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丝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朝着那几个小混混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小混混立刻四散而逃。
阮丝竹捋了捋我的头发,说:“你全身都湿透了,快回家换件衣服吧。”
“那你呢?”
“我去报告老师,他们欺负人,不能就这么算了。”
阮丝竹攥着拳头,一脸义愤填膺。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乖巧地点点头,等到阮丝竹走了,我悄悄跟在她身后。
几个小混混正在游戏机厅外蹲着晒太阳,见着阮丝竹两眼放光。
“丝竹,你来了,嘿嘿。”
阮丝竹掏出五块钱,递给其中一人,皱眉怒斥:“谁让你们泼冷水了,万一李思文病了,耽误了学习怎么办?”
为首的混混搓着手解释:“丝竹,不是你让我们在拐角处围住她,给她点颜色看看嘛。”
“那也不能泼冷水啊,还有一年高考,万一她病了,考不好了,耽误了我的学业,我要你们好看。”
阮丝竹翻着白眼骂了几句走了。
我却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浑身发冷。
我出生在一个贫瘠却重男轻女的家庭,从小就唯唯诺诺,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
校外的小混混经常欺负我,嘲笑我,我不敢反抗,只能偷偷抹眼泪。
而阮丝竹却不一样,她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会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挺身而出。
渐渐地,我信任她,依赖她,甚至高考时填志愿都听从了她的意见。
原来她做的这一切,都只是把我当成了她上大学的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