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着吃还是能吃完的,若是吃不完,就用来腌制做酸菜嘛,酸菜炖粉条,可好吃了。”
一想到那滋味,苏皎月就咽了咽口水,她接过话:“再炖点猪肉,那滋味,可香了。”
谢爷爷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馋猫,过两天就能去李虎家吃刨猪汤了,席面上肯定有酸菜猪肉粉条,到时候你吃个够吧。”
等他笑了两声后又连忙捂住嘴,将苏皎月拉到另一块菜圃,小声说:“唉我忘了,正珩在书房里看书呢,咱们别打扰他,到这边说话吧。”
苏皎月看了眼书房的门,心里想,天才怎么会被打扰呢。
不过她还是放轻声音,指着一旁的萝卜说:“爷爷,我拔点萝卜跟小葱,中午做菜要用。”
“没问题呀,想要多少?”爷爷蹲下身,拔了两颗出来。
苏皎月礼貌地道谢后拎着俩萝卜走到厨房。
张阿婆见她来了,指了指菜篮子,说:“皎月,这些菜,你是想做什么呢?”
棒子骨已经被张阿婆洗干净,王茹坐在灶前生火。
苏皎月撸了撸袖子,故弄玄虚道:“等我做好了你们尝过就知道了,这菜还没名字呢,留着大家来取。”
张阿婆跟王茹对视摇头笑了笑,就两根棒子骨,一堆黑菜,还有一些素菜,她们实在是想不到这些东西会做出什么好吃的来。
不过索幸这些东西也不贵,便由着孩子去了。
厨房的大锅要用来煮饭,苏皎月便在外头搭的小灶上熬高汤。
她先把高汤熬上,又去缸里把那条鱼捞上来。
听王茹说,这好像叫青鱼。
青鱼是清河县冬日里家家户户常常爱吃的肉食,冬日里极为肥美,用来蒸煮是十分常见的。
苏皎月想做鱼丸,不过她对杀鱼剔刺不太拿手,弄了半天才把鱼鳞给刮干净。
谢爷爷远远看到厨房门口站着孙媳妇,便背手前来转悠,见她要杀鱼,便直接拿过刀,在鱼身上划拉了几刀,内脏鱼鳃全都处理干净了。
谢爷爷提着鱼,问她:“你要怎么做它?”
苏皎月在心中赞叹,老厨师就是不一样,这动作也太利索了。
“我想用来做鱼丸,只是要将里头的刺给剔出来,会不会太麻烦。”
谢爷爷看了眼鱼,是青鱼,便说:“这有何麻烦。”
说完,他就提着鱼进了厨房,苏皎月也紧跟其后。
婆媳俩见他提着鱼进来,觉得有些稀奇。
两人都知道,谢爷爷虽然干了几十年的厨师,但在家里时几乎不会再踏进厨房,毕竟做这行几十年,若不是为了生计,是人也会厌倦。
谢爷爷找到菜板,又随手抓来块萝卜将鱼放在菜板上,拿过刀,先是在鱼背上刮了刮,直接将鱼切成两半,将鱼皮剥下。
然后沿着脊骨每隔半个小手指的宽度便切上一道口子,整条鱼的两侧都切上这样的长条刀口,这样就把鱼身上的细刺全都切碎了。
一些稍微细小的刺,他便用刮鱼蓉的方式将其剔下,这些刺全都被他顺手扎到萝卜里。
然后就将主刺骨给切下来,鱼头也切掉。
这样,整条鱼身上的大刺小刺全都被剔除。
这种娴熟、自信、行云流水的操作,苏皎月在一旁看得差点鼓掌起来,实在令人赞叹。
看来以后处理食材这一块,还得交给老厨师来。
谢爷爷将鱼肉装进碗中,递给苏皎月:“成了,你拿去吧。”
苏皎月连声道谢,还说:“爷爷您这好手艺可不能失传,等哪天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