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路明也顾不上教训路漫漫,甩开几乎透不过气的她就追了上来。
他拍打着我的车窗:“羽彤啊,宝贝女儿,你去哪?带上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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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嘲讽一笑:“我的爸爸,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
这种偏心又势力的爸爸,不要也罢。
车窗自动缓缓关上,路明死死扒着玻璃,直到窗子几乎完全闭合,他才呼痛松手。
车子向前驶去,路明如丧考批,满目颓然地望着车子远离。
回到家后,我接到一个电话。
很意外,是路太太打来的。
不同于路明的装模作样,路太太自始至终就没有对我表现出太大的热情。
她总是在关心我的同时又展现出冷漠,矛盾不已。
这还是她第一次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