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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晚竹正在看沈归宁发来的资产查询申请书,头也不抬:
“给你们腾空了。”
顾左立愣怔怔地看着聂晚竹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手机。
“晚竹,你钻戒呢?”
聂晚竹停下动作,抬起手来左右看看。
“丢了吧?忘了!”
是真丢了。
半个月前顾左立崭露真面目的那天,她气得摘下钻戒扔进了垃圾桶,现在这枚价值千万的钻戒可能已经进了垃圾搅拌箱。
顾左立蹙眉不满:
“哼,你不稀罕,有人稀罕,等我给薇薇戴钻戒的时候,你可别哭着求我。”
聂晚竹垂头,继续刷手机,好像没听到似的。
不知道是钻戒刺激到顾左立了,还是顾左立自己良心发现。
当天晚上,一栋豪华别墅的房产证摆在了聂晚竹面前。
“这栋别墅送给你,当作你答应给薇薇婚礼的补偿。”
聂晚竹接过房产证,满心疑惑。
米薇薇嘟嘴不满,“左立哥哥,那婚礼过后,我住哪儿啊?”
顾左立弹了米薇薇脑门一下,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
“这是西郊后山那处房子的密码,安静点,对你身体有利。”
米薇薇面色一喜,激动地接过纸条,连连道谢。
聂晚竹心头一凉。
给妻子一套平常的别墅,给情人一套全市仅有的一处半山豪宅。
顾左立的天平早就偏了。
“别墅也很好啊,就在市区,去哪儿都方便,聂女士怎么不高兴呢?”
米薇薇满眼得意,还不忘暗戳戳讽刺:
“哎呀西郊太远了,我还是喜欢在市区住呢。”
聂晚竹冷哼一声,直接将房产证扔回顾左立怀里。
“折现给我。”
无论顾左立给米薇薇多少,她都会用法律的方式拿回来。
聂晚竹拒绝别墅,顾左立十分不满。
拿着房产证塞到米薇薇怀里,“有人不知好歹,那就有人知道珍惜。”
他真不明白,那个在药王谷单纯善良的聂晚竹去哪儿了。
怎么如今这么善妒恶毒。
第二天,沈归宁约聂晚竹去了一家僻静的咖啡厅。
“资产已经查清楚了,律所人多口杂,把你约到这里,省得走漏风声。”
说完她叹了口气,“你说你们,当初他恨不得为你摘星星
《于竹林深处说再见药王谷聂晚竹小说》精彩片段
聂晚竹正在看沈归宁发来的资产查询申请书,头也不抬:
“给你们腾空了。”
顾左立愣怔怔地看着聂晚竹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手机。
“晚竹,你钻戒呢?”
聂晚竹停下动作,抬起手来左右看看。
“丢了吧?忘了!”
是真丢了。
半个月前顾左立崭露真面目的那天,她气得摘下钻戒扔进了垃圾桶,现在这枚价值千万的钻戒可能已经进了垃圾搅拌箱。
顾左立蹙眉不满:
“哼,你不稀罕,有人稀罕,等我给薇薇戴钻戒的时候,你可别哭着求我。”
聂晚竹垂头,继续刷手机,好像没听到似的。
不知道是钻戒刺激到顾左立了,还是顾左立自己良心发现。
当天晚上,一栋豪华别墅的房产证摆在了聂晚竹面前。
“这栋别墅送给你,当作你答应给薇薇婚礼的补偿。”
聂晚竹接过房产证,满心疑惑。
米薇薇嘟嘴不满,“左立哥哥,那婚礼过后,我住哪儿啊?”
顾左立弹了米薇薇脑门一下,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
“这是西郊后山那处房子的密码,安静点,对你身体有利。”
米薇薇面色一喜,激动地接过纸条,连连道谢。
聂晚竹心头一凉。
给妻子一套平常的别墅,给情人一套全市仅有的一处半山豪宅。
顾左立的天平早就偏了。
“别墅也很好啊,就在市区,去哪儿都方便,聂女士怎么不高兴呢?”
米薇薇满眼得意,还不忘暗戳戳讽刺:
“哎呀西郊太远了,我还是喜欢在市区住呢。”
聂晚竹冷哼一声,直接将房产证扔回顾左立怀里。
“折现给我。”
无论顾左立给米薇薇多少,她都会用法律的方式拿回来。
聂晚竹拒绝别墅,顾左立十分不满。
拿着房产证塞到米薇薇怀里,“有人不知好歹,那就有人知道珍惜。”
他真不明白,那个在药王谷单纯善良的聂晚竹去哪儿了。
怎么如今这么善妒恶毒。
第二天,沈归宁约聂晚竹去了一家僻静的咖啡厅。
“资产已经查清楚了,律所人多口杂,把你约到这里,省得走漏风声。”
说完她叹了口气,“你说你们,当初他恨不得为你摘星星我改变主意了。”
聂晚竹一字一顿地说,“我申请清查顾左立名下所有的财产,以及这些年他转给米薇薇的一分一毫,我都要拿回来。”
沈归宁赞许点头。
顾家。
顾左立轻轻为米薇薇按摩脚腕。
米薇薇环绕着男人的脖子,嘤嘤嘤个不停。
“老公,刚才吓死人家了,人家到现在心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呢。”
“你都不帮人家,人家生气了。”
米薇薇嘟嘴撒娇,顾左立笑成一朵花。
“好啦好啦,宝贝受委屈了,老公送给宝贝一套别墅,怎么样?”
米薇薇转怒为喜,却还是嘟嘴不满:
“那我今天要住在这里。”
“好,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两人没注意到,顾家早就多了一个摄像头。
不一会儿,聂晚竹的手机屏幕亮了。
“你伤了薇薇的脚,她走不了路了,在家里住一天。”
聂晚竹把监控视频和信息保存起来。
回到顾家,她在日历上划掉一个数字,距离那个圆圈还剩下六天。
听见动静,顾左立从客房出来,脖颈上挂着纯音。
“你在干什么?画什么圈?”
聂晚竹冷淡:“黄道吉日。”
画圈圈的日子就是她离开的日子,怎么不算是黄道吉日呢。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顾左立觉得面前的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
聂晚竹回到卧室,着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一忙,就忙了几个小时。
等她下楼的时候,正看到米薇薇穿着睡衣坐在餐厅,脸上还挂着红晕。
聂晚竹猜到她想干什么。
她神思未动,面无表情:“客房太小了,不如住主卧。”
主卧的摄像头更高清,床上还安装了收音器。
顾左立没想到聂晚竹能主动让出卧室,他正想一问究竟,米薇薇就起身跌到他怀里,像没长骨头似的。
“左立哥哥,人家腿软,你抱人家上楼。”
顾左立眼神一暗,抱起米薇薇来就往楼上走。
米薇薇朝着聂晚竹摆了个剪刀手。
一进卧室,顾左立就觉得不对劲儿,似乎空了许多。
再仔细看,好像聂晚竹的东西都没了。
刚提起的兴趣瞬间灭了下去,他匆匆下楼,质问:
“你东西呢?”
在门缝上,而那佣人还试图使劲儿拉门把手,重伤她手腕。
而这时,热汤浇了下来。
聂晚竹一急,一脚踹开厨房门,拎着刚才那个佣人挡住热汤。
“啊!”的一声哀嚎,那佣人身上瞬间烫出了泡。
“谁指使的你?”
“没有人指使我,是我看不惯你。”
倒在地上的佣人疼的哎哟哟直叫,却还挣扎着起身,拿起一旁的刀往聂晚竹身上刺。
聂晚竹躲闪不及,胳膊上被刺出了一道血痕。
她正要逃跑,身后不知何时突然窜出来两个男人,一个挥起拳头,一个手持长棍往她右手打来。
心里一惊,她躲闪不过,硬生生用肩膀挨了这么一下。
肩头撕裂感疼得她蹲在地上。
不等她缓过劲儿来,持长棍的那人再一次举起长棍要重击她。
看样子今天不把她的手废了是不会罢休的。
聂晚竹一咬牙,掏出银针冲着那人扔过去。
药王谷祖训,不得伤害平头百姓,可如今生死关头,她什么也顾不上了。
银针扎到持长棍者的脖子上,那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
聂晚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径直走回客厅。
她眸光一闪,视线落在躲在人群中间的米薇薇身上。
米薇薇瞧见她身上伤痕累累,眼神慌乱,立刻想往顾左立的方向躲去。
她刚走了几步,忽然脖子一疼,整个人朝地上栽了下去。
她疼得大叫,“左立哥哥,我肚子疼。”
聂晚竹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我告诉过你,要多担心担心自己的命。”
“你,你想干什么?我肚子里可是顾家的长孙。”
米薇薇颤抖着身子缩成一团,双脚蹬地努力拉开了聂晚竹的距离。
聂晚竹眼神狠厉,拔出她脖子上的针照着米薇薇面门就刺去。
针尖堪堪擦过米薇薇皮肤,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向她腰间。
她一个踉跄,险些歪倒。
顾左立扶起米薇薇,抬手扇了聂晚竹一巴掌。
“你敢动手?我真是太惯着你了。”
“你一个土包子,我供着你吃供着你喝,你不知感恩就罢了,还敢对我的孩子下手。”
巨大的掌里硬生生将聂晚竹闪到墙上。
她小腹一阵抽搐,惨白脸色辩解:
“她让人在厨房对我动手,说要废了我的手,我如今不过是以牙还牙。”
米薇薇低下头,抱着顾左立垂泪。
顾左立冷笑:“薇薇害你?她见了你就像老鼠见了猫,哪来的胆子害你。”
“你当所有人都是你这等阴险狡诈随意下毒害人之辈吗?”
犹如晴天一道惊雷,聂晚竹脑海瞬间炸开了。
他说她阴险狡诈。
他说他随意下毒害人。
可明明是他向她哭诉顾家叔伯对他动机不纯,要害他,求着她帮忙想办法给叔伯一个教训的。
那时顾左立刚被她治好回到顾家,顾家几个子弟对他虎视眈眈,陷害不断。
是聂晚竹出手,神不知鬼不觉让几个人暂时失去了神智,这才保顾左立顺利拿下顾氏。
可如今,他却说她阴险狡诈。
顾左立说完,呸了一声,抱起米薇薇就走。
人群渐渐散去。
徒留聂晚竹一个人,伤疤血痕交错站在客厅。
没有人上前给她披一件衣服,更没有上前询问她的伤势。
聂晚竹摸了摸肿起来的脸,眼泪掉了下来。
“没关系,”她对自己说,“还有一天,再忍一天就好了。”
当天晚上,顾左立派人将她带到医院。
病床上,米薇薇一脸哀痛,满脸泪痕。
顾左立心疼地替她擦泪,转而怒斥:
“因为你,薇薇的病情加重了,明天的婚礼,我要你向薇薇当众下跪道歉。”
“薇薇善良,不和你计较,但你也不能没有表示,以后你搬出去,我什么时候找你,你什么时候出现。”
聂晚竹一瞬不错地看着顾左立。
“我衷心地祝愿你,能成为米薇薇孩子的亲生父亲。”
顾左立不解,“这话什么意思,我当然是孩子的父亲。”
“薇薇可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你别用你的龌龊思想来揣度她。”
事到如今,聂晚竹已经麻木了。
“顾左立,我当初救你是医者本心,如今的决定是人之本心,你答应好的银行流水记得发给我,另外,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完,她转身离开,只留给这对鸳鸯一个背影。
身影消失在病房时,顾左立“咦”了一声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他,随口解释,“来帮归宁调理身体。”
顾左立点头。
他对聂晚竹很放心,她一个方外之人,股份拿在手里都不知道变现,能生出什么幺蛾子?
“遇到你正好,我打算把你手里的股份分给薇薇一半,需要你签字。”
聂晚竹心口一紧。
她和米薇薇一人一半?
“你不是说她得绝症了?还要这些身外之物做什么?”
“这些股份是你自愿转给我的,当时还特意找律师做了公证,属于我个人所有,你现在想要回去,是想付巨额违约金吗?”
顾左立神情愈发烦躁,“股份在你那里就是一张废纸,不如给薇薇让她安心。”
“再说了,是筹备婚礼的时候,薇薇提起当年我在婚礼上转给你股份,她说她很羡慕,我这才做主将你的一半股份转给她的,你可别冤枉薇薇,她可不拜金。”
聂欢忽然很想笑。
虽然米薇薇插足别人婚姻,和已婚男人上床,顺便哄着男人要了股份,但她是个不拜金的好女孩。
她正想开口嘲讽,走廊传来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
几人齐齐看过去,米薇薇一袭超短裙配恨天高,一步三扭走了过来。
年轻女孩皮肤白皙嫩滑,配上特意做的发型,整个人时尚又性感。
一点不像得绝症的。
莫名地,聂晚竹想起米薇薇发给她的聊天记录。
“这些钱你拿着,想买什么买什么,已经不能给你名分了,如果金钱上再亏钱了你,那我顾左立也太不是人了。”
聂晚竹和米薇薇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后者挑眉示威。
“生病了不去医院,来律师事务所干什么?”
顾左立心虚干笑两声:
“薇薇从没拿过股权,图个新,过来看看。”
说完,他蹙眉看向聂晚竹,不满道:
“一见面就像吃了枪药似的,看看你,有一点豪门主母的样子吗?”
聂晚竹想起日历上那个圈,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我可不是豪门主母,我就是个土包子,可你们现在不是得求着我这个土包子签字吗?”
顾左立神色尬住,“好了,别闹了,一会儿回家让薇薇下厨,做几样你爱吃的。”
“做菜就不用了,把违约金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