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怼了恼羞成怒来告状的还是谢婉媚。
我真的不知道我哪儿错了。
婆母大怒,开祠堂,上家法。
一道沾着盐水的鞭子啪的一声落下,我疼得浑身冒冷汗,后背一股黏腻伴随着腥味流出。
我忽然听见了一处由远及近的声音。
那声音随着鞭子声的响起而响起。
“内外同主事,文武也双全。
一言来总管,妇女半边天。”
我不是能忍痛的人。
幼年时我摔破了皮,哭了一整个下午。
可此时此刻我却忘了疼忘了挣扎。
我凝神静气,只等鞭子再一次落下来。
耳边传来纷纷扬扬的声音,好像有很多人,很多女子,她们不断地呐喊。
声音洪亮,饱含热情。
她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不知道她们说什么,只听懂了一句:“妇女能顶半边天。”
我还想细细听,却不想昏了过去。
婆母惊呼一声。
就在此时,门打开了,薛仁忠回来了。
我看见他那张因赶路而焦急发红的脸。
那张曾因为我的一个笑脸而羞赧的脸。
如今,他背光站在门口,负手而立,满脸肃穆。
谢婉媚慌了,躲在婆母背后不敢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他还有点良心。
却在昏迷之前,听见他冷冰冰一句:“沈氏善妒,关进祠堂一天,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