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苏宁是我老婆,你是我的小心肝,乖。”
“就算是她听见什么动静,我就告诉她是发情的野猫叫的,反正她看不见。”
我心痛我无法呼吸,因为看不见,所以傅席才如今肆意妄为,他打定主意我不会知道,或者是就算是知道了,也没办法,他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又何尝不是在说,我一个眼瞎的人,离开不了他呢。
这一夜,我彻夜未眠,只有眼泪浸湿了枕头。
第二天,我起床穿好衣服后,傅席推门走了进来。
“老婆,你醒了,正好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豆腐脑,还有小笼包,你快来尝尝。”
说着,傅席想上来搂我,我一想到他昨天同样抱过别的女人的时候,恶心顿时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推开了傅席,径直走向了餐桌。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举动太过顺畅,不像是一个失明的人。
我回过头,就看见傅席一脸慌乱的看着我。
随后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眼睁着一动不动,傅席还是不安的问道:
“老婆,你是不是能看见了。”
我一愣,将手里咬了一口的包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