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全章阅读
  • 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全章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冰心海棠
  • 更新:2024-12-28 20:32: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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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讲述主角苏晚晚陆行简的爱恨纠葛,作者“冰心海棠”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自幼就生活在宫中,世人皆称皇太子陆行简龙章凤姿,清冷矜贵,优雅沉稳。只有我知道他私底下他有多狂野薄情。与他偷偷在一起两年也等不到个结果,我终于死心,遵旨远嫁金陵。三年后。孀居的我携子重返京城。新帝将我摁在墙上,平日冰冷的眼眸泛着猩红:“不准改嫁,要嫁只能嫁朕!”...

《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他昨晚当街殴打李首辅家的独子李兆先,把人打得吐血不起,当时就被扭送顺天府大牢了!”
苏晚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李兆先前年在金陵调戏她,被萧彬狠狠教训过一通,灰头灰脸地溜回京城。
莫不是这次趁机打击报复?
她定了定神,赶紧去找魏国公徐城壁。
徐城壁皱眉沉吟,“去年苏家和谢家倒台,内阁如今是李首辅马首是瞻,此事只怕老夫的面子也未必济事。”
不过,他还是派得力手下去李首辅家递了拜帖,只是拜帖被原封不动退了回来。
李府态度非常强硬,他们公子被打成重伤,卧床不起,还要耽误八月的秋闱,势必要让萧彬把牢底坐穿。
徐城壁叹息道:“左不过是个护卫,晚晚,你且安心上路回金陵,这边老夫应付即可。”
苏晚晚眼神黯淡下来,魂不守舍地回了屋。
没有强有力的武力保护,她这样的有钱美貌寡妇就是别人眼中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
即便去了金陵,也只会任人宰割。
以徐城壁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大力营救萧彬,而只会尽量迎合李首辅,甚至为了让李家消气,把萧彬任由李家处置。
她不能弃萧彬于不顾。
那是她的救命恩人,三年来最可靠信任的心腹与伙伴。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这几年,如果没有萧彬数次豁出性命的帮衬,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苏晚晚果断放弃离京,奔波数日后,心情越来越沉重。
李兆先的身子本就亏虚得厉害,被萧彬打后竟是出气多进气少,时日无多了。
顺天府府尹是李首辅的学生,话风非常强硬,有让萧彬偿命的意思。
她花费重金进大牢见了一趟萧彬。
萧彬身上有经历严刑拷打留下的大小伤,在牢里吃了不少苦头。
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李兆先身体差成那样还在路上设伏堵我,若是无人背后撺掇很难让人信服。如此大动干戈,只怕目标不是属下,而是姑娘您。”
苏晚晚苦笑了一下,“我一个寡妇而已,都避让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值得别人算计的?”
萧彬单膝跪地:“属下无能,耽误了姑娘行程。”
苏晚晚倒是看得开,眼神温柔而坚定,“没有你帮衬,回金陵日子也不好过。萧护卫,好好活着,我会救你出去。”
萧彬抿唇,黑眸里压抑着浓郁的情绪。
曾经,他庆幸自己是个护卫,可以陪在她身边保护她,照顾她。
现如今,他却只憎恨自己是个小小的护卫,不仅难以自保,还要连累她为自己奔波。
苏晚晚把话说得满,行动上却处处受阻。"

不过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不停感叹得罪皇后娘娘,以后他们日子就难过了。
苏晚晚却觉得朝臣们还是尽拣软柿子捏,不敢把矛头对准陆行简。
苛待她的,不正是陆行简么?
周婉秀过来看苏晚晚,同时也带来一个不妙的消息——苏晚樱的赎身遭到了阻碍。
搞破坏的不是别人,是张太后娘家侄子,寿宁侯世子张宗辉。
也是夏皇后的妹夫。
张家素来和周家有旧怨,双方几乎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太皇太后周氏薨逝后仅仅一月,张家就与周家的家仆发生了激烈冲突,最后惊动先帝。
先帝拉偏架,帮衬自己老婆娘家,周家自那开始一蹶不振,日益艰难。
苏晚晚微怔,蹙起眉头,“再多花钱打点,也赎不出来吗?”
周婉秀惭愧地摇头,眼泪都急出来了:“那个张宗辉跟恶狗一样,专门跟我们周家对着干。”
“他不清楚哥哥为什么要赎人,可哥哥想做的事,他就铁了心搅黄。还放了话,那个姑娘他要定了,今晚就破瓜,以后每天都让她接满十个客人,天王老子来,也别想把人赎出去!”
苏晚晚气得身子发抖。
晚樱才十三岁啊,还是个孩子!
张宗辉怎可如此畜生?!
张家现如今如日中天,有太后、皇后两重靠山,在京城几乎横着走。
苏晚晚请不来天王老子,却想到一个人。
只是她前几天才和他说过绝情的话,现在又求上去,实在是……
可这涉及到堂妹的清白安危,由不得她顾及自己的颜面。
而晚樱落得如此悲惨境遇,根源还在她身上。
她的心脏如同被人强烈拉扯。
很快做了决定。
即便再被他羞辱折磨,她也要尽力一试。
她强撑着病体迅速写了一封信,让鹤影亲自送到李总管在宫外的私邸。
李总管正好回私邸休沐,听说是苏晚晚的信,连衣服都没换转身就去了皇宫。
此时已经天黑,皇宫正要落钥,陆行简正在举办晚宴招待几位值夜班的阁臣。
听说是苏晚晚的急信,他顾不上几位阁臣探究的目光,离席拆开来看。
信上内容非常简单,只是恳请见面,有急事相求。
陆行简让李总管安排:“现在出宫。”
李总管面色犹豫:“皇上,宫门已经下钥了,何况您还在宴请阁臣,要不等明天?”"

陆行简唇角勾起几分哂笑。
这个样子还逞强。
一点都不乖。
半个时辰后,陆行简裹着浴袍,抱着换上干净中衣的苏晚晚出了净房。
雁容与鹤影惊呆在原地。
不是吧?
皇上帮我们夫人洗了澡?
两个人刚才是共浴?
她们脸上惊恐与不敢置信交织。
这事传出去,我们夫人的名声不就全毁了?!
可是,她们敢把皇上赶出去吗?
陆行简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吩咐:“倒杯水。”
雁容与鹤影赶紧去倒水。
陆行简让苏晚晚靠在自己怀里,把水杯送到她唇边:“晚晚,把水喝了。”
苏晚晚这会儿浑身上下舒舒服服的,就想睡觉,像小猫一样娇声哼哼,就是不张嘴。
陆行简吩咐丫鬟们出去,托起她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哄着她喝完水。
有滴水珠从她粉嫩的唇角滑落,挂在下巴上欲滴不滴,陆行简眸光幽幽地盯着那滴水珠,忍耐了很久,最后低头将水珠吻干净。
苏晚晚扭了一下,让自己躺得更舒服,闭着眼睛哼哼,声音带着点撒娇:“萧护卫。”
陆行简顿住。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捧起她那张绯红的小脸儿,在她唇边问道:“我是谁?”
苏晚晚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眼波流转,半晌没有说话。
陆行简吻上她的唇,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在她唇边气息不稳地问:“他会与你这样吗?”
苏晚晚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眼神哀伤,“他舍不得。”
萧护卫连她的手指都舍不得碰,怎么敢亲她呢?
却愿意为她付出性命。
是萧护卫让她知道,被人珍爱被人呵护是什么感觉。
陆行简看了她一眼,把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睡吧。”
苏晚晚醒来的时候天色蒙蒙亮。
看到床那边平躺的陆行简时,心跳有一瞬间的停止。
昨天的事像碎片一样涌入脑海,浑浑噩噩的。"

那双含着露水的美目仿佛会说话,定定地看了他一瞬。
仅仅是一瞬,她的眼神仿佛被烫灼到一般,迅速闪躲开来,如同林间受惊的小鹿。
慌乱中带着心虚。
他已娶,她已嫁,各不相干。
刚才的情急之举,冒失了。
男人周身的寒意像遭遇过重击的坚冰,一寸寸碎裂,即将消失殆尽。
然而。
下一瞬,她快速收回手,用力推开檀木色的包厢大门,蹑手蹑脚走出去,又反手把包厢门带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包厢里的男人本来缓和了许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书彦看了一眼包厢门,皱眉压低声音问,“里头有人?”
苏晚晚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跟着周书彦去了另一个包厢。
陆行简一身便服,很显然是隐藏身份来这的,若是被人认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也更不想让人知道她和他的独处。
包厢里站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翠云楼里的统一服饰,紧张得把两只手绞在一起。
苏晚晚只打量了几眼,便把小姑娘紧紧抱在怀里,姐妹俩哭作一团。
“姐姐,我终于见到您了!”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
她是苏晚晚大伯家的女儿苏晚樱。
“别怕,有姐姐在。”苏晚晚红着眼眶,没有细问这几年里小姑娘经历过的磨难。
周书彦等她们姐妹二人缓缓收了声,压低声音道:“没认错人就好,我花些心思把人赎出来。”
苏晚晚很感激,“银子我来出,还请不要声张,莫让人知晓。”
若是被人知道曾在教坊司待过的经历,苏晚樱的名声将遭遇毁灭性的打击,以后嫁人就千难万难了。
教坊司是归礼部管辖的朝廷机构,人员都是犯官家眷奴仆,要赎人出来脱籍比一般风月场所难度大得多,银钱也要翻上好几番。
不过这些年贪腐死罪都可以用钱粮买消,何况只是赎人?
只要出得起银子,路子还是走得通的。
周书彦悄悄松了口气,苏晚晚嫁妆丰厚程度堪比公主,有她这句话,他只用跑跑腿,自然好办。
“晚姑姑,您和婉秀先回庆云侯府等着,我办完事再回来见您。”
苏晚晚却顿了顿,蹙眉道:“这里可有小门出去?”
她可不想再遇到陆行简。
攥紧的手心里,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软。"

那微微扎手的胡茬触感,激得她从头到脚战栗,当即落荒而逃。
翠云楼当然有供不愿暴露身份之人进出的隐蔽小门。
苏晚晚顺利离开。
陆行简面无表情地站在翠云楼的一间包厢里,修长的指尖轻轻捏起纱帘的一角,低眸看着大门口人员进出。
李总管提心吊胆地进来,感觉屋子里冷得可怕,连打了两个喷嚏。
“主子,苏夫人已经走了,说是去庆云侯府和长宁伯府走亲戚。”
“去查查,她在金陵也经常去逛花楼?”陆行简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李总管应声称是,不敢多说一个字,不知道哪里惹这位爷动了怒。
……
已故太皇太后周氏有两个弟弟,大弟弟是庆云侯周安,周婉秀的太祖父。
二弟弟长宁伯周华是苏晚晚的外祖父。
外祖父周华和外祖母陈夫人都已经年过花甲,见到苏晚晚这个外孙女儿来看他们,高兴得老泪纵横。
苏晚晚的母亲是他们的老来女,年纪轻轻就没了,那时候苏晚晚才半岁。
太皇太后周氏爱屋及乌,便将晚晚接到自己膝下安排专人照管,直到她嫁人。
晚饭是在庆云侯府一起吃的,满屋子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男客女客分席而坐,坐满了四张大圆桌。
各个认得不认得的表哥表姐、表侄上来敬酒,苏晚晚也给长辈们敬酒,几轮下来喝了个五分醉,脸颊飞起两团绯红。
陈夫人搂着苏晚晚红了眼眶:“你比你母亲有福气……”
周婉秀插嘴道:“是晚姑姑想得开,孩子都不用自己生。”
这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们都清楚,苏晚晚新婚第二天便与丈夫分开,想自己生也不大可能一夜就怀上。
现在丈夫死了,连快到手的魏国公夫人位置都要飞了,怎么都得让人叹息一声红颜薄命。
魏国公的爵位和他们这些外戚只能传一两代的爵位可不一样,那可是世袭罔替的。
即便什么都不干,一年三千五百石的俸禄也能吃喝不愁,何况百年世家的声誉在那里,儿女婚事也不会差。
苏晚晚淡淡笑了笑,给陈夫人斟了一杯酒:“外祖母,您尝尝这金华酒味道如何?要是您喜欢,以后我年年给您送。”
陈夫人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发颤,眼泪又下来了:“怎么,你还要去金陵那么远的地方,让我这把老骨头几年都见不着一面么?”
苏晚晚靠在陈夫人怀里撒娇:“外祖母要是心疼晚晚,可以一起去江南小住的,那边气候可比京城好多了,晚晚可以日日在您老人家跟前尽孝。”
陈夫人这才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酒宴接近尾声的时候,管家急匆匆来报:“有贵人来访。”
苏晚晚绯红着脸躲在众人身后,看到陆行简迈步进门时,整个人差点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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