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给其他几个中举的学子。”
我停下又道:“至于这些年给罗兆君的花销,也整理成册,尽快交给我。”
刘先生走了。
我靠在软榻上,忽然觉得从前的执念像是一场笑话。
谢媚儿一出现罗兆君就将我抛之脑后,而我出乎意料地难过了一小会儿,接着就恢复如初了。
刘先生说得没错,在我朝,最不缺的就是文人,状元每次科举都有,实在没必要为一棵歪脖子树难过。
入朝为官说着好听,但伴君如伴虎,若心术不正,心性不坚,很容易惹火上身。
我还不至于为了个男人将整个王府架在火上烤。
只可惜,罗兆君一心扑在感情上,压根没意识到这些。
自从与我重逢,他只需读书上进,一应吃穿用度都不用操心,他早忘了济慈院里的苦日子,也忘了包子铺里他活得如何艰难。
他似乎觉得吃定了我,只要他朝我勾勾手指,我就会将一切捧在他面前。
可是他不知道,执念可以让一个人念念不忘,现实也可以让一个人打碎执念。
如今既然他选择了弃我而去,那我也没必要强求。
我过去喜欢他,愿意为了他去求父王,去给他铺路。
可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平南王府的郡主,几年的王府生活让我对朝堂有所见解,我知道看似繁花似锦的王府实则如履薄冰。
我不会为了任何人让王府冒险。
罗兆君有风险,还不服管,那抛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