯良,“我只是看夫君劳碌了一日,问问而已。”

“不沐浴。”

他起身走到桌案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看,打算把容央当个摆件,一个花瓶。

容央哪是能这么轻易坐以待毙的?

“夫君学问如何?”

陆霁安觉得这女人也真够有意思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坐没坐相,吃没吃相,还敢问他的学问。

“十六地金科进士。”

容央不知道这概念,寻思着跟清华北大差不多?

“我今日正好看了一本书,有不懂的地方,想问问夫君可好?”

肯上进,那也还行,也是该读书明理,免得出去丢人现眼。

“问吧。”

陆霁安双手握紧成拳,一把将容央推开,眼底浮现起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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