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带着保安冲过来,一把抓下我的口罩,看到我的脸,她眼中闪过一丝妒意。
珠珠被几个保安捉住,大声叫道:“你们放开我表姐,你们知不知道我表姐是谁,等我姨夫到海城,不会放过你们。”
傅太太反手一个耳光打在了珠珠脸上:“你这个小贱人,也配在我面前说话。”
我想护住珠珠,却被人拦住,我怒气涌上来:“傅太太,梅家不是一向低调谦逊吗,梅小姐知书达理,原来这是蛮不讲理,动不动就出手伤人?”
傅太太嘴角带了一丝笑意,夹杂着得意:“我可是傅亦寒太太,你又是谁,到时候倒要和你爸妈好好理论,是如何教导你的,有没有一点家教。”
“我现在就要替你爸妈好好管教你。”
说完,她上前一步,我想躲开,却被保安抵在身后。
下一秒,一个耳光便狠狠甩在了我脸上。
我的脸立即肿了起来,从小到大,父母都未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却被这个冒牌货打了?
珠珠气的眼眶发红:“傅太太,你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谁!
到时候你要付出代价!”
她紧逼上前,低声道:“代价?
挺能说的啊,我现在便是划烂了你的嘴,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我赶紧避开,大声叫道:“你是假的梅可,我才是真正的梅可,我现在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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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婚礼寒酸的很,听说除了几个朋友,谁都没请,我当时还奇怪,首富公子结婚怎么会这么低调!”
傅太太用丝巾拭泪,眼泪涟涟:“我们梅傅两家联姻,我不想太高调,影响爸爸的名声,没想到,现在却成了你们非议我的杷柄......”
“反正无论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会相信,你们只信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话。”
“还是说,你其实暗恋我的老公,想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净身出户?小姐,你知不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有多重要。”
“现在我说什么大家都不会信,看来只有一死以证我的清白。”说完,她往旁边的玻璃门上撞去,旁边所有的人惊呼出声。
“老婆,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一个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路人做出这样的傻事!”傅亦寒一把抱住她,傅太太依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傅亦寒气急了眼,怒吼道:“来人!把这散布谣言、败坏可儿名声的女人给我抓起来,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胆子!”
珠珠拼死挣脱了保安的牵制,死死挡在我面前,被两个粗壮的保安一掌打倒,另外一个人将她按倒在地,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打在她的脸上:“哪来的疯女人!还敢来傅家来闹事!”
另外两个保安要过来抓我,我拿出来一只钢笔顶在颈项上:“谁敢动我,我是才是真正的梅可,今日我要是出事,三天后我爸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保安想上前抓我,又看我手上的匕首,怕闹出人命来,只回头看着傅亦寒的眼色行事。
傅亦寒气得脸色发青:“今日不给你个教训,别人还以为我傅亦寒好欺负!我太太的名声岂不是让你败坏了!”
“你们在等什么,把她给我抓起来,出了事,我负全责。”
几个人一拥而上,把我抓住,钢笔划破我的脖子,有血开始沁出来。
保安边抓住我的手边骂:“你一个小姑娘也敢在我们傅家门前放肆。”
“啪嗒”一声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我的手都差点被他们的蛮力拧断。
我努力挣扎着:“傅亦寒,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爸来海城后一定不会放过你,我并没有污蔑她,是她假冒了我。”
傅亦寒嘴角噙了一丝狠意:“那就看你爸爸来不来得及救你。”
“给我打她几巴掌,狠狠地打,看她还敢不敢造谣生事!”
“呀,太过份了,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当众打人家耳光。”
“快录下来,发到网上给人看看,傅家是怎么目无王法的!”
“愣着干什么,快报警啊!”
“这小姑娘看着细皮嬾肉的,这下可要受苦了。”
我拼命想挣脱却于事无补,被两个保安死死抓住,“给我打。”
“啪,啪”几巴掌打在我脸上,我的脸马上红肿起来。
珠珠在一旁白着脸高喊道:“不许打我表姐。”
我被堵住了嘴,“呜呜”发不出任何完整的话语。
傅亦寒死死盯着我,“我今天一定得给你一个教训,给我打!”
两个保安举着巴掌蓄力朝我脸上打过来,我咬着牙准备生生承受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住手,我看谁敢动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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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咖啡店里看热闹,远远看着傅亦寒额间有了薄汗,看着门口挤作一堆的人,皱着眉。
我喝着咖啡,微微笑,不是娶了梅可吗?那就承担这名字下的一切吧。
正热闹着,公司门口里面走出一个女人,穿着一身名牌,却娇怯似一阵风便能吹倒,她眼角红着看着傅亦寒:“老公,这是怎么回事?”
出来的正是现在傅亦寒的太太,那个傅亦寒府里下人口中的梅可。
她看着各品牌店工作人员手中的账单,上面签的字,她摇摇头,对着那些人说:“这不是我签的,是有人冒充我。”
品牌销售不依了:“你说不是你签的就不是你签的?”
她很自信地说:“因为我从小在国外长大,中文只会念不会写,这笔字不是我写的。”
傅亦寒想拦住她的话已经来不及,看着众人一片哗然:“堂堂京市市长的女儿,不会写中文?”
“前段时间不是还传她写了一幅毛笔字在慈善晚会上拿出来义卖嘛,怎么可能不会写字。”
“傅太太为了赖账真是什么都能说出来啊。”
傅亦寒解释:“我太太心急解释得误会了,只是最近她手伤了,写不了字,她从小在梅家耳濡目染,一笔漂亮的簪花小楷,怎么可能不会写。”
“那就让傅太太写一下名字,让大伙看看,跟账单上的签名对不对的上就是了。”我从人群后走上前来,微笑着看着他:“傅先生说是不是,这样岂不是一目了然?大家也心服口服。”
“京市市长的夫人是有名的书法家,梅太太更是出自书香门弟,他们的女儿,三岁会写字,五岁书法作品开始全国获奖,谁不知晓。”
大伙点头:“就是,让傅太太写个名字,咱们大家伙看看便是。”
傅亦寒狠狠盯着我:“你是谁?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傅家的私事。”
我退后一步:“我只是帮各位说个公道话,怎么公道话也说不得?”
那傅太太躲在傅亦寒身后:“老公,我不会写。”犹豫了一下,想到傅亦寒的话:“我,我右手受伤了,不能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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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梅小姐从小左右手习字,右手伤了,左手一样能写,傅太太别客气,左手写出来的字,大家也一定识得。”
“对,你总不会两只手都伤了吧,我看你刚才出来还拿东西来着。”大家起着哄。
傅太太眼睛里泪花闪着,我上前一步:“珠珠,把笔和纸拿来,傅太太,请吧。”
“我在曾经在一个拍卖会上拍过梅可的一幅小字,这是傅太太的笔迹,待会可别认错了。”
我从随身的包里里掏出一幅字,这是我刚在咖啡店写的,正好派上用场。这笔迹,和各位销售账单上的笔迹可是一模一样。
字画传阅了一遍,大家开始盯着傅太太:“傅太太,开始吧。”
傅亦寒脸色发黑,只对我发难:“你谁啊,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就敢来捣乱,这没你的事,赶紧走。”
珠珠挡在前面大声叫道:“你干嘛,傅亦寒,我表姐不过是看不过眼为大家说句公道话,傅先生现在是赖账所以为难我表姐吗?”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大家一拥而上,把我挡在身后:“对啊,给钱,想找借口赖账?咱们法庭见。”
傅太太大声叫道:“别吵了,我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