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脸色凝重,摇头叹息:“之前你就有流产征兆,我就告诉过你,不要劳累,尽量卧床休息,你流了这么多血,现在保胎几乎不可能了。”
眼泪终究还是没能抑制住夺眶而出。
这个孩子,我心心念念了整整三年,再有一个多月她/他就能见到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了。
大月份引产,需要家属签字,我给陈然打了十几通电话,才终于被接起,然而听筒里响起的却不是陈然的声音。
就听柳依依装模作样地问陈然:“然哥,真的不用去找找清月姐姐吗?她大着肚子,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呢?”
“她能出什么事?别管她,让她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好好反省反省。
“以前就是太惯着她了,都要当妈的人了,整天就知道拈酸吃醋,以后能给孩子做出什么样的榜样?
“放心吧,她在云城连个亲人都没有,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回来。”
陈然说话时的语气相当不以为意。
我无法想象这样冷酷无情的出自陈然的口。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心仿佛破了一个大洞,冷风穿胸而过。
我不想哭,可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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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陈然也曾相濡以沫,如胶似漆过。
陈然温柔体贴,对我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