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出差,实际不过是陪秦朋来的说走就走的旅行。
当时她不顾一切地就走,甚至不顾佳佳肺炎住院还躺在医院里。
栋深,我昨晚担心你,觉都没有睡。想起来你最喜欢我做的椒盐皮皮虾,天不亮就去买来做,一路都是揣在怀里保温的,你快来尝尝吧。
苏黎沫撒着娇,说着就将保温饭盒放在桌上要盛给我。
她的眼底乌青,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还带着一股菜香的烟火气。
我眸底微动,却又有点酸涩。
她记得我爱吃海鲜,却不记得,我痛风厉害,早就不吃海鲜很多年了。
阿知适时地打断她,走近我的身边搂住了我的胳膊:
喂,我说这位大姐,皮皮虾放下,你可以走了。
苏黎沫这才将视线回转到阿知脸上,又转到挽着的胳膊上,语气不善地问: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
阿知抱起我的手,将她整个环住,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