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气,摆出了一家之主的姿态:
“两年前的事,是你姐做得不对。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腿也治不好了。
难道非要把你姐送进监狱,把这个家彻底毁了你才甘心?”
“慕白的手术很成功,木已成舟。”
“这样吧,爸爸名下还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明天就转到你名下。
下半辈子你什么都不用干,家里养你一辈子,够不够?”
我妈也在一旁抹着眼泪帮腔:
“是啊宴洲,慕白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等他醒了,我让他认你当干哥哥,以后他会像我们一样照顾你的。
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
我听着这些荒谬到极点的话,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打断我的腿,抢走我的心脏。
然后用几个臭钱,用施害者的照顾,就想把这一切一笔勾销。
在他们眼里,我的梦想、我的命,原来都有明码标价。
“滴——”
脑海里的系统发出警报。
“宿主,心肌细胞正在大面积坏死,倒计时最后五分钟。”
我感到一阵窒息的绞痛,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但我扶住了旁边的导诊台,硬生生站直了身体。
我摸出兜里那瓶用来救急的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