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憋着什么大招等着他?
上次他们发生那样的事,是因为他也中了药,难道傅庭州准备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他下药?
傅庭州知道他很讨厌自己,但当他看到赵永澈猜忌的眼神时,心中还是闷闷的,很难受。
他扯动僵硬的嘴角,却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说:“我只是想通了,你说得对,我并不懂得什么是爱,也不懂得如何去爱你,我应该尊重你,不应该……纵容自己的私欲强迫你,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了,你走吧,去哪都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
傅庭州哽咽了一下,眼尾迅速泛红,他别过头,声音颤抖地继续说:“我尊重你做的每一个决定,也不会再继续困着你了。”
囚人者自囚,他在困住赵永澈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困住了自己……
赵永澈愣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笑了一声,“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真的会放我离开?你不怕再也见不到我了吗?”
傅庭州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怕……我当然怕,但是你说过爱一个人就要理解对方,尊重对方,并不是一味地占有,我想学着如何去爱你,就必须从这句话开始。”
说完,他缓慢地抬起头,冲他灿烂一笑。
尽管这笑有些许僵硬。
但傅庭州眼眸含泪,眨眼间,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落下,竟然增添了几分唯美。
仔细一看,此刻的傅庭州居然变得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赵永澈再次愣住。
意识到自己刚刚心软了下来,他连忙移开视线。
不停地默念这是表象,都是假的,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