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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傅庭州把自己的孩子带走,故意躲着他,也故意把孩子的年龄说小了一岁。
但是她越躲,傅庭州就越想靠近她。
一来二去,两人对彼此暗生情愫,在三个孩子的助力下,互表心意,并让傅庭州的父母成功接纳夏晚绾,答应两人的婚事。
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赵永澈穿过来的时间节点是在男女主第一次相遇的三天前。
傅庭州二十八岁了,依旧对女人不感兴趣。
父母着急的很,想尽各种办法劝他谈恋爱,哪怕有个露水情缘也好。
可傅庭州就是对女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父母都不由得猜测傅庭州是不是哪方面有问题,带他去医院检查,却发现一切正常。
于是大家觉得他可能喜欢男人。
连傅庭州都开始这么怀疑自己。
于是在好兄弟的怂恿下,他就去了国色天香娱乐会所,把新来的赵永澈叫了过来,想试一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结果不言而喻,傅庭州也对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特别反感。
就冷着脸把对方赶走了。
一想到他只需要简简单单地走个过场,就能拿到奖金,赵永澈激动得浑身抖擞。
然而傅庭州看到他这样,还以为他在害怕,眉头微蹙,却没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顺便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青年。
能进这里做这行的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很出挑。
眼前这个青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端正,整张脸干干净净的,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柔和清爽感,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瞳眸,又圆又亮,整个人看上去像个不谙世事的学生。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点一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傅庭州竟然有种把一张白纸涂黑的变态刺激感。
已经脱光光的赵永澈抬头,发现傅庭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羞耻心一下子就上来了,脸颊瞬间滚烫如火。
他别扭地走上前,缓缓跪在傅庭州面前面色绯红地伸出手攀上傅庭州的脖子,仰着头羞耻地望着他小声说:“先生,我、我准备好了。”
傅庭州垂眸扫了眼他一览无余的身躯,将目光落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青年的眼里带着羞怯和紧张,眼波流转间,异常的勾人心魄。
傅庭州心头猛跳了两下,眸色渐深。
见他不说话,也不闪躲,赵永澈盯着傅庭州的唇,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凑了上去,等待傅庭州把自己推开,然后把自己赶出去。
可当他还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了这人的唇瓣时,傅庭州还没动手。
赵永澈疑惑了,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大气不敢出一声。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傅庭州还没走剧情。
赵永澈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把他往前推。
他的唇便与近在咫尺的薄唇贴得紧紧的。
赵永澈的眼眸顿时瞪得圆溜溜的,大脑宕机。
不等他回神,腰间传来炙热的掌心温度。
“不要!”赵永澈瞬间一激灵,下意识想要挣扎,猛地推开了傅庭州,后退了好几步。
傅庭州单手撑着床,摸了摸唇上的余温,眼神晦涩难懂地盯着对面惊慌失措的青年,“你怕了?”
“我、我……”赵永澈慌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怕,我当然怕!剧情里没这段,你让我怎么办?!
《糟糕!直男又被迫拿了女主剧本 番外》精彩片段
她害怕傅庭州把自己的孩子带走,故意躲着他,也故意把孩子的年龄说小了一岁。
但是她越躲,傅庭州就越想靠近她。
一来二去,两人对彼此暗生情愫,在三个孩子的助力下,互表心意,并让傅庭州的父母成功接纳夏晚绾,答应两人的婚事。
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赵永澈穿过来的时间节点是在男女主第一次相遇的三天前。
傅庭州二十八岁了,依旧对女人不感兴趣。
父母着急的很,想尽各种办法劝他谈恋爱,哪怕有个露水情缘也好。
可傅庭州就是对女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父母都不由得猜测傅庭州是不是哪方面有问题,带他去医院检查,却发现一切正常。
于是大家觉得他可能喜欢男人。
连傅庭州都开始这么怀疑自己。
于是在好兄弟的怂恿下,他就去了国色天香娱乐会所,把新来的赵永澈叫了过来,想试一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结果不言而喻,傅庭州也对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特别反感。
就冷着脸把对方赶走了。
一想到他只需要简简单单地走个过场,就能拿到奖金,赵永澈激动得浑身抖擞。
然而傅庭州看到他这样,还以为他在害怕,眉头微蹙,却没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顺便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青年。
能进这里做这行的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很出挑。
眼前这个青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端正,整张脸干干净净的,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柔和清爽感,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瞳眸,又圆又亮,整个人看上去像个不谙世事的学生。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点一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傅庭州竟然有种把一张白纸涂黑的变态刺激感。
已经脱光光的赵永澈抬头,发现傅庭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羞耻心一下子就上来了,脸颊瞬间滚烫如火。
他别扭地走上前,缓缓跪在傅庭州面前面色绯红地伸出手攀上傅庭州的脖子,仰着头羞耻地望着他小声说:“先生,我、我准备好了。”
傅庭州垂眸扫了眼他一览无余的身躯,将目光落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青年的眼里带着羞怯和紧张,眼波流转间,异常的勾人心魄。
傅庭州心头猛跳了两下,眸色渐深。
见他不说话,也不闪躲,赵永澈盯着傅庭州的唇,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凑了上去,等待傅庭州把自己推开,然后把自己赶出去。
可当他还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了这人的唇瓣时,傅庭州还没动手。
赵永澈疑惑了,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大气不敢出一声。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傅庭州还没走剧情。
赵永澈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把他往前推。
他的唇便与近在咫尺的薄唇贴得紧紧的。
赵永澈的眼眸顿时瞪得圆溜溜的,大脑宕机。
不等他回神,腰间传来炙热的掌心温度。
“不要!”赵永澈瞬间一激灵,下意识想要挣扎,猛地推开了傅庭州,后退了好几步。
傅庭州单手撑着床,摸了摸唇上的余温,眼神晦涩难懂地盯着对面惊慌失措的青年,“你怕了?”
“我、我……”赵永澈慌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怕,我当然怕!剧情里没这段,你让我怎么办?!
“永澈?你在吗?”
傅庭州推开浴室门。
浴室里连个赵永澈的人影都没有。
傅庭州心头一颤,微微慌乱地给赵永澈打电话。
没想到赵永澈居然把他拉黑了。
一股凉意瞬间从脚底猛然窜了出来,蔓延至全身。
傅庭州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色也极其难看。
似愤怒又似慌张凝重。
傅庭州疯了似的跑出会所,找到自己的车,踩上油门就往赵永澈所在的小区赶去。
可等他到了之后,才发现赵永澈早已经退房跑了。
那瞬间,傅庭州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猛兽,随时都要爆发。
他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声音没什么情绪地给自己的秘书贝菁打电话,“还记得我三天前让你调查的赵永澈吗?帮我查一查他今天做了什么,要快!”
几分钟后,贝菁回了电话,“傅总,我查到了,赵先生两个小时前订了一张去往宁市的机票,出发时间就在十五分钟后。”
傅庭州闭上眼睛,沉声道:“告诉航空公司的人,赵永澈今天不能离开帝都。”
“好的傅总,我马上打电话通知他们。”
傅庭州挂断电话,加快了车速,眉尾上挑的丹凤眸危险地眯起,眼底是化不开的寒意。
赵永澈,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让你跑了。
“啊欠——”
赵永澈揉了揉鼻子,看着机场上方的大屏幕,裹紧外套,起身就去排队准备检票。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机场的人特别多。
队伍长长的,等得赵永澈都有点不耐烦了。
他无聊地耍手机,不知不觉就轮到了他。
他满含期待地望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微笑地走到他身边说:“先生不好意思,你的证件出现了一些问题,还请你跟我到这边来单独处理一下。”
“啊?什么问题啊?”赵永澈挠了挠头,一脸懵逼地跟着工作人员走到另外一边。
这名工作人员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叽里呱啦半天,也不让赵永澈靠近。
赵永澈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是眼看飞机就要起飞了,他着急地凑过去问:“不好意思,我想问问我的问题要怎么解决?还差一分钟飞机就起飞了,能换航班吗?”
“麻烦您再等一下,没问题后,我们会给您换航班的。”工作人员一脸的职业微笑,态度也很好。
赵永澈也不好意思再催,“好吧。”
说起来,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坐飞机。
有些流程他也不太清楚。
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工作人员解释一大堆,他都没听明白。
赵永澈又怕闹笑话,只能默默等待。
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无聊地等待着,困意渐渐袭来,他控制不住地闭上眼。
还没入睡,身体就突然腾空而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味道争前恐后涌入鼻腔,吓得赵永澈立刻清醒了过来,看到傅庭州乌云密布的俊脸,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那个……好、好巧啊傅先生,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
“不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傅庭州的声音寒冷刺骨,压着几分怒意。
赵永澈身体一凉,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挣扎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傅先生,你先放我下来,大庭广众的,影响不好。”
傅庭州充耳不闻,面无表情地抱着他直奔机场外。
赵永澈看着路上异样的眼光,顿觉无地自容,恨不得打个洞把头埋进去,“傅先生,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赵永澈看过去。
原来是位面男二墨清越进这家餐厅了。
赵永澈收回视线,继续干活。
可五分钟后,他又看到一个和傅庭州的爸爸傅政南长得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
赵永澈感觉有些眼熟,一直偷瞄那个人。
忽然,他想起之前在傅家看到的一张全家福。
里面就有这个人。
莫非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傅庭州的叔叔傅霖远?
想到刚刚墨清越也来了这里,他心中微动,一直留意傅霖远的动向。
看到他走到墨清越所在的包间后,赵永澈顿时联想到原文剧情里墨清越和傅霖远第一次谈合作一起联手对付傅家的那段剧情。
他记得,墨清越和傅霖远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餐厅。
但是原文里的餐厅名字直接用xx代替,所以他并不清楚这俩人具体在哪家餐厅见面的。
现在看来,这家餐厅莫非就是他所在的这家餐厅?
可是这时间也不对啊?
原文里不是在五年后吗?
五年后,女主带着和傅庭州的三个孩子一起回国,当了傅庭州的新秘书,墨清越也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发现接触夏晚绾,并发现夏晚绾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白月光。
他准备追求夏晚绾,却发现夏晚绾已经和傅庭州有了三个孩子。
但是当时夏晚绾还没爱上傅庭州,也没和傅庭州在一起,所以他也不介意这三个孩子,依旧围着夏晚绾转。
可当他对夏晚绾无法自拔的时候才发现夏晚绾已经爱上了傅庭州,这让他更加痛恨傅庭州,恰巧这个时候傅霖远向他抛出橄榄枝,提出和他一起联手对付傅庭州,乃至整个傅家,墨清越为了给父母报仇,也为了抢回夏晚绾,于是就答应了。
但这些都是五年后的剧情啊,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时候。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
或许他们就只是简简单单吃个饭谈个生意呢?
可倘若剧情提前了呢?
赵永澈可没忘记这个位面的剧情已经被他搞崩了。
所以剧情提前也很有可能。
赵永澈纠结了好久,还是决定去探探情况。
不过他不敢帮其他同事进去送菜啥的。
因为傅庭州喜欢他的事差不多人尽皆知了。
墨清越和傅霖远肯定也知道。
尤其是墨清越,不仅知道,还认识他。
所以他绝对不能去两人面前晃悠。
赵永澈再三考虑,最终选择偷听。
他左顾右盼,蹑手蹑脚地来到墨清越和傅霖远所在的包间门前。
系统996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奇地问:“你干嘛偷听啊?”
赵永澈:“我想确认一下原著里的两个反派准备联手对付男主的剧情是不是提前了。”
系统996:“你确认这个干什么?这段剧情提不提前又跟你没关系,咋?你想帮男主啊?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干嘛要帮他?”
赵永澈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一脸迷茫,“对哦,我确认这个干什么?”
系统996啧啧两声,“我看你就是想帮男主,你不会是喜欢上男主了吧?嘿嘿,我有好几个宿主都会出现爱而不自知的情况,我看你八成也是这么个情况。”
赵永澈一听,立马离包间的门远了一些,“我才没有呢,你别胡说。”
他可是直男!钢铁直男!
笔直笔直的!
直得不能再直了!
系统996:“嘿嘿嘿嘿嘿……”
“?”赵永澈听着它猥琐的笑声,浑身不自在,“你笑什么?”
短短一句话就能概括赵永澈苦逼的前半生。
他想想都心酸得落泪。
所以老天爷这是心疼他,派系统996来拯救他了吗?
赵永澈感动得直接哭了,扑通一声跪在了系统996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系统大哥,刚刚是我声音太大了,你说得对,我又穷又蠢,你快带我致富吧,只要你能带我赚钱致富,我愿意拜你为义父,为你鞍前马后!”
“卧槽!”系统996惊得连连后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至于吧你?”
“至于至于,我真的好穷,我好需要钱,呜呜呜……”
赵永澈哭得稀里哗啦的,看得系统996目瞪口呆,心情复杂。
“行了行了,你起来吧,我现在就带你去小世界做任务赚钱。”
系统996又解释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跟你说清楚,咱们的任务是随机的,抽到什么任务全凭运气,难度越大的任务奖金越多,反之则越少。
任务评定等级分为S、A、B、C、D,分别为完美、优秀、良好、一般、合格,评定等级越高,一积分兑换相应的现金也越多。
除此以外,为了保证任务者正常生活开销,底薪为每月五万,并为其交五险一金,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去新手任务世界吧?”
赵永澈听得眼前一亮一亮的,连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快带我去吧!”
“行。”系统996嘴角一抽,“叮!任务世界传送中……”
还说自己智商不低,都不问问其他细节,就这么迫不及待,啧啧……这要是遇到了坑货系统该怎么办啊?
幸好它是个好系统。
就这样,赵永澈就到了现在这个任务位面。
这个位面是由一本带球跑霸道总裁追妻文衍生出的世界。
男主傅庭州,是华夏国最有钱有势的世家——傅家继承人,也是傅氏集团最年轻有为的总裁。
傅庭州身为一个霸道总裁,拥有霸道总裁的许多通病,比如他有胃病,有失眠症,有洁癖,对女人没兴趣,还强势霸道,冷酷无情,很少给别人好脸色。
直到他遇到了女主夏晚绾,他的毛病好像都迎刃而解了。
傅庭州和夏晚绾第一次相遇那天,夏晚绾正好被出轨富家千金的前男友甩了,她心中悲愤,跑去闺蜜工作的国色生香娱乐会所喝了个酩酊大醉,为了安慰她,夏晚绾的闺蜜还给她点了个新来的高颜值男模,订了个房间,叮嘱男模在房间里洗干净等夏晚绾过来。
好巧不巧,这个男模就是赵永澈此次新手任务要扮演的龙套角色。
按照剧情发展,醉酒的夏晚绾阴差阳错进了傅庭州的房间,恰巧当时傅庭州也中了别人的算计,药性发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夏晚绾发生了关系。
第二天,夏晚绾觉得他昨晚的服务不错,又给了点钱作为奖励放在他床头,便乐滋滋地离开了。
傅庭州姗姗醒来,看到她给的钱,顿觉奇耻大辱,便怒气冲冲地派人去找她。
奈何夏晚绾为了忘记失恋的痛苦,辞职去了国外旅游散心,傅庭州就没找到她,时间一久,傅庭州就忘了这个人,也没再找。
谁知五年后,他又碰到了回国的夏晚绾。
只是,她并不是孤身一人回国,而是带着三个和傅庭州长得颇为相似的男孩一起回来的。
而这三个孩子就是当年那一夜风流快活中奖的。
这时,夏晚绾也才知道傅庭州并不是什么男模,而是傅家的继承人傅庭州。
随后,他又想到了前世和他联手对付傅氏集团的人——傅庭州的叔叔傅霖远。
傅霖远狼子野心,一心想着做傅氏集团的大股东,挤掉傅庭州的爸爸傅政南,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成为傅氏最有话语权的人。
只是这么多年来,傅庭州和傅政南父子俩把傅氏打理得井井有条,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
上一世要不是有自己和他合作,他估计一辈子连董事长办公室的椅子都坐不上一时半会儿。
墨清越很清楚,傅霖远上辈子就是在利用他。
不过,他也利用了傅霖远。
所以这一世他何不再利用利用傅霖远呢?
想到此处,墨清越勾了勾唇,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满眼跃跃欲试。
赵永澈睡得正香,忽然感觉身上痒痒的,好像有谁在亲他脸颊和脖颈。
胸膛和腰身也有一双手慢慢游走着。
赵永澈睫毛轻轻一颤。
本想忍忍就过去了。
可是对方越来越过分,还脱他衣服,手移到了下方深处。
赵永澈顿时困意全无,猛地起身,愤怒地给了那人一拳。
一道痛苦的闷哼声在黑暗中响起。
赵永澈一听就知道是谁,连忙打开灯,看着捂着腹部,情欲未褪的男人,冷冽的声音含着怒意道:“傅庭州,你想干什么?!”
傅庭州扶着墙,忍着痛楚缓缓站立,眼睛却不敢直视他,“我……想你了。”
除了在会所的那一夜荒唐,这么久以来,他们几乎没什么亲密的接触。
赵永澈没好气地说:“说得真好听,你不就是想睡我吗?”
傅庭州抿了抿薄唇,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你……”
“想都别想!”赵永澈冷冷地看着他,眼里写满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我可以乖乖被你囚禁,但你要是敢强迫我,要么你死要么我死!”
傅庭州一怔,身体比他先作出反应,视线迅速模糊,心口也泛起密密麻麻的痛,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他心上啃咬似的,痛不致死,却又异常难受。
“你……”傅庭州声音颤抖,喉咙也堵得慌,他压下喉间的刺痛,接着说:“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是。”赵永澈没有半点犹豫地吐出这个字。
傅庭州眼底划过一抹刺痛,变得面无表情,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很沉重,“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我自己死。”
他说得很平静,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也没感情,赵永澈却感觉了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寒意。
他本能地后退,戒备地盯着傅庭州,“你站住!你别过来!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永澈慌忙地左顾右盼,却没找到一件能用的东西。
这让他慌得全身发抖,双腿发软。
后退之际,竟然摔坐在地。
傅庭州来到他面前,抓着他的手,一把将他拉入怀中,霸道强势地吻住赵永澈的唇。
赵永澈反抗挣扎。
傅庭州就拥抱得更用力,仿佛要把怀中的人拆骨入腹,融入自己的骨血。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主的光环在作祟,赵永澈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出傅庭州的怀抱。
挣脱不了,他就对傅庭州拳打脚踢,企图让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他这么做反倒是激怒了傅庭州。
傅庭州情绪失控地把他的手捆绑起来,将其扔到床上,压着他的双腿,动作粗暴地撕碎赵永澈身上的睡衣,欺身而下。
那一刻,赵永澈惊恐又慌张,死命挣扎,“不要,傅庭州,你冷静点,这是犯法的,你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