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看我时躲闪的眼神里,我考到好成绩时他欣慰的笑容里,都藏着一个少年欲语还休的情愫。
裴渊憋红了脸:“我先走了。”
阮丝竹忽然拉下裙子领口露出半个肩膀:“你敢走一个试试。”
“你,你……你想干什么?”
裴渊吓得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
“我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跟我谈对象。”
阮丝竹的裙子又往下拉了拉。
裴渊忍无可忍,推开阮丝竹拔腿就往外跑。
人还没跑出胡同,就听身后一声:“救命啊,非礼啊。”
一瞬间,胡同口突然涌进来几个人,正是那天欺负我的几个小混混。
很快他就被几个混混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阮丝竹尖叫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捂着胸口,直指裴渊。
大家义愤填膺,大喊着:“这等败类,还是好学生呢?”
和前世一样,警察和班主任很快就来了。
阮丝竹絮絮叨叨哭诉裴渊是如何骗她的鸡蛋,如何骗她来这里,如何扯她的衣服。
现场没有监控,而阮丝竹衣衫不整,裴渊支支吾吾,又有几个混混做见证。
警察掏出手铐来就要往裴渊手上铐。
“冤假错案就是这么来的。”
警察的动作一顿,随即顺着声音看来。
80年代正是整治治安的时候,每个部门每个派出所最忌讳的四个字就是“冤假错案”。
他们看到我,互相对了个眼神:“小姑娘,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有别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