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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董事长和夫人在国外,否则现在肯定会坐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吃饭,围着赵永澈问东问西。
赵永澈听到他的话,瞬间汗流浃背,感觉饭菜都不香了。
真的太不对劲了。
现在这个场景跟男主第一次带女主回家的剧情发展一模一样。
再这样下去,剧情肯定乱套了!
赵永澈瞬间一激灵,连忙对傅庭州说:“傅先生,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水龙头没关,我先走了,不然水漫出来,楼下该投诉我了。”
他站起来就准备走人。
傅庭州心底一沉,紧紧扣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把他拉了回来坐下,脸上看不出喜怒道:“这点小事不需要麻烦你专门跑回去,把钥匙给韩叔,让他去看看。”
管家大叔闻言,上前一步,“赵先生,我帮你去看看,你就安心留下来和少爷用餐。”
赵永澈干巴巴一笑,“这怎么好意思呢?还是我自己去吧。”
傅庭州用余光看他,不怒自威,“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并不是让你在这两天内想尽各种办法惹怒我。”
被看了穿心思,赵永澈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默默拿起筷子,埋头吃饭。
青年一声不吭,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委屈的气息。
傅庭州好看的剑眉微蹙,懊恼地抿紧嘴唇,默默地给他夹了许多菜,
管家韩叔瞧着两人相处的模式,眼观鼻鼻观心,顿时豁然开朗,明白了什么,淡淡一笑,“赵先生,这些菜都是我家少爷吩咐我们临时做的,想来都是为了招待你才特意吩咐我们这样准备,少爷也只是一片好意,想让你多尝尝而已,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赵永澈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慢慢看向傅庭州。
没想到恰好和傅庭州的视线撞上,“快吃吧,吃完我就送你回去。”
男人放软了语气,好像在跟他道歉一样。
赵永澈暗暗撇了撇嘴,乖乖地说了声好。
他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宛若饿死鬼投胎。
傅庭州什么都没说,眉目间的冷意却悄然凝结。
一顿饭下来,傅庭州吃得并不愉快,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傅先生,我吃饱了!”赵永澈擦干净嘴巴,蠢蠢欲动地望着他,“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傅庭州听到这句话,终于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当场阴沉着脸,寒声质问,“赵永澈,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赵永澈怔了片刻,再次低下了头,不敢看他,“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你!”傅庭州眼里的受伤一闪而逝,胸口快速起伏,他想发火,却在看到赵永澈瑟缩的样子,强迫自己看向别处,努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情绪,“韩叔,送客。”
“少爷……”管家韩叔想说点什么,下一秒被傅庭州的冷厉的眼神制止了。
到了嘴朝的话极速拐了个弯,他客气而礼貌地对赵永澈说:“赵先生,请吧,我送你出去。”
“谢谢韩管家。”赵永澈急忙跟在他身后,头也不回地逃离。
傅庭州见此,怒不可遏的寒眸扫了一眼在旁边默默站着的佣人们,“愣着做什么?把这些都给我扔了。”
“是。”佣人们齐声回应,麻溜地开始行动。
傅庭州起身准备回房冷静冷静,可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看向赵永澈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个人居然没有一点留恋。
都不知道回头看他一眼。
傅庭州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一抹名为占有欲的情绪渐渐涌上心头,紧接着浮现在眼底。
《糟糕!直男又被迫拿了女主剧本赵永澈傅庭州》精彩片段
可惜董事长和夫人在国外,否则现在肯定会坐在这里和他们一起吃饭,围着赵永澈问东问西。
赵永澈听到他的话,瞬间汗流浃背,感觉饭菜都不香了。
真的太不对劲了。
现在这个场景跟男主第一次带女主回家的剧情发展一模一样。
再这样下去,剧情肯定乱套了!
赵永澈瞬间一激灵,连忙对傅庭州说:“傅先生,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水龙头没关,我先走了,不然水漫出来,楼下该投诉我了。”
他站起来就准备走人。
傅庭州心底一沉,紧紧扣住他的手腕,硬生生把他拉了回来坐下,脸上看不出喜怒道:“这点小事不需要麻烦你专门跑回去,把钥匙给韩叔,让他去看看。”
管家大叔闻言,上前一步,“赵先生,我帮你去看看,你就安心留下来和少爷用餐。”
赵永澈干巴巴一笑,“这怎么好意思呢?还是我自己去吧。”
傅庭州用余光看他,不怒自威,“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并不是让你在这两天内想尽各种办法惹怒我。”
被看了穿心思,赵永澈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他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默默拿起筷子,埋头吃饭。
青年一声不吭,浑身却散发着一股委屈的气息。
傅庭州好看的剑眉微蹙,懊恼地抿紧嘴唇,默默地给他夹了许多菜,
管家韩叔瞧着两人相处的模式,眼观鼻鼻观心,顿时豁然开朗,明白了什么,淡淡一笑,“赵先生,这些菜都是我家少爷吩咐我们临时做的,想来都是为了招待你才特意吩咐我们这样准备,少爷也只是一片好意,想让你多尝尝而已,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赵永澈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慢慢看向傅庭州。
没想到恰好和傅庭州的视线撞上,“快吃吧,吃完我就送你回去。”
男人放软了语气,好像在跟他道歉一样。
赵永澈暗暗撇了撇嘴,乖乖地说了声好。
他吃得很快,狼吞虎咽的,宛若饿死鬼投胎。
傅庭州什么都没说,眉目间的冷意却悄然凝结。
一顿饭下来,傅庭州吃得并不愉快,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傅先生,我吃饱了!”赵永澈擦干净嘴巴,蠢蠢欲动地望着他,“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傅庭州听到这句话,终于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当场阴沉着脸,寒声质问,“赵永澈,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
赵永澈怔了片刻,再次低下了头,不敢看他,“我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你!”傅庭州眼里的受伤一闪而逝,胸口快速起伏,他想发火,却在看到赵永澈瑟缩的样子,强迫自己看向别处,努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情绪,“韩叔,送客。”
“少爷……”管家韩叔想说点什么,下一秒被傅庭州的冷厉的眼神制止了。
到了嘴朝的话极速拐了个弯,他客气而礼貌地对赵永澈说:“赵先生,请吧,我送你出去。”
“谢谢韩管家。”赵永澈急忙跟在他身后,头也不回地逃离。
傅庭州见此,怒不可遏的寒眸扫了一眼在旁边默默站着的佣人们,“愣着做什么?把这些都给我扔了。”
“是。”佣人们齐声回应,麻溜地开始行动。
傅庭州起身准备回房冷静冷静,可眼睛就是不受控制地看向赵永澈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个人居然没有一点留恋。
都不知道回头看他一眼。
傅庭州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一抹名为占有欲的情绪渐渐涌上心头,紧接着浮现在眼底。
她害怕傅庭州把自己的孩子带走,故意躲着他,也故意把孩子的年龄说小了一岁。
但是她越躲,傅庭州就越想靠近她。
一来二去,两人对彼此暗生情愫,在三个孩子的助力下,互表心意,并让傅庭州的父母成功接纳夏晚绾,答应两人的婚事。
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赵永澈穿过来的时间节点是在男女主第一次相遇的三天前。
傅庭州二十八岁了,依旧对女人不感兴趣。
父母着急的很,想尽各种办法劝他谈恋爱,哪怕有个露水情缘也好。
可傅庭州就是对女人提不起半点兴趣。
父母都不由得猜测傅庭州是不是哪方面有问题,带他去医院检查,却发现一切正常。
于是大家觉得他可能喜欢男人。
连傅庭州都开始这么怀疑自己。
于是在好兄弟的怂恿下,他就去了国色天香娱乐会所,把新来的赵永澈叫了过来,想试一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结果不言而喻,傅庭州也对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特别反感。
就冷着脸把对方赶走了。
一想到他只需要简简单单地走个过场,就能拿到奖金,赵永澈激动得浑身抖擞。
然而傅庭州看到他这样,还以为他在害怕,眉头微蹙,却没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顺便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青年。
能进这里做这行的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很出挑。
眼前这个青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端正,整张脸干干净净的,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柔和清爽感,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瞳眸,又圆又亮,整个人看上去像个不谙世事的学生。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点一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傅庭州竟然有种把一张白纸涂黑的变态刺激感。
已经脱光光的赵永澈抬头,发现傅庭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羞耻心一下子就上来了,脸颊瞬间滚烫如火。
他别扭地走上前,缓缓跪在傅庭州面前面色绯红地伸出手攀上傅庭州的脖子,仰着头羞耻地望着他小声说:“先生,我、我准备好了。”
傅庭州垂眸扫了眼他一览无余的身躯,将目光落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青年的眼里带着羞怯和紧张,眼波流转间,异常的勾人心魄。
傅庭州心头猛跳了两下,眸色渐深。
见他不说话,也不闪躲,赵永澈盯着傅庭州的唇,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凑了上去,等待傅庭州把自己推开,然后把自己赶出去。
可当他还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了这人的唇瓣时,傅庭州还没动手。
赵永澈疑惑了,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大气不敢出一声。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去,傅庭州还没走剧情。
赵永澈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微微用力把他往前推。
他的唇便与近在咫尺的薄唇贴得紧紧的。
赵永澈的眼眸顿时瞪得圆溜溜的,大脑宕机。
不等他回神,腰间传来炙热的掌心温度。
“不要!”赵永澈瞬间一激灵,下意识想要挣扎,猛地推开了傅庭州,后退了好几步。
傅庭州单手撑着床,摸了摸唇上的余温,眼神晦涩难懂地盯着对面惊慌失措的青年,“你怕了?”
“我、我……”赵永澈慌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怕,我当然怕!剧情里没这段,你让我怎么办?!
刹那间,身体的异样迅速侵蚀了赵永澈仅有的一点点理智。
从最初的抵抗,变成了笨拙的迎合。
不知过了多久,傅庭州抬起头,低声问:“赵永澈,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赵永澈迷迷糊糊地点头。
傅庭州欣喜若狂,开始教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清晨,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缓缓从天边爬了上来,耀眼夺目的霞光也随之在城市中晕染开来。
赵永澈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却摸到了一个炙热又结实的胸膛。
他愣了一下,掀开眼眸看了眼,又迅速阖上眼眸,再猛地一睁眼,定睛一看,他身边竟然躺了个裸男,而这个裸男竟然是男主!
望着赤裸着上身的傅庭州,赵永澈僵硬地低头掀开被子看了看,瞬间脑子炸开,嗡嗡作响。
他慌忙地起身,却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瞬息之间,赵永澈便彻底确定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顿时感觉天都塌了,愤怒又懊悔。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他被男人*了!
他可是直男啊!
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还有,男主和他滚了床单,女主怎么办?
他的任务又怎么办?!
赵永澈脑子一团乱麻。
他死死盯着睡得十分香甜的傅庭州,恨不得把他踹飞。
可是他不敢轻举妄动,硬生生忍了这口气。
赵永澈扶着酸痛的腰,动作缓慢地下床。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拿起手机就出了房间。
没想到他刚轻轻把门关上,就迎面撞上一脸慌张失措的夏晚绾。
赵永澈差点被撞到。
“对不起对不起!”夏晚绾慌忙道了一句歉,就提着高跟鞋仓皇逃离。
赵永澈刚稳住脚步,走廊那头又跑来一个人。
“等等!小绾,不要走,你听我解释!”
衣衫不整的墨清越神情焦急地追上她。
赵永澈望着你追我赶的两人,呆若木鸡。
我、我靠……
什么情况?
位面男二和女主那啥了?
不是,这个剧情发展怎么回事?!
全乱套了啊卧槽!
赵永澈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
第一个任务……完球了。
他的另一半奖金也完球了。
赵永澈想哭。
奖金没了,贞操也没了。
还有谁比他更惨吗?
赵永澈哭丧着脸,姿势怪异地找到了经理。
“经理,我要辞职,我不想做男模了。”
经理老有经验了,看他那样,就知道昨天晚上一定发生了有趣的事,挑了挑眉,露出了“我懂”的表情,“想通了就好,小赵啊,苟富贵勿相忘哦,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赵永澈笑得比哭还难看,“谢谢经理。”
呜呜呜,他敢肯定,今天晚上,他的名声彻底毁了。
赵永澈脸上笑嘻嘻,内心哭唧唧地走出会所。
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冲他笑。
可那笑容里有羡慕,有嫉妒,更有鄙夷不屑。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赵永澈已经辞职了,从此以后,这个地方他再来就是狗!
为了不被傅庭州缠上,赵永澈几乎马不停蹄地赶回出租屋,顺便还买了一张回原主老家的机票。
由于他是半路退租,房东不给退保证金。
赵永澈也懒得计较了,手脚麻利地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此时此刻,国色天香会所——
傅庭州一夜无梦,睡得极为舒适,一醒来,神清气爽。
发现赵永澈不在床上,他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起身去浴室检查有没有人。
大脑飞速运转,不停地思索赵永澈为什么没有离开。
想不通,他就对驾车的贝菁说:“送我去百灵潭区的那栋别墅,到了后,你就打车回家吧。”
贝菁不知道他为什么临时让自己回去,但是百灵潭区离这里特别近,几分钟就到了,如此一来,她就能早点下班,心里自然高兴,“好的傅总。”
很快,百灵潭区到了,贝菁把车停到别墅门口,动作麻利地下了车,犹豫了一下,又掉头对傅庭州说:“傅总,我下周要结婚了,所以打算请两天假,您看能不能……”
闻言,傅庭州动作顿了顿,竟然心生羡慕,“两天够吗?”
“应该够了吧……”贝菁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没平时那么冷冰冰的,急忙改口,“其实也不太够。”
“嗯。”傅庭州下车关了门,“那就给你一个半月的婚假,结婚要度蜜月。”
贝菁一听,眼睛都直了,乐呵呵地说:“谢谢傅总!傅总早点休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傅庭州微微颔首。
贝菁便脚下生风,走得飞快,生怕傅庭州反悔变卦。
等她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傅庭州才紧张地进入别墅,脚步轻轻地进入密室外的走廊。
看到门口泻出来的白炽灯光,耳边的心跳声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傅庭州移步靠近,趴在门边偷看。
或许是他盯得太久,也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热,犹如实质,赵永澈实在无法忽视,便注意到了他。
他从没见过傅庭州这么鬼鬼祟祟的模样,暗暗翻了个白眼,冷声道:“想进来就进来,偷看算怎么回事?”
被抓包的傅庭州心头一颤,迈开步子,刚想进去,又停了脚步,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我进去,你会不高兴。”
赵永澈有些意外,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又嘲弄出声,“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我的看法了?”
傅庭州面部肌肉一僵,干巴巴地说了声对不起。
赵永澈沉默两秒,心中警铃大作,看着他,冷冷一笑,“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的傅庭州很不对劲,浑身上下透着古怪的气息。
莫非是憋着什么大招等着他?
上次他们发生那样的事,是因为他也中了药,难道傅庭州准备等他放松警惕的时候给他下药?
傅庭州知道他很讨厌自己,但当他看到赵永澈猜忌的眼神时,心中还是闷闷的,很难受。
他扯动僵硬的嘴角,却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说:“我只是想通了,你说得对,我并不懂得什么是爱,也不懂得如何去爱你,我应该尊重你,不应该……纵容自己的私欲强迫你,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了,你走吧,去哪都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
傅庭州哽咽了一下,眼尾迅速泛红,他别过头,声音颤抖地继续说:“我尊重你做的每一个决定,也不会再继续困着你了。”
囚人者自囚,他在困住赵永澈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困住了自己……
赵永澈愣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笑了一声,“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真的会放我离开?你不怕再也见不到我了吗?”
傅庭州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怕……我当然怕,但是你说过爱一个人就要理解对方,尊重对方,并不是一味地占有,我想学着如何去爱你,就必须从这句话开始。”
说完,他缓慢地抬起头,冲他灿烂一笑。
尽管这笑有些许僵硬。
但傅庭州眼眸含泪,眨眼间,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落下,竟然增添了几分唯美。
所谓的日久生情,不过是因为一开始就对彼此存在一些好感罢了,只是当事人不知道而已。
墨清越似乎察觉到她心软了,趁热打铁地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哀求一般握住她的手,道:“小绾,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不要那么快就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成功让夏晚绾退让了。
“好吧,那我们就再相处试一试,可是你得答应我,要是我将来还是不喜欢你,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值得更好的。”
“嗯,好。”墨清越满口答应。
握着夏晚绾手的那只手却悄然加大了力度。
他心里很忐忑,担心夏晚绾将来还是不爱自己。
越是担心,心里就越痛。
上一世,他可以痛恨傅庭州夺走了夏晚绾。
如果这一世,夏晚绾还是不喜欢他,他又该怪谁?
想到这里,墨清越脑海里浮现不久前在红绿灯路口看到的那一幕。
他早就听说了。
傅庭州把赵永澈强行带回了家,还限制了他的自由。
这么久了,赵永澈竟然还没爱上他,还想着逃离傅庭州。
看来傅庭州现在跟自己没什么区别嘛。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的很痛苦。
傅庭州,你现在体会到我的痛苦了吗?
不过,我准备让你更痛苦一些。
……
忙碌了一天,傅庭州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习惯性地看一眼家中的监控。
监控里,赵永澈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傅庭州看了眼时间。
七点五十分。
居然睡了那么久。
傅庭州无奈又宠溺地勾唇笑了笑。
他收拾好东西,在街上买了一些赵永澈爱吃的街边小吃,便归心似箭地赶回家。
八点半左右。
傅庭州到家了。
一进门,他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家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灯也没开。
傅庭州眉头一皱,进入大厅,一开灯,竟然发现有几个佣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客厅。
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跑上楼,却发现保镖都晕倒在地。
傅庭州心里凉了一大截,推开门,进入赵永澈的房间,就发现房间里除了躺在床上的韩叔,再也没有别的人。
那一刻,傅庭州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有些头晕目眩。
他阖上眼眸,双手握拳,拳头上的青筋爆起,愤怒和恐慌疯狂啃食他的理智,再睁眼,眼里是化不开的阴霾。
傅庭州叫醒韩叔和门口的保镖。
韩叔和保镖醒来发现赵永澈不见了,慌得要死,连连向傅庭州道歉。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去找他。”傅庭州神色暴戾,平静的声音不寒而栗。
众人见状,急忙点头称是。
韩叔让人去交通运输局调查监控,可诡异的是赵永澈并没有出现在帝都任何路段的监控里。
傅庭州又找人追踪赵永澈的手机信号,也没任何线索。
好像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
傅庭州只能把目光放在赵永澈老家宁市上。
他让秘书给自己定了一张机票,连夜飞往宁市,想要守株待兔,可是他扑空了,赵永澈并没有回到宁市。
傅庭州疯了似的到处找他。
“赵永澈,等我找到你之后,你再也别想离开我!”
接下来的一个月,傅庭州没日没夜地找他,寻人启事,悬赏追踪,报警等方法全都试过了。
大有一种找不到赵永澈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赵永澈得知他到处找自己,不得不用尽一切办法躲着他。
赵永澈看过去。
原来是位面男二墨清越进这家餐厅了。
赵永澈收回视线,继续干活。
可五分钟后,他又看到一个和傅庭州的爸爸傅政南长得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
赵永澈感觉有些眼熟,一直偷瞄那个人。
忽然,他想起之前在傅家看到的一张全家福。
里面就有这个人。
莫非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傅庭州的叔叔傅霖远?
想到刚刚墨清越也来了这里,他心中微动,一直留意傅霖远的动向。
看到他走到墨清越所在的包间后,赵永澈顿时联想到原文剧情里墨清越和傅霖远第一次谈合作一起联手对付傅家的那段剧情。
他记得,墨清越和傅霖远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餐厅。
但是原文里的餐厅名字直接用xx代替,所以他并不清楚这俩人具体在哪家餐厅见面的。
现在看来,这家餐厅莫非就是他所在的这家餐厅?
可是这时间也不对啊?
原文里不是在五年后吗?
五年后,女主带着和傅庭州的三个孩子一起回国,当了傅庭州的新秘书,墨清越也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发现接触夏晚绾,并发现夏晚绾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白月光。
他准备追求夏晚绾,却发现夏晚绾已经和傅庭州有了三个孩子。
但是当时夏晚绾还没爱上傅庭州,也没和傅庭州在一起,所以他也不介意这三个孩子,依旧围着夏晚绾转。
可当他对夏晚绾无法自拔的时候才发现夏晚绾已经爱上了傅庭州,这让他更加痛恨傅庭州,恰巧这个时候傅霖远向他抛出橄榄枝,提出和他一起联手对付傅庭州,乃至整个傅家,墨清越为了给父母报仇,也为了抢回夏晚绾,于是就答应了。
但这些都是五年后的剧情啊,不可能出现在这个时候。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
或许他们就只是简简单单吃个饭谈个生意呢?
可倘若剧情提前了呢?
赵永澈可没忘记这个位面的剧情已经被他搞崩了。
所以剧情提前也很有可能。
赵永澈纠结了好久,还是决定去探探情况。
不过他不敢帮其他同事进去送菜啥的。
因为傅庭州喜欢他的事差不多人尽皆知了。
墨清越和傅霖远肯定也知道。
尤其是墨清越,不仅知道,还认识他。
所以他绝对不能去两人面前晃悠。
赵永澈再三考虑,最终选择偷听。
他左顾右盼,蹑手蹑脚地来到墨清越和傅霖远所在的包间门前。
系统996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奇地问:“你干嘛偷听啊?”
赵永澈:“我想确认一下原著里的两个反派准备联手对付男主的剧情是不是提前了。”
系统996:“你确认这个干什么?这段剧情提不提前又跟你没关系,咋?你想帮男主啊?你不是不喜欢他吗?干嘛要帮他?”
赵永澈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一脸迷茫,“对哦,我确认这个干什么?”
系统996啧啧两声,“我看你就是想帮男主,你不会是喜欢上男主了吧?嘿嘿,我有好几个宿主都会出现爱而不自知的情况,我看你八成也是这么个情况。”
赵永澈一听,立马离包间的门远了一些,“我才没有呢,你别胡说。”
他可是直男!钢铁直男!
笔直笔直的!
直得不能再直了!
系统996:“嘿嘿嘿嘿嘿……”
“?”赵永澈听着它猥琐的笑声,浑身不自在,“你笑什么?”
赵永澈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什么情况?她干嘛这样看我?”
系统996吃瓜一般,咋舌道:“把你当情敌了呗,你猜猜刚刚她是谁?”
赵永澈听到情敌两个字,回顾了一下剧情,立马瞪大了眼睛,“她不会是原文里处处针对女主夏晚绾的恶毒女配江可心吧?!”
系统996:“ Bingo你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哦。”
赵永澈一惊,“我靠,还真是她呀!”
江可心,原文里的恶毒女配,是帝都内身份地位仅次于男主的江家千金。
江可心从小就喜欢傅庭州,为了他拒绝了许多人的追求和示好,一直单身至今。
江家和傅家是世交,按道理来说,如果没有女主,江可心和傅庭州可能就会因为联姻走到一起。
所以江可心一直在等傅庭州愿意和她结婚的那天。
谁知道傅庭州爱上了他的新秘书也就是女主夏晚绾,还跟她有了三个孩子。
这让她嫉妒得发狂,各种设计陷害夏晚绾,还想方设法使得她在傅庭州父母面前出尽的洋相,导致傅庭州的父母对夏晚绾的印象极差,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
要不是夏晚绾生的那三个萌娃获得了傅庭州父母的欢心,让他们同意了夏晚绾和傅庭州的婚事,不然傅庭州估计就会为了跟夏晚绾在一起,和他们闹翻。
他记得,在原文里,江可心因为屡次三番陷害针对夏晚绾,惹怒了夏晚绾的三个天才萌娃,三个萌娃把江可心的黑料全发到了网上,导致江可心被全网喷,江家的股份也极速下跌,江家人都在责怪她,江可心受不了打击,竟然疯了,住进了精神病院。
赵永澈想到刚刚江可心看自己的那个狠厉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冷颤。
“看来我得赶紧离开傅庭州,不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韩叔目送江可心离开后,转身就看到了赵永澈惊惧地站在二楼走廊上,连忙冲赵永澈安抚一笑,“赵先生不用担心,江小姐已经走了。”
屏幕那端的傅庭州瞥见他的神情,也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赵永澈收起脸上的情绪,快步下楼,从韩叔手里接过ipad,看着傅庭州,心情复杂地问:“傅庭州,我看得出来,那个江小姐喜欢你,我想问问你,如果她想强行逼迫你和她在一起,你会开心吗?”
青年话里有话,傅庭州何尝听不出来。
他别过头,固执地说:“别人我不管,我只在意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你对我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赵永澈气闷地挂断视频电话,走路带风地回到房间,躲进浴室里,“系统,开始吧。”
“OK。”系统996话音一落。
一抹微光溜进ipad里,迅速控制了整个傅家的网络。
紧接着,洗漱台上出现了一瓶香水。
系统996说:“这是能使人一闻就晕的迷药香水,售价一百万,能使用十次,一次十万,现在免费给你使用一次,喷在身上就起效哦。”
“好的谢谢系统大哥!”赵永澈迫不及待地拿起来往身上狂喷。
喷完,他连忙收拾东西,大摇大摆地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门口的保镖和韩叔一看,立马戒备起来,把他围了起来。
“赵先生,你要去哪?”
“傅总说过,他不在的时候,你不能离开这栋别墅。”
赵永澈眨了眨眼,左右嗅,“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
“呵,是啊,你不仅能走还能跑,我若是放了你,你就跑没影了。”傅庭州冷笑一声,黑沉沉的眼眸里竟然透着几分诡异的猩红。
赵永澈顿时噎住,忽然,他瞥见了方才那个工作人员,豁然开朗似的,猛地抬头看他,“是不是你让机场工作人员故意拖着我的?”
傅庭州没吭声。
但默认了。
赵永澈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薄怒,剧烈挣扎地从他怀里下来,“傅庭州!我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欢男人,你这样缠着我到底想干什么?!昨天发生那样的事,已经让我很难受了,你就不能放我离开吗?!”
傅庭州冷峻的表情微微一变,强装镇定道:“你昨天晚上才答应做我的男朋友,现在用完就想一脚把我踢开吗?”
“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男朋友了?!”赵永澈有些暴躁地反问,下一刻,零星的记忆在脑海里闪现,他愣住了,声音都变小了,可还是理直气壮地反驳说:“那不算。”
“怎么不算?你想出尔反尔吗?”傅庭州抬脚上前逼近,直勾勾地盯着他,眼中泛起若有若无的冷光。
赵永澈被这种眼神盯得瘆得慌,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我昨晚神志不清才回答应做你的男朋友,是个人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说的话是不能作数的。”
傅庭州静静地盯了他好半晌,随后低头轻笑了一声,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他的下巴,嗓音里充满了危险气息和浓烈的占有欲,“我不管你是否神志不清,答应了我的事就绝对不能反悔,你,赵永澈,是我的男朋友,永远都是。”
说完,他微微弯下腰,猛地将赵永澈扛了起来,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大步朝着停在外面的白色豪车。
赵永澈愣了一下,瞬间炸毛,不停地挣扎,“傅庭州,你这个蛮不讲理的混蛋,你放我下来!”
发现傅庭州根本不停,他就开始冲周围人大喊,“来人啊,有人绑架了!快救我!”
两人争吵的动静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但就是没人上前劝阻。
倒是有个小孩眨了眨大眼睛,担忧地说:“妈妈,那个哥哥被另一个哥哥绑架了,我们要不要报警呀?”
孩子的妈妈连忙捂住他的嘴,“别胡说,人家这是在玩游戏。”
啧啧,这年头的男同真会玩。
傅庭州把赵永澈强塞进车里,紧紧抱着,冷着脸命令司机快点开车。
司机师傅也不敢说什么,急忙照做。
赵永澈气得破口大骂,“傅庭州,你个王八蛋,我要报警告你限制我的人生自由!”
傅庭州一脸淡定扯下领带将他的手牢牢绑住,“那你告吧,看他们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如此嚣张得态度,看得赵永澈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那我就告你侵犯我!”
“侵犯?”傅庭州动作一顿,满眼疑惑,“你没有主动么?”
“我……”赵永澈语塞了几秒,瞪圆了眸子,“你如果没有进入我的房间,我们之间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吗?!说到底还是你的错!”
这下,傅庭州被问的哑口无言。
赵永澈见缝插针,哼了一声道:“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得放我离开,咱们一别两宽,从此不再往来。”
闻言,傅庭州深邃的黑眸有了一点点波动,“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都不追究了,你还想怎么样?!”赵永澈瞪他一眼。
傅庭州定定地注视着他的眼眸,郑重其事地开口:“因为我喜欢你。”
赵永澈微微一怔,下意识错开视线,“我们才认识几天呀,你就说喜欢我?你不觉得太荒谬了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么好骗?哼,你无非就是图个新鲜刺激才这样缠着我。”
“我不是……”
“不是什么?”赵永澈没等他说完,就面带不悦地白了他一眼,“你要是真心喜欢我昨天就不会趁人之危,你昨天中了药,千方百计找到我,不就是想把我当做你发泄的解药吗?喜欢一个人是要尊重他理解他,你尊重我,理解我了吗? ”
傅庭州看着他,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赵永澈看他答不上来,气不打一处来,“哼,你们有钱人就是喜欢玩弄别人,你这几天缠着我不就是想睡我吗?现在你也睡到了,是时候放我离开了吧?当然,你要是想给我一笔精神损失费,我也不介意。”
节操都没了,必须要点钱来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小心灵。
傅庭州听得直皱眉,心里也不很舒服,“昨天确实是我不对,可是我并非你想的那样,只想玩弄你的感情,我是认真的,虽然我们只认识了几天,但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如果你想要钱,多少我都给,可是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男人一脸认真,语气真挚,不像是作假。
赵永澈狐疑了一下,渐渐收起了浑身的刺,“那好吧,我相信你是认真的,不过我真的不喜欢男人,如果你是女人,我肯定会接受,但是咱们俩都是男的,我不歧视和反对同性恋,只是我是个钢铁直男,实在弯不起来,要不你还是别喜欢我了,咱们俩简简单单地交个朋友行吗?”
傅庭州抿了抿唇,两颊的肌肉也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服自己冷静,作出一些退让。
可当“朋友”两个字横在两人中间时,他就极度不适起来。
“我做不到。”傅庭州直言不讳道。
赵永澈就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人,气得差点心梗,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你就说你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傅庭州垂眸,“我喜欢你活着。”
“你……这……”赵永澈直接气笑了,“这我还真改不了。”
傅庭州勾唇,“这个改不了,你就改一改性取向,好吗?”
“呵呵。”赵永澈露出死亡微笑,“想都别想。”
傅庭州压下嘴角,漆黑如墨的眼眸里以极快的速度闪过一抹伤痛,喉咙也有些疼痛,“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慢慢改。”
他不顾车上还有别人,强行吻住赵永澈的唇瓣。
“唔唔!”不要!
赵永澈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骇人的表情,惊恐地挣扎着。
然而傅庭州此时已经下了狠心,根本不想放过他。
既然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
赵永澈见此,心里直打鼓,慢慢地就不挣扎了,生怕他在车上对自己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他不动了,傅庭州反而停下了动作。
望着眉眼间被畏惧侵染的青年,傅庭州抬手摸了摸他脸,一下又一下,温柔的语调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就会一直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吗?”
赵永澈心里直发毛,向来识时务的他连忙点头,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好。”
得到想要的回答,傅庭州满意地勾唇浅笑,再次亲了他一下,“乖。”
赵永澈被傅庭州带回了家。
他在家的时候,时时刻刻要求赵永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赵永澈,两天后,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只能不择手段了。
赵永澈以为傅庭州彻底生气,死心了。
谁曾想第二天,他就陆陆续续收到傅庭州派人送来的礼物。
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
赵永澈本想拒收,可傅庭州派来的人完全不给他机会,送完就跑。
他看着满屋子里的包裹,一阵头疼。
赵永澈无奈之下,只能把这些东西整理好,等明天过后完璧归赵给他还回去。
好在,傅庭州今天没来找他。
赵永澈自由自在地玩了一天,到了上班的时间,他捯饬捯饬就去了会所。
赵永澈被傅庭州看上的消息早就传遍整个会所了。
他到了之后,许多人都阴阳怪气地说酸话。
“哟,这不是把傅总迷得五迷三道的赵永澈吗?怎么今天舍得来上班了?傅总没继续约你吗?”
“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被人上了两天,总得上上班缓一缓。”
“都这样了还来上班,怕是嫌弃傅总满足不了他,哈哈哈……”
“……”
不堪入耳的话一句接着一句,赵永澈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他冷了一眼嬉笑的男男女女,嘲讽出声,“这么嫉妒啊?嫉妒的话直接去求他不就行了吗?”
说着,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满脸歉意地笑着说:“唉呀,你瞧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傅先生对你们不感兴趣,不好意思哈。”
此话一出,方才还酸不溜秋的几人顿时哑口无言。
脸色也青一阵红一阵的,极其难看。
赵永澈见此,心里爽的一批,哼着小曲去做自己的事。
几人对视一眼,怒气难消却十分默契地走到了比较安静得角落里窃窃私语。
长发美男神情阴狠地说:“这小子太嚣张了,要不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大波浪卷发的御姐范女人闻言,有些犹豫,“可是傅总喜欢他,咱们对他下手会不会不太好?”
“呵,怕什么?傅总是出了名的洁癖,要是赵永澈脏了,他还会喜欢?”小奶狗打扮的男人冷冷一笑,眼底满是算计。
黑衣西装男心领神会,“你的意思是给他下……”
没等他说完,小奶狗打扮的男人笑容无比瘆人,“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觉得呢?”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了半晌,心照不宣地同意了他的提议。
几人找了半天机会,可就在他们准备下手的时候,墨清越和墨清源兄弟俩来了。
他们指名道姓要见赵永澈。
赵永澈跟着经理进入他们兄弟俩的包厢,就一直没出来。
他们几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办啊?这是贵宾包厢,没有贵宾的允许,咱们进不去。”
“还能怎么办?等呗,实在不行,明天再说。”
“行吧。”
……
“你就是赵永澈?”墨清源围着赵永澈,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
墨清越则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看着。
赵永澈礼貌地微笑,“对,就是我,不知道二位特意来找我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墨清源,傅庭州唯一的好哥们,虽然比傅庭州小几岁,但他们俩几乎无话不谈。
原文里只要傅庭州遇到感情问题,就会去找他,可谓是傅庭州感情路上的最强辅助器。
墨清越,墨氏夫妇的养子,清源的哥哥,原文里的深情反派男二。
之所以要加反派二字,是因为墨清源不仅仅是本位面的反派,还是深爱着女主夏晚绾的男配。
在原文里,他比男主傅庭州更早认识女主夏晚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