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话,华深猛地抬头,却没有看着我,只是毫不留情地说:“那是年少不懂事,现在我们都大了,我也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放手吧意意。”
意意,这个名字好久都没有听到过了,自从我们关系恶化之后,他要不然就是我理我,要不然就是直呼我的名字,而这一次这么亲密地叫我竟然还是为了让我放手成全他们。
这怎么可能,答应我的事他就必须要做到。
我一直在等一个好时机,等于上天还是眷顾我的,黄姨生病了,尿毒症,需要进行肾移植。找到一个合适的肾源就是一件难事,更别提这治疗的费用让他们更是雪上加霜。我知道他们现在急需一笔钱,一笔能让他们渡过难关的钱。我本就不是个自然意义上的好人,趁火打劫自然能让我达到目的。
我直接去了华深的大学,等我在宿舍楼下等他的时候。
“那个女生好气质,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肯定不是,如果是咱们学校的不就早就知道了,这么一个大美女不知道在等谁呢。”
我从小听着赞美我的话长大,对于他们说的话本来就不屑一顾,反而在楼下让我有一种被人评头论足的感觉。
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我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我的耐心被磨没了,该死的华深居然还不出来,我立刻拿出手机。
没等我把电话打过去,华深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一把把我拉到旁边的长椅上。
他的力气很大,果不其然我的手都被攥红了一圈,我痛惜地吹着,眼睛里都是对他的控诉。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就扭过了头,喉咙动了动。
我知道他这是心软了,我立刻娇娇地柔柔地向他撒娇:“都怪你华深,我坐了好长时间的飞机才来这里的,我又等了好长时间,结果你就这样对我。”
华深一时间哑口无言,我赶**上架,说出了我的请求:“我知道你现在为了黄姨担心,可是肾源并不好找,不如你求求我。”
华深没有感恩戴德,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