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浑身难受的我,也被强行按在座椅上,等着观看典礼。
刚刚强行提了力气安慰小皇帝,现在我浑身无力,只能倚靠在小菊身上才能不滑下椅子去。
哪怕两只眼睛都没离开盛装打扮的沈安安,叶淮钦也记得警告我:
“一会你要笑着贺喜安安,不然的话,侯府别想安生。”
我爹爹虽然世袭了侯爷名头,可早早就去了。
我娘也跟着殉了情。
侯府只剩我祖母,以及沈安安和我。
我不足十岁,却费尽心思顶着豺狼虎豹,保下了侯府。
还冒着被砍头的风险,收留了被老皇帝追杀的叶淮钦。
我祖母更是待叶淮钦如亲孙。
可他现在却说,要让侯府不得安生。
我的心早就痛到麻木了,可他们二人的薄情寡义,还是让我痛苦不已。
小菊低声在我耳边说:“可汗的使者没等到您,怕是要闯进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