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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月亮,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聂晚竹坐下,让服务员换了白开水:
“帮我起草离婚协议吧,孩子的事儿,别写进去。”
“你怀孕了?”
沈归宁瞪大眼睛,从头到脚打量着聂晚竹。
“你想打胎?”
她可是听说药王谷不许打胎。
聂晚竹苦笑一下,摇了摇头。
“孩子是无辜的,这个孩子我会自己养,不告诉顾左立,是怕他横生枝节。”
聂晚竹手指轻轻抚摸着小腹,声音温柔了下来。
沈归宁叹了口气, 不再劝解,只是默默将温水推到她面前。
聂晚竹回到顾家时,天色渐暗。
顾左立正半跪在米薇薇面前,侧耳贴着女人的小腹。
“薇薇,这里面真的有孩子?”
“我和晚竹结婚七年都没孩子,还为了顾及她的颜面让你打掉了一个,没想到还是你争气,这么快就又怀上了。”
米薇薇小脸微红,羞赧瞥眼。
“哪里是我的本事,都是左立哥哥下的功夫到位。”
聂晚竹胃里一阵翻腾,扶着门框差点吐出来。
动静太大,引得一对鸳鸯齐齐回头看她。
顾左立蹙眉,压根没注意到她额头上的薄汗,厉声道:
“薇薇怀孕了,这几天做饭要注意营养。”
“你也不用觉得委屈,你七年都生不出孩子来,估计以后也难了,这孩子生下来我会对外宣布是你生的。”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聂晚竹小腹上:
“你老老实实为薇薇调理身体,顾太太的位置就还是你的。”
聂晚竹缓过神来,直直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下意识开口:
“如果我也怀孕了呢?”
顾左立扑哧一笑。
“那就去医院检查,看看你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
七年了都没怀上,这会儿薇薇一怀孕她就说怀孕了,编瞎话也不看看时机。
说完,不顾聂晚竹黯淡的神色,转身扶着米薇薇上楼,徒留聂晚竹一人站在门口。
冷风吹来,聂晚竹打了只寒蝉。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肚子,心里的委屈随之荡然无存。
“明天我去老宅送请帖,你跟着一块去,如果我妈问起来,你记得打圆场,别让我妈为难薇薇。”
聂晚竹抬头,顾左立站在楼梯顶
《于竹林深处说再见顾左立聂晚竹》精彩片段
摘月亮,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聂晚竹坐下,让服务员换了白开水:
“帮我起草离婚协议吧,孩子的事儿,别写进去。”
“你怀孕了?”
沈归宁瞪大眼睛,从头到脚打量着聂晚竹。
“你想打胎?”
她可是听说药王谷不许打胎。
聂晚竹苦笑一下,摇了摇头。
“孩子是无辜的,这个孩子我会自己养,不告诉顾左立,是怕他横生枝节。”
聂晚竹手指轻轻抚摸着小腹,声音温柔了下来。
沈归宁叹了口气, 不再劝解,只是默默将温水推到她面前。
聂晚竹回到顾家时,天色渐暗。
顾左立正半跪在米薇薇面前,侧耳贴着女人的小腹。
“薇薇,这里面真的有孩子?”
“我和晚竹结婚七年都没孩子,还为了顾及她的颜面让你打掉了一个,没想到还是你争气,这么快就又怀上了。”
米薇薇小脸微红,羞赧瞥眼。
“哪里是我的本事,都是左立哥哥下的功夫到位。”
聂晚竹胃里一阵翻腾,扶着门框差点吐出来。
动静太大,引得一对鸳鸯齐齐回头看她。
顾左立蹙眉,压根没注意到她额头上的薄汗,厉声道:
“薇薇怀孕了,这几天做饭要注意营养。”
“你也不用觉得委屈,你七年都生不出孩子来,估计以后也难了,这孩子生下来我会对外宣布是你生的。”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聂晚竹小腹上:
“你老老实实为薇薇调理身体,顾太太的位置就还是你的。”
聂晚竹缓过神来,直直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下意识开口:
“如果我也怀孕了呢?”
顾左立扑哧一笑。
“那就去医院检查,看看你是真怀孕还是假怀孕。”
七年了都没怀上,这会儿薇薇一怀孕她就说怀孕了,编瞎话也不看看时机。
说完,不顾聂晚竹黯淡的神色,转身扶着米薇薇上楼,徒留聂晚竹一人站在门口。
冷风吹来,聂晚竹打了只寒蝉。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肚子,心里的委屈随之荡然无存。
“明天我去老宅送请帖,你跟着一块去,如果我妈问起来,你记得打圆场,别让我妈为难薇薇。”
聂晚竹抬头,顾左立站在楼梯顶在门缝上,而那佣人还试图使劲儿拉门把手,重伤她手腕。
而这时,热汤浇了下来。
聂晚竹一急,一脚踹开厨房门,拎着刚才那个佣人挡住热汤。
“啊!”的一声哀嚎,那佣人身上瞬间烫出了泡。
“谁指使的你?”
“没有人指使我,是我看不惯你。”
倒在地上的佣人疼的哎哟哟直叫,却还挣扎着起身,拿起一旁的刀往聂晚竹身上刺。
聂晚竹躲闪不及,胳膊上被刺出了一道血痕。
她正要逃跑,身后不知何时突然窜出来两个男人,一个挥起拳头,一个手持长棍往她右手打来。
心里一惊,她躲闪不过,硬生生用肩膀挨了这么一下。
肩头撕裂感疼得她蹲在地上。
不等她缓过劲儿来,持长棍的那人再一次举起长棍要重击她。
看样子今天不把她的手废了是不会罢休的。
聂晚竹一咬牙,掏出银针冲着那人扔过去。
药王谷祖训,不得伤害平头百姓,可如今生死关头,她什么也顾不上了。
银针扎到持长棍者的脖子上,那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上前。
聂晚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径直走回客厅。
她眸光一闪,视线落在躲在人群中间的米薇薇身上。
米薇薇瞧见她身上伤痕累累,眼神慌乱,立刻想往顾左立的方向躲去。
她刚走了几步,忽然脖子一疼,整个人朝地上栽了下去。
她疼得大叫,“左立哥哥,我肚子疼。”
聂晚竹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
“我告诉过你,要多担心担心自己的命。”
“你,你想干什么?我肚子里可是顾家的长孙。”
米薇薇颤抖着身子缩成一团,双脚蹬地努力拉开了聂晚竹的距离。
聂晚竹眼神狠厉,拔出她脖子上的针照着米薇薇面门就刺去。
针尖堪堪擦过米薇薇皮肤,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向她腰间。
她一个踉跄,险些歪倒。
顾左立扶起米薇薇,抬手扇了聂晚竹一巴掌。
“你敢动手?我真是太惯着你了。”
“你一个土包子,我供着你吃供着你喝,你不知感恩就罢了,还敢对我的孩子下手。”
巨大的掌里硬生生将聂晚竹闪到墙好学学。”
说话间,顾左立手机亮了,屏幕上出现几套婚纱。
他起身走进卧室,关上门,对着手机开始说话。
隔着玻璃,聂晚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陌生,她是着了什么迷,拼着药王谷传人的身份不要,也要和他下山呢?
七年前,顾家老爷子去世,顾左立几个叔伯争权夺利,硬生生将顾左立打晕了扔在马路边。
是聂晚竹下山采药救了他,还帮他出谋划策夺下顾氏。
后来,顾左立跪在师父面前,求他将她嫁给他。
师父不肯,还将他撵了出去,顾左立就天天跪在药王谷门口,一跪就是七天。
终于跪软了她的心,让她下定决心放弃一切嫁给他。
而顾左立也没有辜负她,不仅给了她盛大的世纪婚礼,还在婚礼当天宣布将他名下股权的一半转给了她。
“你是我顾氏的当家主母,我的一切都是她的,区区股权又算得了什么。”
这句话曾让她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也是这句话,让她坠入深渊。
“聂女士,很抱歉,这句话是说给我听的哦。”
两个月前,米薇薇突然发给她了婚礼当天的这段视频,拍摄视角紧紧锁定顾左立。
视频里,顾左立说到这话时,视线从她身上往左侧游移,落到了一袭红裙的女孩身上。
那个女孩就是米薇薇。
不仅如此,米薇薇还告诉她了一个秘密。
当年那个孩子就是顾左立的,两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亲热,穿着她的睡衣,用着她的化妆品,一边亲热,一边讽刺她是个土包子。
“左立哥哥,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好看,你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不像聂晚竹,身材干瘪,像个土……”
“土包子!”
“哈哈哈哈……”
视频里,两人笑着滚作一团,将她辛苦研制的补药撞到了地上。
她不信。
她拿着视频等了一晚上,终于在天将明的时候等来了顾左立。
“米薇薇说当年那个孩子是你的,是不是真的?”
顾左立没有半点心虚。
“喝醉了而已。”
聂晚竹浑身颤抖,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为了娶她连跪七天的男人。
“一次是喝醉了?那剩下的无数次上。
她小腹一阵抽搐,惨白脸色辩解:
“她让人在厨房对我动手,说要废了我的手,我如今不过是以牙还牙。”
米薇薇低下头,抱着顾左立垂泪。
顾左立冷笑:“薇薇害你?她见了你就像老鼠见了猫,哪来的胆子害你。”
“你当所有人都是你这等阴险狡诈随意下毒害人之辈吗?”
犹如晴天一道惊雷,聂晚竹脑海瞬间炸开了。
他说她阴险狡诈。
他说他随意下毒害人。
可明明是他向她哭诉顾家叔伯对他动机不纯,要害他,求着她帮忙想办法给叔伯一个教训的。
那时顾左立刚被她治好回到顾家,顾家几个子弟对他虎视眈眈,陷害不断。
是聂晚竹出手,神不知鬼不觉让几个人暂时失去了神智,这才保顾左立顺利拿下顾氏。
可如今,他却说她阴险狡诈。
顾左立说完,呸了一声,抱起米薇薇就走。
人群渐渐散去。
徒留聂晚竹一个人,伤疤血痕交错站在客厅。
没有人上前给她披一件衣服,更没有上前询问她的伤势。
聂晚竹摸了摸肿起来的脸,眼泪掉了下来。
“没关系,”她对自己说,“还有一天,再忍一天就好了。”
当天晚上,顾左立派人将她带到医院。
病床上,米薇薇一脸哀痛,满脸泪痕。
顾左立心疼地替她擦泪,转而怒斥:
“因为你,薇薇的病情加重了,明天的婚礼,我要你向薇薇当众下跪道歉。”
“薇薇善良,不和你计较,但你也不能没有表示,以后你搬出去,我什么时候找你,你什么时候出现。”
聂晚竹一瞬不错地看着顾左立。
“我衷心地祝愿你,能成为米薇薇孩子的亲生父亲。”
顾左立不解,“这话什么意思,我当然是孩子的父亲。”
“薇薇可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你别用你的龌龊思想来揣度她。”
事到如今,聂晚竹已经麻木了。
“顾左立,我当初救你是医者本心,如今的决定是人之本心,你答应好的银行流水记得发给我,另外,我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完,她转身离开,只留给这对鸳鸯一个背影。
身影消失在病房时,顾左立“咦”了一声呢?顾左立,你背叛了我。”
她声嘶力竭地怒吼。
顾左立却蹙眉捂着半边耳朵,嫌弃道:“你们药王谷不是遵从明朝流传下来的祖制吗?明朝的制度男人可是可以拥有三妻四妾的。”
“再说了,你身材这么干瘪伺候不好我,她替你伺候男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犹如晴天一道惊雷,聂晚竹听见咔嚓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破掉了。
顾左立自从被叔伯算计后就伤了心肺,在外面时,他总是强撑着。
她总是心疼地为他针灸熬药调理身体。
甚至为了彻底治好他的病,悄悄用了药王谷的秘法——人血入药。
他身体大好那年,她却因放血过多几次晕倒,原本圆润的身材也渐渐瘦弱了下来。
如今,他却指责她身材干瘪。
聂晚竹沉默良久,回到厨房,将为他调理身体的汤药倒掉。
那天晚上,聂晚竹一夜无眠,任凭泪水沾湿了枕头。
从那天开始,她开始不断地联系师门,哀求师父准许她回归师门。
而顾左立却不再遮掩,公开为米薇薇准备婚礼。
今天甚至提出让她参加婚礼,还亲手将米薇薇交到他手上。
聂晚竹的心终于碎了。
她看着沙发上的水渍,转身找出她的药方,在上面添了几种药材。
顾左立面上挂着笑,还对着手机说个不停。
聂晚竹在客厅日历上画了个圈。
距离这个圈,还剩下七天。
第二天一早,聂晚竹去找了好友沈归宁。
“晚竹,你觉得顾左立会老老实实签离婚协议吗?”
沈归宁是离婚律师,这些年打过不少官司,像顾左立这样的大总裁,为了名声,他们宁愿包养女人也不会轻易离婚。
更何况,聂晚竹还是个神医,有她在,顾左立就不怕商场上那些阴私手段。
聂晚竹垂眸,唇角挂着一抹苦笑。
“没关系,我会让他签字的。”
沈归宁沉默良久,叹了口气。
“你把离婚协议拟好发给我,剩下的,我自有办法。”
沈归宁不再劝,记下聂晚竹的要求,送她下了楼。
正好遇到顾左立上楼。
他视线绕着聂晚竹转了一圈,面带不耐:
“你来这里干什么?”
聂晚竹没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