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对此嗤之以鼻,但也不想两人在我面前恶心我。
“我想吃八达街那家茯苓糕了。”
“唔,想吃香港路那家烤鸭。”
“城北那家奶茶,还有城西的米麻薯。”
……
每每我提出想吃的东西,阮依依就得不情不愿地开车去买,很多时候,光堵车就能堵上个两小时。
而对于她买回来的东西,我直接当着她的面扔进垃圾桶。
“冷了,你想害死我儿子吗?”
“现在不想吃了。”
阮依依气得发抖、眼泪直流。
沈越只能打圆场:“安安这是孕期反应大,肯定是肚子里的小家伙闹腾呢。”
提到腹中的孩子,阮依依的眼神又会柔和不少。
等到两人独处时,阮依依哭得梨花带雨:“她就是故意折磨我呢,我只是个秘书,又不是保姆,凭什么听她差遣啊?”
沈越抱着她哄:“别气,毕竟她肚子怀的是我们的宝宝,等她生下孩子,你就不用受她掣肘了。”
阮依依咬着牙:“贱人,等我儿子长大继承了夏家的财产,我让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