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散,最后在男人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傅云尘瘫坐在地,捂着脸忍不住痛哭起来。
真是可笑,他心心念念的人,却和别的男人厮守一生。
深情再多又如何,想离开的人从来就不缺理由。
本以为自己是痴情种,没想到成了冤大头。
目睹他自食恶果,被心爱人践踏的狼狈后,积压在我心里的郁结仿佛消散了许久。
手心突然传来一股暖意,抬头对上谢笙温柔似水的眸底。
发现我神情有些疲惫,他二话不说将我横抱走回房间休息。
结束完追悼会后,我越来越乏力,直到恶心干呕才觉得大事不妙。
看着测试条上两道红色的杠,我瞬间感到不知所措。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取下节育器,这下可好,无端端搞出一条“人命”。
浑浑噩噩这些年,好不容易痛下决心准备进修学习,结果却出了这茬子。
但是最让我苦闷的原因,是谢笙从未提过结婚的事。
我们之间的关系仅是床上关系,而且他从不带我出现在公共场合,更别提介绍给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