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怕疼了?
不怕有危险了?”
结婚七年,我一直想要个孩子,可季晴总是推三阻四,就连应有的夫妻生活都寥寥无几。
季晴总拿自己妈妈因生产时大出血不得不摘除子宫,从此以后不再是完整的女人,而被她爸爸嫌弃并婚内出轨的事情做借口。
我宠她,心疼她,不忍强迫她。
所以,我同意了季晴做丁克的要求,并努力说服了思想传统的父母。
我的冷嘲热讽似乎激怒了季晴,就见她胸腔剧烈起伏,一脸怒容:“柯正阳,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吗?”
我嗤笑:“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说话?”
“晴晴,别激动,你现在可是怀着孕呢,不能动气。”
自我出现就一直没出声的陆泽翰开了口。
陆泽翰的温声轻哄让季晴的满腔怒火瞬间便平息下来。
“抱歉,我知道这事我欠你一个解释,可是你真的别误会,我和晴晴之间清清白白。
而且我们之前就说好了,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抱走,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陆泽翰嘴上说着抱歉,然而语气神态我没看出一点歉意,而且我感觉他谈论的好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而是一个可以随便处置的物件。
我讥讽的视线落在季晴高高耸起的孕肚上:“孩子都要生了,你告诉我说你们之间清清白白,你当我傻还是蠢?”
“这个孩子是试管来的,我跟泽翰之间本来是清清白白,你不要思想龌龊就看什么都脏。”
季晴蹙眉,一脸不忿。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一年都是泽翰在照顾我,都说女人痛经生个孩子就好了,如果不是泽翰帮我,我现在还在受痛经的折磨,你不但不知感恩,反倒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