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水用毛巾擦着身体,头发,一颗心思飘忽,手里的毛巾柔软,应该是崭新的,毕竟他很少回来,这一年多,也没回来几次,佣人应该会添置新的生活用品。
他还没有洗澡。
乔水擦拭身体,头发就只用了灰色的毛巾。
换上了睡裙,将毛巾拧了水,晾在衣架上挂着,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纤细的粉色吊带挂在肩膀上,仿佛都不需要轻轻一扯,微微活动一下肩膀那细细的粉色的带子就能滑下来。
她伸手拢了一下领口,里面没有穿内衣,显得很衣领很空荡荡的,但是这也没有办法,这是陆书英送来的睡裙。
款式并没有多保守,但是也是常见的款式,穿着睡觉贴身也很舒服,真丝料子。
只不过,她跟傅亭舟虽然是夫妻,但是太过陌生,虽然有过那么一晚,但是也过去了九个月,而且当时两人都喝多了。
此刻,这样的地方,这样的睡裙,两人今晚上肯定要同床而眠的,虽然也不会发生什么,他看上去是一个很正经又冷漠克制的人,应该不会强行跟自己发生什么,而且两人也会离婚。
但是就是,很奇怪的紧张。
此刻乔水的脸被浴室的水汽蒸的一片红。
肌肤凝脂如雪,她并不知道,此刻脸颊的嫣红让整个人多了几分媚气。
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她推开门走出去。
来到床上坐在边缘,打开正在充电的手机,“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傅亭舟坐在沙发上。
浴室的门打开后,一阵带着薄荷味的水汽迎面扑来,迅速的充斥在房间内。
那是他自己沐浴露的味道。
此刻,是从那个女人身上带出来的。
忽然感觉到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皱着眉。
这种异样的感觉,十几分钟前他就感觉到了,他正在处理邮箱的邮件,工作的理性占据了大脑,此刻,他的手指合上了笔记本,指骨用力泛白,克制到了现在。
腹部异样的感觉,格外的明显。
傅亭舟的声音沙哑起来,皱着眉,“小乔,谁给你的牛奶。”
“啊。”乔水看着他,“奶奶让娟姨送来的,我都忘记喝了,我现在就喝。”
乔水放下手机走到了茶几前,低头准备拿起牛奶杯,手指刚刚触碰到,忽然被男人的手捏住了手腕,他的掌心灼热,声音有些紧,“别喝!”
“啊...”手腕被捏的有些疼了。
“你怎么了...”他掌心的温度,好烫啊。
乔水被烫到了。
“傅……啊亭舟,你是发烧了吗?你好烫啊。”"
乔水点头。
她坐在沙发上抱着椰宝,托着腮。
忽然,她猛地想到了什么?
他去哪里?去衣帽间?
她的那些睡衣??
时心给的那些小玩具??
他是不是!都看到了!!啊!
她急忙冲过去。
不要啊!
傅亭舟打开衣橱门。
他这九个月不住在这里,衣服不多,还是最初买这里,他没结婚之前也偶尔来住了几次添置的衣服,几件西装,衬衣,内衣用品。
所以衣服很少。
大多都是乔水的东西。
女人的衣服很多,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
傅亭舟低头,拿起来。"
就是甜牛奶的味道。
但是乔水已经24岁了,也不是单纯小姑娘,他这一句话里面有东西,她反应过来。
顿时脸一热。
奶奶让娟姨送过来,当时娟姨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叮嘱她跟傅亭舟喝了牛奶再睡,还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有些欲哭不得。
原来是这样啊。
奶奶想抱重孙子,但是这也太……
太着急了吧。
才想出这个办法来。
乔水涂了面水,眼水,这些护肤品是陆书英送来的,她跟傅亭舟是临时决定住一晚上,她的生活用品都没带,她坐在沙发上涂抹着身体护肤乳,一遍都涂抹完了。
头发也干了。
浴室里面的水声还没停止。
乔水想起这个男人去浴室之前的样子,一双眼睛深邃如幽潭。抓着她手腕的掌心却灼热的厉害。
这药效,难不成太猛了?
都好一会儿了,他还没出来?
不会有什么事吧。
乔水拿出手机,在一个论坛上搜索着,男人如果吃了药,但是没有得到解决会发生什么事儿?
看着下面的评论,乔水皱着眉。
应该……不会这么严重吧。
评论里面说的也太可怕了,什么坏死啊什么神经系统癫痫都说出来了。
什么心脏问题都有。
她想了想,给时心打了个电话。
"
她记得时心的公司里面,好像也有这类型的药物。
促进夫妻生活和谐的药物。
那端,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找时心,她睡了。”
紧接着,时心的声音响起来,“傅宴森,谁让你接我电话的,快还给我!”
乔水脑子里面都是这个药的事儿,有点懵懵的,没听到时心喊什么。
等时心接电话了,她就立刻开门见山的问了。
时心,“啊,吃了这个啊,这类型的药物,要是得不到缓解会挺难受的。副作用肯定是有点的,具体多大我也不清楚看,我现在就让我男朋友吃上两粒我不帮他,看看效果怎么样嘿嘿。”
电话那边的傅宴森一口咬在时心的腿上。
时心捂嘴。
乔水,“……”
什么叫中国好闺蜜,这就是。
“不过乔宝,你问这个做什么?”
乔水结巴了一下,“我刚刚刷到一个帖子,好奇罢了。”
“这种药我还真有,你也知道我公司是做什么的,我还有进口的呢,要不要给你寄一点,哎呀不聊了,我新谈了男朋友,再闹呢,我去收拾收拾他。我一天不打他他就难受!”"
这一片地段绿植密集,天然氧吧,车子驶入黑色雕花铁门,门两侧,入目就是两棵百万的罗汉松,穿过花园,车子停下,管家周开已经在外候着了,“大少爷,少奶奶,你们回来了。”
从车上下来的,还有一只白色萨摩耶。
乔水牵着绳。
萨摩耶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还是傻笑脸。
傅亭舟站在乔水身侧,抬起手臂示意她。
乔水将手放在了男人的臂弯里面,指尖轻轻的捏着男人西装上一层布料。
“你以前来过这里?”
乔水,“来过几次。”
“那你还紧张。”傅亭舟拍了一下乔水的手背,感受到掌心下,女人的肌肤细腻温柔的纹路,低声,“放松点。”
“那不一样,我之前是自己来,现在是跟傅先生您一起来...”
“乔水,我需要提醒你。进了这扇门,你的身份是我的妻子,让爷爷奶奶爸妈听到你喊我傅先生,是不是太见外了。”
乔水抬起头看他。
深呼吸一口气。
“傅…亭舟。”老公这两个字,她实在是喊不出口。
傅亭舟点了头,“再练习一下。”
乔水清理了一下嗓子,轻咳了几声,掐着自己的掌心终于喊出来,“亭,亭舟...老公...”
女人的嗓音清腻,还有一丝丝发紧。
喊着他名字。
老公那两个字最后声音跟蚊子哼哼一样。
傅亭舟单手插兜,站在台阶上,上午10点的太阳光线刺眼,仿佛中和了男人英俊眉宇上的一丝清冷,乔水抬起头看他,只觉得阳光很刺目,傅亭舟的眼镜片反光,她看不清,只是看到男人喉结滚了一下,点了头。
准备走的时候,女人白皙的小手拉住他的衣袖,“你呢,你要不要也喊我小名,要不要练习一下。”
傅亭舟低头看她,“爷爷奶奶一般喊你什么。”
“乔乔,小乔,小水,都可以。”
傅亭舟淡淡弯唇,手掌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低头看着女人手背上过分白皙细腻的肌肤,“小乔。”
“嗯。”
“乔乔。”
“嗯。”
傅亭舟这个时候低下头,声音沙哑,“老婆。”
乔水看着面前这张俊脸,睫毛抖了一下,心跳都要不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