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

眼泪一滴滴落在儿子泛紫的脸蛋上。

“妈妈，我是男子汉，我会保护妈妈的。”

“妈妈，我爱你，我最喜欢的就是妈妈。”

“妈妈，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爸爸这么讨厌我。”

小枫你没错，错得是我。

我就该在许玥回来的时候离开。

如果我不死缠烂打，如果我有自知之明，我的孩子就不会死了。

“确认患者已死亡，死亡时间凌晨1点23分48秒。”

“请节哀。”

我悲痛欲绝，眼前一阵阵发黑，拉着小枫的手不让人带他去太平间。

护士看我情绪崩溃，用我的手机给备注为老公的人打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了。

护士尴尬地看了我一眼，选择拿自己的手机打电话。

一次就打通了。

“请问是蒋枫的父亲吗，您儿子这边出了点事......”

护士开了扩音，只听见手机传来蒋岩冷漠的声音：

“死了吗？死了就找个地方埋了吧。”

死这个字眼刺激到了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抢过手机。

“蒋岩，我和小枫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就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你知不知道小枫他，他。”

我哽咽着，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