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自己受伤流血跳起来继续冲过去要找宋小微拼命。
这样做的下场是裴林洲直接吩咐警卫把我关进了禁闭室。
我在禁闭室待了一个礼拜裴林洲才想起我让放我出来。
大夏天,一个礼拜不洗澡,可想而知我有多惨。
被拖出禁闭室的我浑身都发臭了,看见我的人都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然后我成为了大院最大的笑话。
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抬不起头来。
想到上辈子经历过的那惨绝人寰的七天,我打了一个寒颤。
重生回来,我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我又抹了一把马上要滴进眼睛里的鲜血,挣扎着站了起来。
周围鸦雀无声,看热闹的人都在盯着我。
宋小微也从裴林洲身后探出了头看着我。
她还紧紧的抓住裴林洲的胳膊,整个人像是被用胶水粘在了裴林洲身上。
看见我这副惨像,宋小微脸上露出一个我熟悉的挑衅的笑容。
上辈子就是看见她不避讳的贴着裴林洲,还嘲笑我,我才失控的。
这辈子我不会那样傻了,我收回目光,一瘸一拐的准备走人。
看见我额头流血,裴林洲似乎是愣住了。
他准备下台阶看究竟的,结果站在他旁边的宋小微突然往他身上一倒。
那边宋小微眼睛一亮马上接过话:“吴朵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看她和何干事走得很近,还把家里的自行车送给了何干事,那自行车不是你的吗?对了,她还送了何干事几件新衣服。”
裴林洲听宋小微这样说怒从心起,一把扯掉手上的针头。
“回家!”
17
裴林洲不顾身体没有恢复回了家,推开门看见空荡荡的屋子,他还以为走错了。
家里的衣柜橱都不见了,自行车也不见了。
他的衣服全部凌乱的扔在客房的床上,裴林洲目光落在自己的衣服上面。
少了好几件吴朵亲手织的毛衣,所以吴朵真的把织给自己的毛衣送了何干事?
他不相信吴朵会这么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裴林洲强迫自己冷静,他推开了主卧室的门。
一眼就看见挂在床头的婚纱照不见了踪影。
那是他和吴朵结婚时候吴朵拉着他去拍的照片,吴朵很宝贝,挂在床头每天都要仔细擦拭。
现在婚纱照竟然没有了,吴朵把婚纱照怎么了?
身体还没有恢复让裴林洲扶着卧室门喘口气,不经意的目光落在垃圾桶上。
垃圾桶里那些碎片怎么那么像婚纱照?
跟着他回来的宋小微也看见了,她抢先一步捡起垃圾桶里的碎片,捂住嘴:
“天!这不是……这不是你和吴朵的婚纱照吗?怎么都剪碎了啊?吴朵这是要干什么?”
是啊吴朵这是要干什么?
裴林洲也想知道,他头痛欲裂没有想出所以然。
那边宋小微又加一句:“她不会是……不会是看上何干事了吧?”
“你胡说什么?”裴林洲厉声喝止。
宋小微泪光盈盈:“我没有胡说,何干事和吴朵是同乡,你大概没有注意到何干事一直在帮吴朵做事情。我遇到过好几次何干事帮吴朵搬煤球,还帮吴朵扛大米上楼,他们一直有说有笑的。对了我听说何干事之前喜欢过吴朵。”
嘭的一声响止住了宋小微的话,她吓一跳的同时定睛看过去,见裴林洲的手上鲜血淋漓。
他刚刚因为愤怒一拳打在门框上,门框都被他重击打得瘪了下去。
“林洲你的手!你受伤了!”
宋小微心疼的看着裴林洲鲜血淋漓的手,她伸手去扶摇摇欲坠的裴林洲。
裴林洲一把推开宋小微,直奔垃圾桶,宋小微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
被我用力的甩开:“不要你假好心!”
“宋小微。你又在闹什么?我都说了那钱是我借你的,以后我会还你。”
还我?我是不敢有指望了!
嫁给裴林洲这几年,我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钱都被裴林洲贴了宋小微。
两世为人,我知道被裴林洲送出去的钱是没有可能要回来的。
我认命了!
麻木的站起来,再次甩开裴林洲准备来扶我的手:
“裴林洲,这钱我不要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拿了我的钱,那就痛快离婚吧!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裴林洲嗤笑:“你又在闹什么?短短两天你提了几次离婚了?宋小微你真的认定我不会和你离婚吗?我告诉你,你别打错了主意!”
他认定我是在闹,我忍不住笑了:“我没闹,裴林洲,我是真的要和你离婚成全你,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裴林洲额头青筋暴起的看着我,他的样子很可怕。
“宋小微我没有功夫陪你去演戏!我和你之间不会有离婚这种事情发生,你要走自己走!没有人拦着你!”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安分守己,我会认你这个妻子,如果还是冥顽不灵的闹腾,那你就收拾东西离开吧!我不会拦着你!”
裴林洲说完转身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我没有追着裴林洲追问,而是马上赶去了民政局。
之前接待我的办事员换了一个人,我把自己的来意和他说了。
办事员打量了我好一会后叹口气:“都这样了我也不瞒你了!你和裴团长压根就没有结婚登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