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请求父母帮她和那些豪门子弟的父母沟通一二,让他们别再说这么难听的话了,可姜父姜母却表示很为难。
“阿卿,小孩子的事情要小孩子自己解决,再说只是些闲话而已,阿卿不介意的,对吗?”
“阿卿是不是也要反思一下,为什么她们不欺负阿茗却欺负你呢?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
他们说完,就急急忙忙去学校了,听说姜茗的课本丢了,他们生怕有校园霸凌,一定要去校长室找校长亲自要个说法。
惶恐无助之际,是薄原席默默将人约到了拳击馆,pk了一个又一个的罪魁祸首,用男人的方式与他们达成协议,输了的人,信守承诺不许再说她姜卿半个字。
那天她看着他身上的伤,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薄原席下了擂台,看着她肿起来的双眼,心疼地吻上她的眼睛,“乖,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她点点头,擦干眼泪。
那时,她想,也许有薄原席在,她再也不用哭了。
她就这样一点点掉进温柔陷阱里,最后发现陷阱底下全是乱刺,扎的她遍体鳞伤。
如今回忆起来,能让薄原席丢掉体面不顾一切的人,从始至终一直都是那个姜茗。
8
薄原席被带走后,双方都有错,各自拘留五天。
姜卿既没有去保释,也没有通知薄家,就连助理来传话说希望姜卿去接他,她也百般推脱。
她看着酒店的电子日历,已经过去7天了,还有3天,她就要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