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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达深夜,她回忆起她和顾斯南一同挂上的同心锁。
余诗音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穿上衣服开车独自一人来到了寺庙。
她拖着发烧的身体,颤颤巍巍地爬到寺庙顶上。
余诗音站在同心锁前,用手轻抚着那把同心锁,随后决绝将它一把摘下。
临走之际,她看向祈福树上的祈愿带。
那是余修远亲手挂上的,是他割破手指,拿献血为余诗音写得祝福,只为了让上天看到他的诚心。
余诗音一把扯下那条祈愿带,眼中泛泪,随后点燃它,将它丢进了垃圾桶。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着祈福带被火苗吞噬殆尽,余诗音心中不再有任何期待。
火烧尽的那一刻,她感觉脑袋几千斤重,视线变得迷糊不清。
直到最后她直直地往后倒去,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早已天明,余诗音瞧见几位大师正担忧地照看着她。
“女施主,经过一个晚上,烧终于退了。”
余诗音从禅房的木板床上坐起来,虔诚地朝大师拜了拜,以表感谢。
大师见她双眼惆怅,眉眼间透露着忧愁,于是好心一句:“施主可以去后庙的二楼看看,那里的景色宜人,希望能让你放下心中郁结之情。”
听了大师的话,她不着急回家,反而去了后庙的二楼。
却在那里看到了最不愿看见了三人。
余舟舟举着自拍杆,余修远和顾斯南将她护在中间,对着美景一齐拍合照。
余诗音下意识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人一道喊住:“妹妹!”
“妹妹!
你可真懂我!
你怎么知道我想来着看看,我们可不愧是好姐妹。”
三人一同朝着余诗音走来,引得她步步后退。
余舟舟一把搂住她的胳膊,笑得甜美可爱提议道:“我们一起拍照吧。”
说完,不顾余诗音的拒绝将她带到阳台上。
“妹妹,你还真是听话,真的这个家不属于你了,你就半夜跑了,我多希望你永远滚出这个家!”
余舟舟贴在她的耳边小声一句。
余诗音却将她推开,生气道:“凭什么我要滚?
我也是余家的女儿!
要滚也是你滚!
凭什么我要当你的血包!
难道我生下来就活该当血包吗?”
一顿语言犀利的输出,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余舟舟率先反应过来,瞧了眼在旁边的余修远和顾斯南,立马垂下嘴巴,眼里充满泪水,盯着面前暴怒不已的余诗音。
下一秒,余舟舟膝盖一软。
“哐当—”一声,她重重地跪在地上。
“舟舟!”
“小舟!”
两个男人的紧张的呼喊声响起,纷纷朝着余舟舟跑去。
余舟舟却可怜兮兮一把拽住余诗音的衣角,一步一步跪过去,嘴里发出阵阵的抽泣声,哀求道:“妹妹,求求你,让我留在家里,留在爸爸妈妈身边,留在大家身边好吗?”
“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抽你的血,我错了我错了,让我留在家里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妹妹!”
话毕,余舟舟脸上布满泪痕,看向满脸震惊的余诗音。
“妹妹!
不要赶我走!
我给你磕头了!”
《结局+番外今生今世已惘然余诗音余修远》精彩片段
直达深夜,她回忆起她和顾斯南一同挂上的同心锁。
余诗音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穿上衣服开车独自一人来到了寺庙。
她拖着发烧的身体,颤颤巍巍地爬到寺庙顶上。
余诗音站在同心锁前,用手轻抚着那把同心锁,随后决绝将它一把摘下。
临走之际,她看向祈福树上的祈愿带。
那是余修远亲手挂上的,是他割破手指,拿献血为余诗音写得祝福,只为了让上天看到他的诚心。
余诗音一把扯下那条祈愿带,眼中泛泪,随后点燃它,将它丢进了垃圾桶。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着祈福带被火苗吞噬殆尽,余诗音心中不再有任何期待。
火烧尽的那一刻,她感觉脑袋几千斤重,视线变得迷糊不清。
直到最后她直直地往后倒去,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早已天明,余诗音瞧见几位大师正担忧地照看着她。
“女施主,经过一个晚上,烧终于退了。”
余诗音从禅房的木板床上坐起来,虔诚地朝大师拜了拜,以表感谢。
大师见她双眼惆怅,眉眼间透露着忧愁,于是好心一句:“施主可以去后庙的二楼看看,那里的景色宜人,希望能让你放下心中郁结之情。”
听了大师的话,她不着急回家,反而去了后庙的二楼。
却在那里看到了最不愿看见了三人。
余舟舟举着自拍杆,余修远和顾斯南将她护在中间,对着美景一齐拍合照。
余诗音下意识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人一道喊住:“妹妹!”
“妹妹!
你可真懂我!
你怎么知道我想来着看看,我们可不愧是好姐妹。”
三人一同朝着余诗音走来,引得她步步后退。
余舟舟一把搂住她的胳膊,笑得甜美可爱提议道:“我们一起拍照吧。”
说完,不顾余诗音的拒绝将她带到阳台上。
“妹妹,你还真是听话,真的这个家不属于你了,你就半夜跑了,我多希望你永远滚出这个家!”
余舟舟贴在她的耳边小声一句。
余诗音却将她推开,生气道:“凭什么我要滚?
我也是余家的女儿!
要滚也是你滚!
凭什么我要当你的血包!
难道我生下来就活该当血包吗?”
一顿语言犀利的输出,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余舟舟率先反应过来,瞧了眼在旁边的余修远和顾斯南,立马垂下嘴巴,眼里充满泪水,盯着面前暴怒不已的余诗音。
下一秒,余舟舟膝盖一软。
“哐当—”一声,她重重地跪在地上。
“舟舟!”
“小舟!”
两个男人的紧张的呼喊声响起,纷纷朝着余舟舟跑去。
余舟舟却可怜兮兮一把拽住余诗音的衣角,一步一步跪过去,嘴里发出阵阵的抽泣声,哀求道:“妹妹,求求你,让我留在家里,留在爸爸妈妈身边,留在大家身边好吗?”
“是我的错,我不该生病,抽你的血,我错了我错了,让我留在家里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妹妹!”
话毕,余舟舟脸上布满泪痕,看向满脸震惊的余诗音。
“妹妹!
不要赶我走!
我给你磕头了!”
她有些困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可接下爸爸的话让她瞬间愣在原地:“舟舟!
乖女儿!
不妄我们辛苦的付出,这病终于痊愈了!”
乖女儿?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难道是……妈妈这时也流下泪道:“在国外那么多年,爸爸妈妈无时不刻不想着你!
念着你!”
余诗音下意识捂着嘴,可更多是困惑。
余家还有一个女儿,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这时病床上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孩却小声道了一句:“真的想着我念着我吗?
那为什么爸爸妈妈还要生一个女儿?”
一旁默不作声的哥哥余修远却立马激动地解释一句:“有苦衷的!
舟舟我们全家最爱的是你啊!”
“是吗?”
女孩明显不相信,垂眸立马掉下泪来。
可竹马却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解释道:“我们每个人心中最重要的人是你啊,你忘了我们还有娃娃亲了吗?”
女孩却激动地大叫起来:“那为什么会有余诗音的出现!”
“因为余诗音是你的血包,这么多年来,你浑身都血液都要全部换新啊,之所以有她的存在,都是为了给你治病啊。”
一瞬间,余诗音脑中仿佛炸出一道惊雷,眼睛骤然睁大。
所以她的出生,是为了给旁人治病?
所以这二十几年,所有人对她的好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别人的移动血包……难怪这么多年,每年在她去医院体检,输血前总是昏昏欲睡,而父母第二天便借口要去国外出差。
难怪这么多年,自己一旦擦破皮,流了血,他们都是担惊受怕,甚至连割破手指都会带她去医院。
难怪这么多年,哥哥和竹马总是给她吃补血的补品和药物,也无微不至将她保护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她素未谋面的姐姐当移动血包!
门外,受不住打击的余诗音顿了顿身体,瘫坐在地。
她心如刀绞,疼痛像一根无情的针刺向她每一个细胞,呼吸也因疼痛变得急促。
猛然间,一声焦雷当空炸开,挣脱了束缚的暴雨,伴着雷鸣和闪电,从天而降。
在房内所有人受惊看向窗外之际,余诗音痛哭着狼狈地跑了出去。
暴雨打湿了余诗音礼服,她狼狈不堪奔跑在荒无人烟的大街上,不停地大声咆哮着自己心中的愤怒和悲痛。
直到在她摔倒在地,挣扎地站不起身时,她冷静下来回忆起曾经美好的记忆时,悲痛欲绝。
第二天,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立马去了失忆服务所,采取了最迅速有效的电击治疗法。
一周后,余诗音要彻底离开这座城市。
要忘记这个城市中的所有人,永远不再踏进。
回到家的余诗音一开门却看到,所有人都围在余舟舟身边,陪玩作伴,端茶倒水。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所有人朝着大门瞧去,不知怎的,余诗音却清晰得感觉到他们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难道,他们有了余舟舟就忘记了自己吗?
看到自己回家,很意外吗?
余诗音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就这样站在大门口不知所措。
场面一度尴尬起来,家里安静得可怕。
“是音音吗?”
余舟舟脸上挂着笑,和蔼可亲般看着门口的余诗音。
余父见状,却喊她过来认识认识姐姐。
余诗音身形顿了顿,不愿相信这个事实,于是她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仓皇地跑进了房间。
和曾经天差地别的生活让她一下子无法适应,躲在角落里失声痛哭。
这时,房门被敲响。
进来的人是余舟舟。
她身材纤瘦,却瘦得病态,脸色也苍白得可怕。
“谢谢你音音。”
余舟舟弯起眉眼,平易近人道,“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在国外治病呢。”
“也谢谢你,这么多年了帮我照顾父母,还有哥哥和斯南。”
话到这里,余诗音突然觉得眼前素未谋面的姐姐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在她为自己的不礼貌的行为感到羞愧时,余舟舟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愣在原地:“可是,这个家,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包括,他们也只能是我的!”
一瞬间,余舟舟那张和蔼可亲面容瞬间变得横眉怒目起来。
余诗音被吓得退后一步,她鼓起勇气回应一句:“不是!
这也是我的家!
他们也是我的亲人!”
“是吗?
让咱们来看看,谁在这家更重要呢?”
余舟舟突然浅笑一声,眼里透出一丝狡诈。
余诗音瞬间涌出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几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伴随着一声尖叫,余舟舟猛地摔倒在了地上。
“啊—”她的思绪几乎在这一刻完全呆滞下来。
甚至在她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时,房门被人推门而入。
“舟舟!”
“小舟!”
哥哥余修远和竹马顾斯南见此情景立马大喊一声,冲上前将倒地的余舟舟扶起来。
余舟舟泪如泉涌,委屈巴巴质问道:“妹妹,二十几年我都没有回家,这也是我的家!
我为什么不能回!”
整个房间都环绕着余舟舟的伤心无比的抽泣声。
余修远和顾斯南听到这话,瞬间有些恼怒,瞧着面前神色慌张的余诗音。
余诗音连忙摆手摇头,试图解释,可刚准备开口却被哥哥的话堵在了喉咙里:“余诗音!
你怎么是一个这么善妒的人呀?
舟舟为什么不能回家呀?”
哥哥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哪怕气急了,也会自己躲在被子里自我消化。
她突然觉得自己委屈万分,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余诗音红着眼圈,难以置信指着自己,声音颤抖地问面前满脸愤怒的余修远:“我?
善妒?”
可等来的不是余修远的回应,却换来的是一句足以让她致命的话语。
“我看她就是个妒妇!”
听到这话,她的心中蓦然一痛,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慢慢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
余诗音缓缓转头,看向一旁神态冰冷的顾斯南,彻底击碎了她的心,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余舟舟捂着红肿的双颊,矫揉造作道:“不要怪她!
她不是故意的,换任何人抢走父母和家庭都会不开心的。”
“什么叫抢走?”
余修远眉心紧皱,看着受伤的余诗音,他内心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疼。
他走上前,蹲下身子缓缓地将余诗音揽入怀中,双眼猩红地看着她,轻声安抚道:“诗音,我们先去医院。
身体要紧,我们不耍小脾气了好不好?”
余诗音内心一震,原来到现在他都觉得她在耍小脾气……她努力挣扎着他的怀抱,眼框中不断泛着泪水。
一侧的顾斯南想要开口说什么,话语却被卡在喉咙里,堵得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余修远抱着余诗音拼命地向前奔跑着,呼吸紧促。
顾斯南紧紧地跟在他身后,余舟舟想要拉住他的手,嘴里不断呼喊着他的名字,却被一把甩开,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余舟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眼神怨毒地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
来到医院后,余诗音包扎好,无力的瘫坐在病床上。
顾斯南满头大汗地奔走在缴费大厅里,余修远则在医生办公室悉心地听着医生的嘱咐。
病房里,只剩下余诗音和余舟舟两人。
余舟舟的目光像淬了毒一般狠毒,紧盯着病床上的余诗音,语含愤恨走近说道:“你别以为你使了点苦肉计就可以挽回他们的心,不过是把对我的关心转移到了你身上而已,你别得意!”
余诗音抬眼紧盯着她,余舟舟拿起桌上的小刀和苹果,自顾自地削了起来,她低头看着手中的苹果笑道:“如果不是我,你都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我的好妹妹你该庆幸你在这个家里还有一点存在的价值。”
她将削好的苹果硬塞到余诗音的口中,在余诗音痛苦挣扎之际,病房的门被人猛然推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用刀子紧逼着余舟舟的脖子,将余舟舟的身子将后拖拽着。
余诗音与男人对视的那一眼,她看着男人的面容莫名觉得熟悉。
是最近新闻上的四处逃窜的杀人犯……警察手握枪支强强跟随在他身后,将病房围得水泄不通,众人纷纷紧张起来。
余舟舟脸上挂满着恐惧,结结巴巴地开口道:“你是谁?”
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大笑了起来,他似乎有点精神错乱,拼命地对着余舟舟吼叫着:“你这个贱女人!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给我带绿帽子我至于落到今天这般下场吗?”
余舟舟不明所以,她双手悬浮在空中不敢动弹,生怕惹怒了他,讪讪地说道:“我不是你妻子,你认错人了。”
逃犯双眼含着泪水,大怒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认错你,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你别想再骗我!”
余舟舟看向余诗音眼泪流满脸颊,哭喊道:“妹妹救救我……”坐在床上的余诗音慌乱地摸索着口袋中的手机,想要拨通顾斯南和余修远的电话,眼睛求助似得紧盯着警察,唇角微微颤抖着,整个人冒着冷汗。
顾斯南和余修远两人结伴而至,两人被眼前的情景所震颤,不安的感觉蔓上心头,手中的病例砸在地面上,他们拼命得拨开人群向病房里面冲去。
余修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他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愠怒道:“你想干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别伤害她!”
逃犯冷眼看着余修远,激动地喊道:“给我准备一辆车,不然我就杀了她!”
他加重了手中的力气,刀片在余舟舟的脖子上划下了一道痕迹,鲜血流出,余舟舟崩溃地大哭起来,嘴里不停念着“哥哥,我怕!”
余修远眼神中满是心疼和无奈,抬脚试探性地考上前,嘴里不停地喃喃道:“舟舟别怕!
哥哥在这哥哥在这!”
顾斯南看向一侧的余修远,小声地商量着:“我们先救一个……”顾斯南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余诗音,随后微微垂眸,大喊道:“放开她!
你绑床上那个,她脚受伤了跑不了,我们一定给你想要的!”
霎那间,余诗音的心脏停顿了一秒,一股凉气直冲天灵感,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斯南,眼神中却是那个绝望无助……顾斯南无措地看着余诗音,愧疚地望着她开口道:“诗音,能救一个是一个,你等等我们。”
此时的余诗音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仿佛成了被世界抛弃和遗忘的孩子。
逃犯被眼前的景象吓逗笑,他一把将余舟舟推了出去,余舟舟落在了余修远的怀中,她紧紧抱着余修远大哭了起来。
余舟舟委屈地不能自已,哽咽道:“哥哥,斯南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两人围着她连忙安抚起来,丝毫没有关注病床上危在旦夕的余诗音。
逃犯将余诗音将病床上一把扯下来,她脚踝的疼痛席卷全身,但她却丝毫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她只觉有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心,难受到她只觉呼吸不上来。
逃犯一路拖拽着余诗音来到大门口,警察将他们紧紧围住,余诗音突然摇了摇头,自暴自弃地笑着说道:“你绑我没用的,他们根本不在乎我……”逃犯看着眼前的女人,神情有一丝有犹疑,不解地看着她,正准备开口之际前却被警察逮住机会一枪击中。
枪声响彻整个医院,余诗音被大力松开,身体却没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她环顾着四周,却未曾在人群中找到顾斯南和余修远的踪迹。
她隐约听到警察的讨论声:“真不懂这家人怎么想的,他们到底是不是这女孩的亲哥哥啊?
那个女孩子只是割破皮了就那么紧张,这边小命都不保了……”余诗音缓缓地闭上眼睛,像认命一般,苦笑着。
她拿起手机打通了失忆服务所的电话,语气中带着坚毅说道:“提前计划吧,我要明天就离开这个地方。”
余诗音被接到了失忆服务所,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室中,手术灯亮起刺得她睁不开眼睛,一次又一次的电击让她身体起伏不断,电流不断流入她的额头,麻痹着她的神经,痛苦不堪……在那一瞬间,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像走马灯似的,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
当电流第一次击中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想起了小时候她摔破皮时余修远紧张内疚的样子,想起来十八岁年那年余修远每天不分昼夜为她设计礼服,只为给她一个独一无二的惊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