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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来,在阮丝竹怨愤的眼神中,大声说:“裴渊同学不是阮丝竹约来的,是我约他来的。”

周围一片哗然。

警察皱眉:“小姑娘,做假证可是要判刑的。”

我毫不紧张,淡定走到阮丝竹前:“不信,您问问保安大叔,我是六点二十出的校门,裴渊是六点二十五分出的校门,而阮丝竹的出门时间,你们也可以向她的学校求证。”

一个警察立刻骑上自行车往阮丝竹学校的方向赶去。

阮丝竹脸色煞白。

我继续道:“警察叔叔,你看这个同学的裙子,一颗扣子都没掉,根本就是没扣扣子,而不是别人扯开的。”

“再说,裴渊天天记笔记,手上一堆墨水印,这位同学的白裙子上却一丝黑印一点褶皱也没有呢。”

警察看阮丝竹的眼神渐渐变了。

两个人都被带去了派出所,在这个小村庄里,取证很快,查明真相也很快。

阮丝竹诬告勾引男生的消息不胫而走。

阮村长用村里的两亩地换了裴渊的谅解书,当天晚上,全村都听见了阮丝竹被阮村长抽扫帚的凄惨痛哭声。

裴渊送了我一片心形树叶,树叶上写着:“谢谢你,如果有机会,希望高考后还能同行。”

我假装看不懂字里行间的情愫,将树叶还给他,拍着他肩膀豪放道:“路见不平拔刀相救,不用客气。”

“至于能不能同行,那得看你考多少分了?”

我笑着张扬,裴渊跟着笑了起来。

只是他眼神里的悲伤怎么也藏不住。

年少的情感真挚热烈却孱弱,未来很远,人生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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