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点头:“就是,让傅太太写个名字,咱们大家伙看看便是。”
傅亦寒狠狠盯着我:“你是谁?
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傅家的私事。”
我退后一步:“我只是帮各位说个公道话,怎么公道话也说不得?”
那傅太太躲在傅亦寒身后:“老公,我不会写。”
犹豫了一下,想到傅亦寒的话:“我,我右手受伤了,不能写字。”
我笑了:“梅小姐从小左右手习字,右手伤了,左手一样能写,傅太太别客气,左手写出来的字,大家也一定识得。”
“对,你总不会两只手都伤了吧,我看你刚才出来还拿东西来着。”
大家起着哄。
傅太太眼睛里泪花闪着,我上前一步:“珠珠,把笔和纸拿来,傅太太,请吧。”
“我在曾经在一个拍卖会上拍过梅可的一幅小字,这是傅太太的笔迹,待会可别认错了。”
我从随身的包里里掏出一幅字,这是我刚在咖啡店写的,正好派上用场。
这笔迹,和各位销售账单上的笔迹可是一模一样。
字画传阅了一遍,大家开始盯着傅太太:“傅太太,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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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往旁边的玻璃门上撞去,旁边所有的人惊呼出声。
“老婆,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一个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路人做出这样的傻事!”
傅亦寒一把抱住她,傅太太依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傅亦寒气急了眼,怒吼道:“来人!
把这散布谣言、败坏可儿名声的女人给我抓起来,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胆子!”
珠珠拼死挣脱了保安的牵制,死死挡在我面前,被两个粗壮的保安一掌打倒,另外一个人将她按倒在地,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在她的脸上:“哪来的疯女人!
还敢来傅家来闹事!”
另外两个保安要过来抓我,我拿出来一只钢笔顶在颈项上:“谁敢动我,我是才是真正的梅可,今日我要是出事,三天后我爸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保安想上前抓我,又看我手上的匕首,怕闹出人命来,只回头看着傅亦寒的眼色行事。
傅亦寒气得脸色发青:“今日不给你个教训,别人还以为我傅亦寒好欺负!
我太太的名声岂不是让你败坏了!”
“你们在等什么,把她给我抓起来,出了事,我负全责。”
几个人一拥而上,把我抓住,钢笔划破我的脖子,有血开始沁出来。
保安边抓住我的手边骂:“你一个小姑娘也敢在我们傅家门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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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承担这名字下的一切吧。
正热闹着,公司门口里面走出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名牌,却娇怯似一阵风便能吹倒,她眼角红着看着傅亦寒:“老公,这是怎么回事?”
出来的正是现在傅亦寒的太太,那个傅亦寒府里下人口中的梅可。
她看着各品牌店工作人员手中的账单,上面签的字,她摇摇头,对着那些人说:“这不是我签的,是有人冒充我。”
品牌销售不依了:“你说不是你签的就不是你签的?”
她很自信地说:“因为我从小在国外长大,中文只会念不会写,这笔字不是我写的。”
傅亦寒想拦住她的话已经来不及,看着众人一片哗然:“堂堂京市市长的女儿,不会写中文?”
“前段时间不是还传她写了一幅毛笔字在慈善晚会上拿出来义卖嘛,怎么可能不会写字。”
“傅太太为了赖账真是什么都能说出来啊。”
傅亦寒解释:“我太太心急解释得误会了,只是最近她手伤了,写不了字,她从小在梅家耳濡目染,一笔漂亮的簪花小楷,怎么可能不会写。”
“那就让傅太太写一下名字,让大伙看看,跟账单上的签名对不对的上就是了。”
我从人群后走上前来,微笑着看着他:“傅先生说是不是,这样岂不是一目了然?
大家也心服口服。”
“京市市长的夫人是有名的书法家,梅太太更是出自书香门弟,他们的女儿,三岁会写字,五岁书法作品开始全国获奖,谁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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