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话音落下,两名宫人将白绫绕过赵贵妃的颈间。赵贵妃剧烈挣扎,目光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但那白绫越收越紧,最终,她的身体瘫软下去,眼中的光彻底暗淡。
秋岚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忍不住别开眼,低低道:“娘娘,人已……没了。”
云倾颜微微点头,视线落在赵贵妃瘫软的身影上,忽然瞥见她袖口中露出一角信笺,“那是什么?”
宫人立即上前取出,双手奉到她面前。
云倾颜接过信笺,目光在其上停留片刻,信笺因长时间藏在袖中而微微皱起,封面上并无落款。她转身走到烛火旁,信笺上的字迹如行云流水,姿媚豪健。
“……事成后,恒必助你稳固后宫之位。你是我一生心爱之人,入宫为妃也是权宜之计,待时机成熟……”
云倾颜的目光渐渐变冷,信笺的内容指向了一段隐秘的关系:赵贵妃入宫前,竟是魏恒的情人,而魏恒送她入宫显然别有用心。信中反复提及“待时机成熟”,更隐晦地透出魏恒对皇权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