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对许清歌不爽很久了,言语带刺:“就算师姐是御陵峰的人又如何?这便是你处处针对师姐的原因?
叶小师妹只要稍有一丁点疼痛,你便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可同为师妹的魏师姐,你却冷言冷语,出言嘲讽。
同为师妹,你未免过于偏心,知道的师姐是你同门师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仇家,我看的,这同门,不当也罢。”
许清歌皱了皱眉头,呵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楚昭毫不退让:“怎么,我说错了?”
“这一路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御陵峰的人都偏心偏到地底下去了,她叶霜身体不适,便可让人疼惜照顾,可对师姐你呢,你可能有过半点关心?哪有这样给人当师兄的!”
许清歌面色铁青,想要反驳,楚昭却不给他机会:“既然你如此不待见师姐,觉得师姐处处针对叶小师妹,我看啊,待我们回到宗门后,我去同我师尊说,将师姐讨要到他门下,也好过再受你们冷言冷语。”
“你们不疼师姐,有的是人疼!”
许清歌觉得楚昭的话十分刺耳,令他难受。
魏芷殊是他的师妹,也只能是他的师妹!
“我何时不待见她了,她受伤,我亦十分担心,分明是她不稀罕,怪得了谁?”
楚昭道:“那你就不想想为什么?”
许清歌一怔。
为什么?
为什么魏芷殊不稀罕他的关心。
许清歌眼中少见的露出了茫然。
是因为他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小师妹的身上,冷落了她,所以她才会不稀罕吗?
他怔怔的看着楼下姝雨亲亲热热的挽住鹤伯清的手,嚷嚷着一起出去看花灯。
目光不由落在魏芷殊紧闭的房门上。
曾几何时,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美好时光。
魏芷殊同他笑闹撒娇,自己纵容也乐在其中。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远离彼此,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