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芷殊歪头:“为何?”
楚昭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耳朵通红道:“哎呀,师姐别问了,你听我的就对了!”
叶霜被无视在一旁,十分尴尬。
往日在御陵峰时,她哪里有过这样被冷落的情况。
她眼中涌现了不甘。
她才是被人围绕的重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冷落在一旁。
魏芷殊!
同样的,看着魏芷殊与逍遥峰的几人有说有笑气,气氛融洽的模样,让许清歌觉得分外的刺眼。
尤其是听魏芷殊叫一口一个大师兄的叫着鹤伯清。
他牙根紧咬,叫的倒是亲热!
“同男子打打闹闹,行为暧昧,举止亲昵,魏芷殊,你可知廉耻二字?”
“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楚昭皱起眉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
楚昭急了:“有种你再说一遍,别以为你是师兄,我就不敢揍你!”
许清歌冷笑一声,觉得自己并没有错,他冷冷道:“怎么?你觉得我有哪里说错了?”
“好,你要这么说是吧?”楚昭一指叶霜:“魏师姐不过是同我笑闹几句,在你嘴里便是轻浮,不知廉耻,那这位叶师妹一路上挽着你的胳膊,靠在你身上,那又怎么说?”
“照师兄你这么说,你同这位叶师妹也是举止亲密,不知廉耻?”
许清歌立刻反驳:“简直一派胡言,我们怎可与你们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你——”
眼看二人又要吵闹起来,魏芷殊道:“楚昭,坐下。”
楚昭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许清歌,仍不依不饶:“我不过是说你两句,你便这般着急反驳,怕不是心里有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