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晚上之后,她疼了一星期。
※※
十几分钟之后,乔水雪白的小脸红着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仔细的冲洗着手指。
呼吸轻轻颤着。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她用了两遍洗手液,最后,低头轻轻的嗅了一下指尖,身上仿佛带着一团热气,一蓬一蓬的往外冒。
喉咙有些发干,乔水洗完手,湿手梳理了一下长卷发,抓拢了一下松散的领口,走出去。
昏暗的视线中,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影,轻轻的挪动到床边,乔水臀部沾在床边,躺下。
他躺在左边的位置,乔水靠在最右边边缘。
中间,空了好大一块。
视线很暗,但是女人的肌肤太白了,傅亭舟一眼就看得到,看着她缩在床最边缘的位置。他的眼底颜色越来越暗,他的手指跟乔水的手指,完全是不一样的两个感觉。
无法形容。
导致他经历过一次此刻还有些不受控制的亢奋感。
伸手,抓了一下被子,吓得乔水小声的叫了一下,细软轻绵的语调。傅亭舟的喉咙猛地滚动,脖颈一侧青筋崩住。
乔水抓住薄被捂在胸前,“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