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媒体的采访,闵伟大哭不止。
“我有什么错?
我已经没有了爸爸,不能再失去舅舅了啊,而且妈妈也需要娘家的兄弟做依靠。”
“若不是妈妈太在意金钱,不愿意帮衬舅舅一把,舅舅也不会找上门来,况且妈妈她是病发死亡的,是意外跟舅舅没有关系。”
后来,他在法庭上证明任传宝只是打人并没有杀人,还要求任传宝做他的监护人。
最终任传宝以过入室殴打他人罪判刑,期间不断减刑,也就两年的时间就出来了。
任传宝出狱后,闵伟早早辍学,跟着他屁股后面混社会。
舅慈子孝的,早都忘记我这个妈妈是怎么死的了。
可怜我和丈夫闵昊,一生堂堂正正做人,竟然生养出这么个白眼狼儿子。
不仅没有继承丈夫的优良品行,更不能共情自己的母亲。
好在我前世积德,我竟然重活了一世。
被众人拳打架踢的疼痛阵阵传来,蔓延到全身渐渐变成了愤怒。
我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抖动的太厉害。
按照计划,给丈夫办完葬礼之后,我就回去收拾行李。
我刚拿出行李箱,还没塞进去几件衣服,系着红领巾背着书包的闵伟走了进来。
他看了看我在收拾行李的动作,邹了邹眉头,语气中带有几分不耐烦。
“妈,你收拾行李干什么?
我们不是要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