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在门上,砸着门:“侯爷,毅儿出水痘高热不退,你叫大夫出来救救毅儿。”
“侯爷,那是你亲生的孩儿,侯爷。”
里面没有人回应,我一摸脸上,满脸是泪,我不在乎他有多心疼他的兰儿,但是,毅儿性命攸关,我大叫:“沈裴安,求你救毅儿,沈裴安。”
里面毫无回应。
侍卫劝道:“夫人,你再想别的法子吧,侯爷今晚不会出来的。”
我跌跌撞撞回到院子里,毅儿已是昏迷不醒,我和嬷嬷用冷水擦身,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是,毅儿开始高热抽搐起来。
我心如刀割:“毅儿,你坚持一会,等天亮了,母亲出府请大夫。”
我从来没觉得天这么难亮,一直都是漆黑一片。
毅儿在天快亮时清醒了一下,小小的身体缩在我怀里,小小声地说:“娘亲,我难受。”
我亲着他的脸:“很快就不难受了,乖毅儿。”
我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
毅儿在我怀里昏昏沉沉地呓语,身子越来越烫,气息越来越弱。
天亮了,兰院传出一阵鞭炮声,有人在院外高兴地奔走:“兰姨娘生了,是个小公子,侯爷高兴坏了,全府上下赏两个月月钱。”
“哎哟,兰姨娘肚子可真是争气。”
“那可不,侯爷眼珠子般护着,这小公子啊,以后可不得了。”
我看着毅儿在鞭炮声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