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全文+番外
  • 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冰心海棠
  • 更新:2025-05-03 07:31: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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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是作者“冰心海棠”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苏晚晚陆行简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自幼就生活在宫中,世人皆称皇太子陆行简龙章凤姿,清冷矜贵,优雅沉稳。只有我知道他私底下他有多狂野薄情。与他偷偷在一起两年也等不到个结果,我终于死心,遵旨远嫁金陵。三年后。孀居的我携子重返京城。新帝将我摁在墙上,平日冰冷的眼眸泛着猩红:“不准改嫁,要嫁只能嫁朕!”...

《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苏晚晚摔得七荤八素,半天才缓过来,左腿痛得钻心彻骨,大概是伤到了骨头,还划破一道长口子,鲜血染湿裤腿染红了裙裾。
两个丫鬟情况比她略好一点,但也磕得头破血流。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段少有人经过的山路,还真是麻烦。
她只得让护卫骑马折返,去田庄再调一辆马车过来。
不多时,身后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过来,是在她后头出发的陆行简等人。
苏晚晚约束自己的人,不打算向他们求救,只是在路边静静等他们过去。
陆行简却从车窗外看到站在路边的鹤影,眉色顿住。
他让人停下马车,叫鹤影过来回话。
“怎么回事?”
鹤影急得眼眶都红了:“马车坏在半路,我们姑娘还受伤了……”
“她人呢?”
“还在马车上,等着去田庄调新马车过来。”
陆行简看看天色,脸色冷沉下来:“胡闹。”
这里荒山野岭,等新马车过来天都快黑了,若是遇到山贼怎么办?
他掀开车帘下了马车,走到苏晚晚那辆坏马车跟前,掀开车帘,只看到苏晚晚苍白的脸儿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因为忍受着腿上的伤,身子痛得微微颤栗。
陆行简冷着脸,眼神很锐利,想伸手去抱她,却还是停在了半空,冷声问:“伤到哪了?”
苏晚晚很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咬着牙说:“没事。”
陆行简冷冷看了她一眼,上前简单检查一番,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手穿过她的膝弯时,沾了一手的鲜血。
他把她抱到自己马车上,让太医迅速过来处置。
周婉秀下了马车,站在车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陆行简的神色,只觉得他的脸色铁青得可怕。
她心脏提到半空中,心慌不已。
太医检查后后说苏晚晚的小腿骨受到撞击,引发旧日的骨伤复发,得上夹板固定。
外伤的问题倒不大,敷药止血包扎好,就等伤口痊愈了。
陆行简让随从心腹去仔细检查苏晚晚那辆马车,查查问题出在哪里。
不多时随从回复:“车轴被人动过手脚,是根使用年限过长的车轴,上面布满裂纹,外边刷漆掩盖住裂纹,光看外观看不出车轴有问题。”
这就是有人蓄意花精巧的心思在谋害了。
陆行简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传令东厂,详查到底。”
周婉秀听到这话,整个人傻住,身子忍不住发抖。
周婉秀本来和陆行简一个马车,这下子苏晚晚在马车上要躺着,陆行简都得坐到侧座上,周婉秀只能坐后边马车,与太医挤在一辆车上了。"

她可不想再嫁人,疲于应付一堆乱七八糟的亲戚和公婆。
魏国公府的人际关系也还算没那么复杂,公婆给她的自由度也还可以接受。
有钱,有丫鬟婆子,还有萧护卫帮她解决她解决不了的难题,平平安安的,她想过的日子不过如此。
萧彬的脸色也有点难看,良久才沉声道:“不想嫁就不嫁,萧彬誓死护着姑娘。”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而是微微低垂着眸。
苏晚晚抬头去看他的脸,认真地看了很久,直到萧彬的耳根染上一抹红色。
她心里莫名踏实,还有点温暖,唇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并肩而行,直到上马车去长宁伯府和庆云侯府转一圈。
……
临近天黑的时候,暴雨倾盆而落。
陆行简在灯下作画。
李总管把最新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凝神屏气等着陆行简的反应。
“……明儿个一早的船……京城的房产铺子也全都典当出去了,房契地契都在这盒子里。大概是不打算再回京城了。”
陆行简悬腕提笔,整张脸毫无表情。
大雨敲击着屋顶,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房间,也把他脸上的铁青照得一览无遗。
蘸满墨汁的紫毫笔终于不堪重负,滴下一滴墨在画布上。
他整个人就像被定格住。
垂眸盯着那团把画了一半的画布染脏、染坏的墨汁。
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天她满面通红地说:“皇上,请自重。”
这句话与暴雨声、雷鸣声掺和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盘旋,放大,敲击在心上。
将他禁锢。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吁出口气,把画笔扔到画布上,拂袖离去。
李总管忐忑地提议:“要不要拦一下?”
“随她去。”陆行简的声音很低,却没有半点温度。
苏晚晚早早就睡下了,可是一直睡不着。
脑海里翻涌上来的是与陆行简的点点滴滴。
明日离京后,他将同过往一起,被埋葬在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国公府门口有人匆匆来报:“萧护卫被顺天府抓了!”
“怎么会?”苏晚晚大惊失色。
萧彬行事谨慎机敏,多少次救她于危难,有勇有谋,怎么可能惹上顺天府?!"

自宪宗皇帝即位后,皇子们成亲后不久便得离京去藩地,非诏不可回京。
荣王是宪宗第十三个儿子,先帝的幼弟,陆行简的皇叔。
当年荣王陆佑廷本要离京就藩,连王府大批辎重、随侍官校都启程坐船走了,结果临行前荣王妃查出有孕,不得不申请推迟就藩,成了所有亲王里的例外。
对荣王妃真是一片情深意重。
倒更衬得她与他当年那些海誓山盟苍白可笑。
太皇太后亲切地叫陆行策上前,摸了摸头,笑道:“是个模样俊俏的好孩子。荣王妃身子如何了?”
陆佑廷脸色寡淡,只是说了句:“没什么大碍,劳母后挂心。”
张太后奉承道:“下个月先帝的二十七个月孝期结束,宫里也该多添几个小皇子在母后跟前尽孝。”
太皇太后笑着看向陆行简,“是这个道理,也该给皇帝后宫添几个新人了。”
陆行简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
眼尾不动声色地看向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儿。
苏晚晚恭顺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一直落在荣王陆佑廷身上,有片刻的失神。
陆行简眼底闪过一抹幽冷。
夏雪宜注意到他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凝住。
更令她心往下沉的是,陆行简的衣服颜色和材质,与苏晚晚居然一样,都是墨色,只是花纹图案不同。
在这满堂华服中,分外显眼。
而她这个皇后,穿的是深青色翟衣,倒显得像外人。
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陆行简素来不近女色,大婚时连洞房都没进。
婚后这一年来打着为先帝服孝的名义,不曾宠幸过哪个女人。
这会儿怎么突然与太皇太后一唱一和,要给后宫添加新人了?
难道是想把苏晚晚纳入后宫?!
不!
她绝不允许苏晚晚有进宫和她争宠的机会!
她攥紧手里的帕子,挤出一丝笑容:“说起添新人,母后不是说荣王妃身子不好,要给荣王叔纳个侧妃吗,不知可有了人选?”
张太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可真是赶巧了。前阵子荣王妃给本宫上折子,请求把苏晚晚许给荣王做侧妃,没想到与安国公府的求亲撞到一块了。”
太皇太后有点意外,脸色微沉:“还有这事?佑廷,你的意思呢?”
再怎么说荣王妃也算是她的儿媳妇,有事找张太后不找她这个嫡母,实在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荣王陆佑廷躬身行礼,表情凝重严肃,“晚晚妹妹与我青梅竹马长大,若能迎她入府,是佑廷的福气,还望母后成全。”
“青梅竹马”四个字落在陆行简耳朵里,格外讽刺。"

没了她,还有大把新人补上来。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怎么可能缺女人?
甚至有可能,像自己这样悄悄委身于他的情人有一大把。
自己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该彻底放下了。
心里的最后丝念想,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顺从夫家安排,第二天一大早便启程乘船沿大运河南下金陵。
一路昼行夜宿,通行无阻。
苏晚晚看着两岸的秀美风光,心情慢慢平静。
生活如此多姿多彩,她不应该被困在原地,耽于情爱,反而忘了本心。
船只快到淮扬时,被拦截在运河上。
对面水域上停着十几艘高大雄伟的五桅船。
一字排开,把宽阔的河面挡得严严实实。
甲板上站着不少全副武装的甲士。
阳光照在甲胄和武器上,折射出幽森冰冷的光芒。
中间船头,有个挺拔俊毅的身影被众人簇拥着,正向这边看过来。
隔着老远的距离,只一眼苏晚晚便认了出来。
是陆行简。
她赶紧躲到桅杆后,心脏一瞬间如雷鼓动。
他是办差路过这里?
倒真是狭路相逢。
希望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
……
陆行简冷漠狭长的眼眸微眯,看着对面船上那抹纤细身影藏到桅杆之后。
李总管赶紧走上前:“苏姑娘就在对面船上,奴婢让人去请她过来?”
陆行简脸上并没有什么情愫,只点了点头。
李总管赶紧去安排。
他其实有点难以理解自家主子对苏姑娘的感情。
说没感情,却不冷不热地吊着她两年。
听说她嫁人了,还不管不顾地跑这这里来拦人家的去路。"


顾子钰举在半空中的拳头顿了顿,双目变得猩红,额头青筋爆出来,手上又多使出几分力气往下砸。

苏南静静看着已经肿成猪头的徐鹏举,觉得揍得可以了,终于开口制止:“顾二公子,徐世子敢指认你与晚晚通奸,必定有凭有据,且让他说个清楚明白。”

顾子钰的拳头正朝徐鹏举的头砸下去。

徐鹏举吓得闭上眼睛,后悔嘴硬刺激这位爷发狂。

他即便打死了自己,皇帝难道还会让他顾子钰偿命?

很有可能只是不痛不痒地斥责几句。

徐城璧急着往前扑救儿子,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一拳的力道太足,没准一拳就把人打死了!

韩秀芬睁大眼睛,心里却闪过一抹兴奋,徐鹏举若被打死,这世子之位就落到孙儿邦瑞头上了!

顾子钰,加油!

嘭!

一声巨响过后,徐鹏举心惊胆颤地睁开眼,侧过头看到,耳朵旁的青石地砖已经碎成碎片。

这拳头要是落在自己脑袋上,只怕当场脑袋开花!

苏晚晚看到顾子钰的手流血了,连忙让雁容拿自己的帕子去帮他包扎。

徐鹏举吓得连滚带爬到徐城璧身后躲起来,带着哭腔喊道:“爹你看,他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如此肆无忌惮,背地下还不知道有多少龌龊事!”

顾子钰已经从盛怒中恢复理智,缓缓擦着手上的血迹,冷冷瞥了一眼徐鹏举。

“你最好能拿出铁证,否则小爷让你有如此砖。”

苏南附和:“徐世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他们通奸,还有人证物证,还请拿出来,我们当面理论清楚。”

徐鹏举这会儿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让人把人证物证带上来。

韩秀芬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往椅背上悄悄靠了靠,不动声色地打量堂上众人。

狗咬狗,咬得越激烈越好!

苏晚晚身败名裂,嫁妆就得全留在魏国公府。

徐鹏举今天大大得罪了顾子钰和安国公府,只怕也蹦跶不了多久。

笑到最后的会是她韩秀芬,还有小孙儿徐邦瑞!

带上来的证人是徐鹏安的长随邓忠,二十多岁的伶俐青年。

他直挺挺跪在地上,手捧着一封书信和一方旧帕子,涕泪横流:“还请国公爷给我们大公子做主,伸冤雪恨!”

徐鹏举当上世子爷后,府里对徐鹏安的称呼就变成了大公子,想到这个,邓忠就觉得憋屈。

我们大公子死得太不值了!为了振兴家族苦学多年上了战场,结果白白丢掉性命。

徐城璧眼眶微红,还是镇定地说:“你且说说,鹏安有什么冤,什么恨?”

徐鹏安是他精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嫡长子,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没了。

丧子之痛,太刻骨铭心。

如果鹏安还活着,哪里需要面对今日的尴尬局面。

邓忠慷慨激昂:“大公子婚后一月便去独石营担任游击将军,身先士卒,率军追击来犯的鞑靼,本来马上就要立功。”

说着,他目眦欲裂地指着顾子钰,“是顾小将军领兵阻拦,以致我们功亏一篑!他不仅不道歉,还殴打大公子,导致他受伤卧床!”

对于邓忠的指责,顾子钰只是轻轻抿着唇,唇角勾起淡淡的讥嘲。

徐城璧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岂有此理!”

“顾二,我儿鹏安与你无冤无仇,你实在欺人太甚!”

顾子钰这才看向邓忠,语气带着不屑和漫不经心:“蠢货。”

魏国公头上还不知被谁扔了一片菜叶子。
韩秀芬发髻上被砸了个鸡蛋,蛋液哗哗往下淌,有些流到脸上糊花了妆容,狼狈不堪。
魏国公府这些年忝居一品国公爵位,并没出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
最近世子之争已经闹得风风雨雨,再落个苛待寡妇儿媳的名声,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韩秀芬气得咬牙切齿,可也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下子她“恶婆婆”的名声只怕要传遍全京城,以后还怎么在贵妇圈行走?
她实在没想到,平日里安安静静的苏晚晚不吵不闹,居然反手就将了她一军!
还真是不好惹。
她气得浑身发颤,却也不敢再对苏晚晚使脸色。
苏晚晚还欲再跪。
魏国公徐城璧马上让人扶住她,和颜悦色道:“好儿媳,嫁到我们徐家不到一年便守寡,是我们徐家连累了你,快回屋歇着去吧,愣着干嘛,快,快把人扶回屋去!”
当天晚上,魏国公和韩秀芬关起门来吵得不可开交。
屋子里碎瓷之声不绝于耳。
鹤影已经备好沐浴用品和热水,苏晚晚泡在热水里,浑身的酸痛和疲惫才稍稍缓解。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
雁容看着她小腿上的青肿,眼眶红了,喉头微微哽咽,却强撑着笑道:“姑娘,庆云侯府的三小姐让人送来帖子,说明日来府里拜访您。”
鹤影本来也是一脸愁绪,听闻此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对呀!姑娘的外祖父可是长宁伯,是庆云侯的弟弟,有这两家老牌外戚撑腰,想必国公夫人也不敢太明目张胆为难我们!”
苏晚晚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你们吩咐预备下她爱吃的桂花芋泥。”
雁容和鹤影都悄悄松了口气,笑着齐声应承:“哎。”
姑娘回京后,这可是头一回笑呢。
庆云侯府三小姐是周婉秀,比苏晚晚小两岁,按辈分还应该叫她一声表姑,却是苏晚晚仅有的闺蜜,从小一起长大。
第二天一大早,周婉秀便提着裙摆,三两步到了苏晚晚跟前。
“晚姑姑,我有事找您!”
苏晚晚笑道:“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着急忙慌的?”
周婉秀捏了捏她的手,眼神很凝重。
苏晚晚让正摆早餐的丫鬟先下去:“什么事?”
“您是不是有位堂妹叫苏晚樱的失踪了?”
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苏家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并没有多少外人知道。"


“还有这种混蛋政令?!我家八十岁的寡居祖母想改嫁也嫁不出去呀!”

苏晚晚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买完糕点还有点心不在焉,她愁容满面,“怎么办呀?萧护卫。”

她可不想再嫁人,疲于应付一堆乱七八糟的亲戚和公婆。

魏国公府的人际关系也还算没那么复杂,公婆给她的自由度也还可以接受。

有钱,有丫鬟婆子,还有萧护卫帮她解决她解决不了的难题,平平安安的,她想过的日子不过如此。

萧彬的脸色也有点难看,良久才沉声道:“不想嫁就不嫁,萧彬誓死护着姑娘。”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而是微微低垂着眸。

苏晚晚抬头去看他的脸,认真地看了很久,直到萧彬的耳根染上一抹红色。

她心里莫名踏实,还有点温暖,唇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并肩而行,直到上马车去长宁伯府和庆云侯府转一圈。

……

临近天黑的时候,暴雨倾盆而落。

陆行简在灯下作画。

李总管把最新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凝神屏气等着陆行简的反应。

“……明儿个一早的船……京城的房产铺子也全都典当出去了,房契地契都在这盒子里。大概是不打算再回京城了。”

陆行简悬腕提笔,整张脸毫无表情。

大雨敲击着屋顶,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房间,也把他脸上的铁青照得一览无遗。

蘸满墨汁的紫毫笔终于不堪重负,滴下一滴墨在画布上。

他整个人就像被定格住。

垂眸盯着那团把画了一半的画布染脏、染坏的墨汁。

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天她满面通红地说:“皇上,请自重。”

这句话与暴雨声、雷鸣声掺和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盘旋,放大,敲击在心上。

将他禁锢。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吁出口气,把画笔扔到画布上,拂袖离去。

李总管忐忑地提议:“要不要拦一下?”

“随她去。”陆行简的声音很低,却没有半点温度。

苏晚晚早早就睡下了,可是一直睡不着。

脑海里翻涌上来的是与陆行简的点点滴滴。

明日离京后,他将同过往一起,被埋葬在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国公府门口有人匆匆来报:“萧护卫被顺天府抓了!”

“怎么会?”苏晚晚大惊失色。

萧彬行事谨慎机敏,多少次救她于危难,有勇有谋,怎么可能惹上顺天府?!

“他昨晚当街殴打李首辅家的独子李兆先,把人打得吐血不起,当时就被扭送顺天府大牢了!”

苏晚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李兆先前年在金陵调戏她,被萧彬狠狠教训过一通,灰头灰脸地溜回京城。

莫不是这次趁机打击报复?

她定了定神,赶紧去找魏国公徐城壁。

徐城壁皱眉沉吟,“去年苏家和谢家倒台,内阁如今是李首辅马首是瞻,此事只怕老夫的面子也未必济事。”

不过,他还是派得力手下去李首辅家递了拜帖,只是拜帖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李府态度非常强硬,他们公子被打成重伤,卧床不起,还要耽误八月的秋闱,势必要让萧彬把牢底坐穿。

徐城壁叹息道:“左不过是个护卫,晚晚,你且安心上路回金陵,这边老夫应付即可。”

苏晚晚眼神黯淡下来,魂不守舍地回了屋。

没有强有力的武力保护,她这样的有钱美貌寡妇就是别人眼中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即便去了金陵,也只会任人宰割。

以徐城壁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大力营救萧彬,而只会尽量迎合李首辅,甚至为了让李家消气,把萧彬任由李家处置。

她不能弃萧彬于不顾。

那是她的救命恩人,三年来最可靠信任的心腹与伙伴。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这几年,如果没有萧彬数次豁出性命的帮衬,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苏晚晚果断放弃离京,奔波数日后,心情越来越沉重。

李兆先的身子本就亏虚得厉害,被萧彬打后竟是出气多进气少,时日无多了。

顺天府府尹是李首辅的学生,话风非常强硬,有让萧彬偿命的意思。

她花费重金进大牢见了一趟萧彬。

萧彬身上有经历严刑拷打留下的大小伤,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

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李兆先身体差成那样还在路上设伏堵我,若是无人背后撺掇很难让人信服。如此大动干戈,只怕目标不是属下,而是姑娘您。”

苏晚晚苦笑了一下,“我一个寡妇而已,都避让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

萧彬单膝跪地:“属下无能,耽误了姑娘行程。”

苏晚晚倒是看得开,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你帮衬,回金陵日子也不好过。萧护卫,好好活着,我会救你出去。”

萧彬抿唇,黑眸里压抑着浓郁的情绪。

曾经,他庆幸自己是个护卫,可以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

现如今,他却只憎恨自己是个小小的护卫,不仅难以自保,还要连累她为自己奔波。

苏晚晚把话说得满,行动上却处处受阻。

她亲自上门去李首辅家道歉,却只是吃了无数个闭门羹。

托外祖父家的关系和人脉,最后走通顺天府尹宠妾的路子,得到个消息:若能证明李兆先自身患有严重疾病,并非被殴打致重伤,萧彬才能捡回条性命。

苏晚晚非常头痛。

要取这个证,最大的难度就是接触到李兆先。李首辅如今权势正盛,要去李家取证,能够找的人并不多。

她脑海里闪过那个刻意不愿想起的名字——陆行简。

……

苏晚晚站在御书房门口,攥紧手。

这是她第三次求陆行简。

所谓事不过三,只怕他见到自己也会很烦吧。

不多时,御书房大门打开,两列绯袍大臣鱼贯而出。

阁臣那列领头的便是首辅李东谦,对行礼的苏晚晚连个眼神都不给就走了。

苏晚晚的心往下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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