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火爆小说
  • 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火爆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冰心海棠
  • 更新:2026-01-23 15:09:00
  • 最新章节: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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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冰心海棠”大大创作,苏晚晚陆行简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我自幼就生活在宫中,世人皆称皇太子陆行简龙章凤姿,清冷矜贵,优雅沉稳。只有我知道他私底下他有多狂野薄情。与他偷偷在一起两年也等不到个结果,我终于死心,遵旨远嫁金陵。三年后。孀居的我携子重返京城。新帝将我摁在墙上,平日冰冷的眼眸泛着猩红:“不准改嫁,要嫁只能嫁朕!”...

《重返京城,新皇按耐不住了!火爆小说》精彩片段

顾子钰是顾家的小儿子,没有撑起家业的压力,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现如今在皇宫里做带刀侍卫,做夫君其实是极好的选择。
皇宫带刀侍卫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不仅武功得好,家族背景也得足够过硬。
因为是皇帝心腹,若是外放做官,一般都是三四品的官职起步,旁人艳羡都艳羡不来。
更何况顾子钰长得是出了名的好看,京城主动向他们家攀亲的人家只多不少。
陈夫人不得不暗暗感叹晚晚命好。
这样的金龟婿,想要什么样的贵女不成?居然看上了晚晚这个寡妇。
连鲥鱼都说送就送。
苏晚晚尴尬不已,小脸儿红得厉害。
前一阵子为萧彬奔走,顾子钰帮过不少忙,蔚州卫那边的关系还是他托人走通的。
顾子钰送来鲥鱼的时候,她当时就觉得礼物过重了,只是没想到他还有这层心思在里头。
过了几天,苏晚晚气色好了许多,顾子钰邀她去骑马。
陈夫人亲自替苏晚晚准备了一套漂亮的骑装,鼓励道:“晚晚,别死脑筋,子钰这孩子不错,你大外祖父还曾想让婉秀嫁过去呢,只是顾子钰没看上。”
苏晚晚神色犹豫:“我不会骑马。”
“那不正好,让子钰教你。我今儿个要回府,你且在这好好和他相处几天。”
“安国公府不仅权势正盛,泼天的富贵在勋贵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你嫁过去绝对比在宫里当娘娘还要舒坦。”陈夫人有些艳羡地说。
她压低声音,“你可不知道,先帝把内承运库挥霍一空,皇上这几年为了筹钱可真无所不用其极,最近连太仓库银和太仆寺马价银都不放过,什么原因都不说就提走三十五万两银子,朝臣们私底下抱怨得不得了。”
苏晚晚微微一怔。
她想到陆行简前不久给她的五十万两银票。
难道是从太仓库银和太仆寺马价银里提来的?
她顿时觉得那些银票烫手,得找个机会还回去。
陈夫人怕苏晚晚一根筋错过顾子钰,特地留出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把谭大夫也顺路带回城。
顾子钰给苏晚晚带来了一匹极其稀缺的汗血宝马,通体金色皮毛,光滑透亮,宛如绸缎,美的让人屏息。
苏晚晚也不免跃跃欲试了。
顾子钰很有耐心,牵着汗血宝马带着苏晚晚溜圈儿,等她熟悉了马背后,便一人一骑,缓慢跑圈溜达。
……
陆行简忙碌了好几天,好容易有片刻闲暇,揉着眉心问李总管:“徐家那边情况如何了?”
李总管把茶杯放到他手边,“徐邦瑞已经过继到徐家二房名下。苏夫人病倒去京郊田庄休养身体去了,暂时还没什么消息。”
陆行简手一顿,“病了?可请过太医?”
“没有,苏夫人带着大夫,说是特意请来的江南名医。”
陆行简瞬间冷沉着脸,“去瞧瞧。”"

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
那张五官轮廓异常深邃的英俊面容,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明明一双眸子极为冰冷,给人的整体感觉却很沉稳。
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陆行简没接那团碎布,只是淡淡道:“随她决定。”
丫鬟心头一松。
不愧是万众瞩目的太子殿下。
气度涵养实在是出类拔萃,一点儿都不以势压人。
他们这么多兵,直接去把姑娘抓过来是完全没问题的。
丫鬟离去时,问送她的李总管:“太子殿下看来心情还好,不会恼上我们姑娘吧?”
李总管笑眯眯地“嗯”了一声。
心道,多天真的丫鬟。
能在储君位置上熬十多年的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是基操。
不了解陆行简的人,才会觉得他温雅沉稳,没什么脾气和架子。
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可以笑着看忤逆他的人被猛虎撕成碎片。
……
船却被拦在河面动弹不得。
船上的其他人不明所以,抱怨不断,担心船上的补给支撑不下去。
丫鬟急得都快哭了:“奴婢去问过了,那边说您不出面,他们的船就不会让开。难道要让我们活活饿死在这?”
苏晚晚紧紧攥住手里的帕子。
她就知道,忤逆他没什么好果子吃。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
大运河是漕运命脉,江南的丰富物资全靠大运河运往北方的京城以及九边重镇。
运河断航,南来北往的无数船只被耽搁行程,怨声震天。
连漕运总督都被惊动了,亲自来此处核实情况。
只是补给始终过不来。
好在,并没有关于她和太子爷的什么传闻乱飞。
苏晚晚没有被吓到,反而态度决绝:“去告诉他们,他们一天不走,我就一天不进水米,他们最好抬了棺材过来。”
死都不怕,她还怕忤逆他?
三天后,拦截的船队终于离开。"

那双含着露水的美目仿佛会说话,定定地看了他一瞬。
仅仅是一瞬,她的眼神仿佛被烫灼到一般,迅速闪躲开来,如同林间受惊的小鹿。
慌乱中带着心虚。
他已娶,她已嫁,各不相干。
刚才的情急之举,冒失了。
男人周身的寒意像遭遇过重击的坚冰,一寸寸碎裂,即将消失殆尽。
然而。
下一瞬,她快速收回手,用力推开檀木色的包厢大门,蹑手蹑脚走出去,又反手把包厢门带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包厢里的男人本来缓和了许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书彦看了一眼包厢门,皱眉压低声音问,“里头有人?”
苏晚晚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跟着周书彦去了另一个包厢。
陆行简一身便服,很显然是隐藏身份来这的,若是被人认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也更不想让人知道她和他的独处。
包厢里站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翠云楼里的统一服饰,紧张得把两只手绞在一起。
苏晚晚只打量了几眼,便把小姑娘紧紧抱在怀里,姐妹俩哭作一团。
“姐姐,我终于见到您了!”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
她是苏晚晚大伯家的女儿苏晚樱。
“别怕,有姐姐在。”苏晚晚红着眼眶,没有细问这几年里小姑娘经历过的磨难。
周书彦等她们姐妹二人缓缓收了声,压低声音道:“没认错人就好,我花些心思把人赎出来。”
苏晚晚很感激,“银子我来出,还请不要声张,莫让人知晓。”
若是被人知道曾在教坊司待过的经历,苏晚樱的名声将遭遇毁灭性的打击,以后嫁人就千难万难了。
教坊司是归礼部管辖的朝廷机构,人员都是犯官家眷奴仆,要赎人出来脱籍比一般风月场所难度大得多,银钱也要翻上好几番。
不过这些年贪腐死罪都可以用钱粮买消,何况只是赎人?
只要出得起银子,路子还是走得通的。
周书彦悄悄松了口气,苏晚晚嫁妆丰厚程度堪比公主,有她这句话,他只用跑跑腿,自然好办。
“晚姑姑,您和婉秀先回庆云侯府等着,我办完事再回来见您。”
苏晚晚却顿了顿,蹙眉道:“这里可有小门出去?”
她可不想再遇到陆行简。
攥紧的手心里,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软。"

晚晚不仅白,还特别娇气,轻轻一碰就会在雪肌上留下指印,稍稍用力点便会蹙着眉娇声喊痛,泪眼婆娑地讨饶。
他心中一阵刺痛。
她那早死的亡夫,会像自己一样舍不得弄痛她吗?
她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时候,会想到愤怒的他吗?
荣妃艳羡道:“皇上和皇后恩爱如斯,倒让臣妾想起当年先帝对太后娘娘的款款深情。”
这话极大地奉承了张太后。
张太后拿帕子擦了擦眼眶,叹息道:“先帝前几日还给哀家托梦,让皇帝以子嗣后代为重,早日诞下皇子,才是安定前朝后宫的根本。”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下来。
荣妃和德妃也想在陆行简面前献殷勤,可又不敢造次,忍得很辛苦。
一直静静坐在陆行简腿上的徐邦瑞瘪着嘴想哭,冲苏晚晚伸手:“母亲,母亲……”
众人的目光便落到苏晚晚和徐邦瑞身上。
苏晚晚有点尴尬,走过去想把孩子接过来,陆行简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只好蹲下身给徐邦瑞嘴里塞上块点心,又退到旁边。
徐邦瑞有了点心吃,当即就不哭了。
张太后淡淡笑道:“这孩子倒是个胆大的。”
韩秀芬赶紧道歉:“回太后的话,邦瑞年幼,被家里宠坏了,还请太后恕罪。”
张太后看向苏晚晚,“孩子是晚晚亲生的?怎么眉眼看着不像。”
众人目光开始在苏晚晚和徐邦瑞脸上来回对比。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像。
陆行简也起了兴致,挑眉看向苏晚晚的眼神带着审视,令她如芒在背。
韩秀芬吓得冷汗浸湿后背,战战兢兢地说:“回太后的话,当初晚晚流产,便将妾室生的孩子抱过来视作己出,记在名下做了嫡子,因为涉及到伤心事,未曾对外明言,还请太后、皇上莫要怪罪。”
以庶子冒充嫡子,是世家大户常有的隐私,却有欺君之嫌。
太后的脸色有一瞬的难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转移了话题。
“罢了,皇帝是个喜欢孩子的,皇后、荣妃、德妃,你们且好生努力,为皇家早日诞育子嗣,哀家就盼着抱皇孙呢。”
苏晚晚脸色苍白,冷汗浸湿了后背。
见话题岔开,众人没继续留意自己,才悄悄松开紧握的拳头。
之后太后又扯起徐鹏举与夏家的议亲,还有张宗辉受伤的事,她都浑然没听进去。
无意间感觉有道寒芒落在自己身上,她慌忙垂下眸子。
太后今天兴致不错,要请韩秀芬等留下用午膳。
徐邦瑞这会儿有点犯困哭闹不已,苏晚晚便随宫人出了慈康宫去别殿安抚,给孩子喂了一碗蒸鸡蛋羹,哄他睡下。"

细心地替她掖好被子,转身离开。
全程不曾看周婉秀一眼。
周婉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可错在哪里呢?
是因为提起郑嬷嬷了吗?
门外的顾子钰已经平静下来,对刚出房门陆行简抱拳笑道:“劳烦皇上费心照顾晚晚姐。”
陆行简狭长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目光微凉:“应该的。”
顾子钰皱眉,“长宁伯夫人托我照顾她,是我疏忽没照顾好。”
陆行简脚步微顿,只是淡声道:“嗯。”便离开了。
顾子钰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周婉秀把夜宵送到陆行简的房间,巧笑嫣然:“顾二公子还守在晚姑姑门外。”
“我听田庄的下人们说,他们郎有情妾有意,大概好事将近了。”
陆行简本来在灯下看奏折,听到她的话,冷幽的目光看向她。
“你想说什么?”
周婉秀紧张得打了个哆嗦,煞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声音颤巍巍,结巴好几次,却还是把话说完整了。
“皇帝表哥,您应该……会祝福他们的吧?”
“顾二说,说,要和她一双一世人,只爱她一个呢。”
陆行简的脸色阴沉下来,语气有点凶:“出去!”
周婉秀委屈得红了眼眶,咬着唇走了。
他以前不就喜欢听自己提晚姑姑吗?
怎么现在也是提她,他发那么大的火?
和顾二在这甜蜜相处的是晚姑姑又不是我,你冲我动怒做什么?
陆行简让人把夜宵撤下去,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带走烦闷压抑的气息。
一阵风吹过来,扑灭了烛火,屋子里陷入黑暗。
陆行简也没管,闭着眼坐在那里,任由夏夜凉风把自己吞没。
脑海里是刚才苏晚晚在自己怀里娇羞难耐的模样。
……
大概是因为年轻,第二天一大早醒来,苏晚晚身体便轻松了不少,只是大腿间因为骑马被磨得有些红肿破皮,以至于走路姿势都有点异样。
她早早地爬起来出门溜达。
脑子里乱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
顾子钰看到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晚晚姐,我觉得你走路像鸭子。”"

魏国公头上还不知被谁扔了一片菜叶子。
韩秀芬发髻上被砸了个鸡蛋,蛋液哗哗往下淌,有些流到脸上糊花了妆容,狼狈不堪。
魏国公府这些年忝居一品国公爵位,并没出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
最近世子之争已经闹得风风雨雨,再落个苛待寡妇儿媳的名声,那可真是雪上加霜。
韩秀芬气得咬牙切齿,可也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下子她“恶婆婆”的名声只怕要传遍全京城,以后还怎么在贵妇圈行走?
她实在没想到,平日里安安静静的苏晚晚不吵不闹,居然反手就将了她一军!
还真是不好惹。
她气得浑身发颤,却也不敢再对苏晚晚使脸色。
苏晚晚还欲再跪。
魏国公徐城璧马上让人扶住她,和颜悦色道:“好儿媳,嫁到我们徐家不到一年便守寡,是我们徐家连累了你,快回屋歇着去吧,愣着干嘛,快,快把人扶回屋去!”
当天晚上,魏国公和韩秀芬关起门来吵得不可开交。
屋子里碎瓷之声不绝于耳。
鹤影已经备好沐浴用品和热水,苏晚晚泡在热水里,浑身的酸痛和疲惫才稍稍缓解。
她长长吁了一口气。
雁容看着她小腿上的青肿,眼眶红了,喉头微微哽咽,却强撑着笑道:“姑娘,庆云侯府的三小姐让人送来帖子,说明日来府里拜访您。”
鹤影本来也是一脸愁绪,听闻此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对呀!姑娘的外祖父可是长宁伯,是庆云侯的弟弟,有这两家老牌外戚撑腰,想必国公夫人也不敢太明目张胆为难我们!”
苏晚晚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你们吩咐预备下她爱吃的桂花芋泥。”
雁容和鹤影都悄悄松了口气,笑着齐声应承:“哎。”
姑娘回京后,这可是头一回笑呢。
庆云侯府三小姐是周婉秀,比苏晚晚小两岁,按辈分还应该叫她一声表姑,却是苏晚晚仅有的闺蜜,从小一起长大。
第二天一大早,周婉秀便提着裙摆,三两步到了苏晚晚跟前。
“晚姑姑,我有事找您!”
苏晚晚笑道:“都这么大了怎么还着急忙慌的?”
周婉秀捏了捏她的手,眼神很凝重。
苏晚晚让正摆早餐的丫鬟先下去:“什么事?”
“您是不是有位堂妹叫苏晚樱的失踪了?”
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苏家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并没有多少外人知道。"

陆行简这么亲密地搂着她,相当于在剜周婉秀的心。
她怎么可以纵容他这样的行为?
苏晚晚急得胸脯上下起伏,积攒力气想挣脱他的怀抱。
周婉秀牙齿都快咬碎了,心脏一阵一阵地抽痛。
她从小就认识陆行简,他向来高高在上,从未有过这么温柔地待过她。
陆行简修长的手指端起药碗,再次递到苏晚晚唇边,苏晚晚直接推开:“我不喝。”
陆行简低眸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悦,却还是很有耐心,“那就等会儿。”顺手把药碗放到床边柜子上。
苏晚晚侧身想躺回床上,被陆行简伸出长臂又捞回来,这下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更加亲密,他的呼吸落到她脸上,清新好闻,带着独有的男性气息。
从他的角度低眸看过去,还能看到她因为挣扎领口松散露出的一块雪肌。
旖旎还带着点香艳,暧昧极了。
苏晚晚羞愤得想要原地死掉。
整张脸红透,一直红到了耳根。
水汪汪的眼睛怒瞪着陆行简。
他能不能别管她?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好不好?
他是想要天下人都知道,他们俩曾经不同寻常?
他分明就是故意!
陆行简迎着她的视线低眸看过来,眼神如此温柔动人,心情反而出奇地好。
“乖,喝完药睡一觉病就好了。”
声音低低的,沙沙的,沉沉的,性感又温柔,就像羽毛在心上轻轻掠过。
苏晚晚的心脏像停跳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好像突然寂静。
她紧抿着唇,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悬崖峭壁,一不小心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气氛暧昧又诡异,僵持在这里。
打破僵局的是周婉秀,她上前一步,强撑出丝笑:“晚姑姑是想吃郑嬷嬷做的蜜饯了吧?”
陆行简和苏晚晚两个人都回过神。
苏晚晚的一张红脸慢慢变白。
陆行简的脸色也变得微冷。
苏晚晚扶着陆行简的胳膊慢慢坐直身体,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陆行简沉默地给她递上漱口用的温水,看她乖乖漱了口,面朝床里睡下。"

她可不想再嫁人,疲于应付一堆乱七八糟的亲戚和公婆。
魏国公府的人际关系也还算没那么复杂,公婆给她的自由度也还可以接受。
有钱,有丫鬟婆子,还有萧护卫帮她解决她解决不了的难题,平平安安的,她想过的日子不过如此。
萧彬的脸色也有点难看,良久才沉声道:“不想嫁就不嫁,萧彬誓死护着姑娘。”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而是微微低垂着眸。
苏晚晚抬头去看他的脸,认真地看了很久,直到萧彬的耳根染上一抹红色。
她心里莫名踏实,还有点温暖,唇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并肩而行,直到上马车去长宁伯府和庆云侯府转一圈。
……
临近天黑的时候,暴雨倾盆而落。
陆行简在灯下作画。
李总管把最新的情况汇报了一遍,凝神屏气等着陆行简的反应。
“……明儿个一早的船……京城的房产铺子也全都典当出去了,房契地契都在这盒子里。大概是不打算再回京城了。”
陆行简悬腕提笔,整张脸毫无表情。
大雨敲击着屋顶,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房间,也把他脸上的铁青照得一览无遗。
蘸满墨汁的紫毫笔终于不堪重负,滴下一滴墨在画布上。
他整个人就像被定格住。
垂眸盯着那团把画了一半的画布染脏、染坏的墨汁。
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天她满面通红地说:“皇上,请自重。”
这句话与暴雨声、雷鸣声掺和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盘旋,放大,敲击在心上。
将他禁锢。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吁出口气,把画笔扔到画布上,拂袖离去。
李总管忐忑地提议:“要不要拦一下?”
“随她去。”陆行简的声音很低,却没有半点温度。
苏晚晚早早就睡下了,可是一直睡不着。
脑海里翻涌上来的是与陆行简的点点滴滴。
明日离京后,他将同过往一起,被埋葬在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国公府门口有人匆匆来报:“萧护卫被顺天府抓了!”
“怎么会?”苏晚晚大惊失色。
萧彬行事谨慎机敏,多少次救她于危难,有勇有谋,怎么可能惹上顺天府?!"

外命妇里领头的是淳安大长公主,五十多岁,身材发福,见到苏晚晚时面色当即沉了下来。
她是宪宗皇帝的异母妹妹,陆行简的一众姑祖母里,现在数她年长。
她母妃与已故太皇太后周氏是死对头,所以周氏对她一直很不待见,还曾经当面斥责过她。
那个时候苏晚晚正好侍奉在周氏身边,把她的狼狈样都落入眼中。
如今周氏一脉已经没落,她正想痛打落水狗。
淳安大长公主冷斥道:“苏氏,仗着孝肃周皇后对你的宠爱,已经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了么?”
孝肃周皇后是已故太皇太后周氏的谥号。
她这句没由头的指责,相当于把苏晚晚置于火上烤。
她若是辩驳,则会被人认为牙尖嘴利,不敬长辈。
若是不辩驳,便是默认了她的指责,平白被泼一身脏水。
苏晚晚冷冷地勾起唇,用力掐了一把大腿,眼角瞬间变红,温婉的声音中满是浓重的哭腔,拉着太皇太后王氏的手就伤心欲绝地哭诉道:“老祖宗,是妾身的不是,诚心给您老人家贺寿,却害得您的大日子里起了争执。”
她一边说一边掉眼泪,晶莹剔透的泪珠儿顺着脸蛋滚落,犹如花间朝露,格外地委屈惹人怜惜。
太皇太后王氏慈祥地安抚:“好孩子,不是你的错。”
跟在淳安大长公主身后的是宜兴大长公主,她瘪瘪嘴,说了句公道话:“老姐姐莫不是糊涂了?小辈受了伤也比我们起得早来拜寿,这还算无法无天,哪样才不是无法无天?你说说,和她差不多大的晚辈里,有哪个能做到这样?”
夏雪宜脸色有点难看,恨恨地看了苏晚晚一眼。
她一向忙着奉承张太后,与太皇太后王氏来往得少,这下子倒被衬托得很不孝。
她尴尬地转移话题:“听说魏国公夫人正在为苏夫人寻觅夫婿,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韩秀芬正在人群后头缩头缩脑,不想被牵扯到前面的争斗里。
她闪烁着目光,“回皇后娘娘的话,快了,快了……”
众人一下子窃窃私语起来。
“朝廷要求寡妇必须再嫁,没想到魏国公府这么迫不及待,还上赶着给守寡儿媳找夫婿?”
“真是丢我们勋贵家族的脸面。”
“没听说吗?魏国公夫人还虐待儿媳呢,这家风,啧啧。”
旁边的安国公世子夫人扶着婆婆安国公夫人,笑道:“我们安国公府可没虐待儿媳的传统,今儿个是太皇太后的大喜日子,妾身在这恳求一个体面,给我们家二小子赐个婚。”
太皇太后王氏起了兴致,笑道:“你且说说,子钰那刺儿头瞧上哪家姑娘了?”
安国公夫人头发花白,年纪与太皇太后相仿,声望素来很高,她笑容爽朗替儿媳妇答了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您身边坐着的苏丫头。”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为之一凝。
安国公在军中势力根深蒂固,举足轻重,可不是普通皇亲国戚敢叫板的。
安国公夫人这话,就是把苏晚晚置于安国公的保护之下。
谁敢继续对她出言不逊,就是与安国公府过不去。"

陆行简唇角勾起几分哂笑。
这个样子还逞强。
一点都不乖。
半个时辰后,陆行简裹着浴袍,抱着换上干净中衣的苏晚晚出了净房。
雁容与鹤影惊呆在原地。
不是吧?
皇上帮我们夫人洗了澡?
两个人刚才是共浴?
她们脸上惊恐与不敢置信交织。
这事传出去,我们夫人的名声不就全毁了?!
可是,她们敢把皇上赶出去吗?
陆行简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吩咐:“倒杯水。”
雁容与鹤影赶紧去倒水。
陆行简让苏晚晚靠在自己怀里,把水杯送到她唇边:“晚晚,把水喝了。”
苏晚晚这会儿浑身上下舒舒服服的,就想睡觉,像小猫一样娇声哼哼,就是不张嘴。
陆行简吩咐丫鬟们出去,托起她的下巴,一点一点地哄着她喝完水。
有滴水珠从她粉嫩的唇角滑落,挂在下巴上欲滴不滴,陆行简眸光幽幽地盯着那滴水珠,忍耐了很久,最后低头将水珠吻干净。
苏晚晚扭了一下,让自己躺得更舒服,闭着眼睛哼哼,声音带着点撒娇:“萧护卫。”
陆行简顿住。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捧起她那张绯红的小脸儿,在她唇边问道:“我是谁?”
苏晚晚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眼波流转,半晌没有说话。
陆行简吻上她的唇,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在她唇边气息不稳地问:“他会与你这样吗?”
苏晚晚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眼神哀伤,“他舍不得。”
萧护卫连她的手指都舍不得碰,怎么敢亲她呢?
却愿意为她付出性命。
是萧护卫让她知道,被人珍爱被人呵护是什么感觉。
陆行简看了她一眼,把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睡吧。”
苏晚晚醒来的时候天色蒙蒙亮。
看到床那边平躺的陆行简时,心跳有一瞬间的停止。
昨天的事像碎片一样涌入脑海,浑浑噩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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