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霍然想起,数字化英语学习法是我发明的。
那一刻。
我神思清明起来。
我目光灼灼地将苹果归还给房东。
一步一步走近他,看着他愧疚、慌乱,最后气愤乃至想打我。
沈惑就是这时候醒的。
他踉跄地拦住我,让我不要冲动。
我看着他,勾唇笑了:“我不冲动,我很平静。”
我从没像现在一样冷静。
我告诉沈惑:“搬家,现在就搬。”
“培训中心我们继续开,我们要做大做强。”
那条短信,提醒着我。
无论网上、社会上如何评价我,如何误解我。
我脑子里的知识依旧存在。
高考很重要,但也只是一次考试。
姜家很有钱,但没有他们的前十八年,我依旧能活下来。
兜兜转转,我几乎忘了,是我先出类拔萃,才吸引来的姜家。
我被姜家撵出来,不过是回归原本而已。
吴千媚回来,告诉我,退费会员申请退费时的地址都在城南西郊。
城南西郊没有居民楼,只有办公区。
姜家的办公区就在那里。
那天晚上,我们仨在公园里待了一夜。
东方渐渐升起了红日,我转头看向沈惑和吴千媚:“房子没了,学员也没了?
现在怎么办?”
沈惑咬咬牙:“没有学员就去招学员,没有房子,就住培训机构里!”
我摇摇头:“把培训机构租的场地退了吧。”
沈惑和吴千媚一愣,互相看了一眼,诧异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